第253章 他餵我喝了什麼東西
2024-06-02 02:06:32
作者: 認真養豬
錢狀說:「我這有發燒的藥,快給孩子喝上吧。」
我身上酸軟無力,我想告訴我媽,剛才真的有個紙人要欺負我,但是他們就覺得,我是看到了幻覺。
過了一會兒,錢狀端著一碗藥過來了。
「喝上就好了,我們這人發燒了都喝它。」
他端了過來,我低頭一看,頓時就想吐。
那是一碗黑乎乎的藥,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
裡面似乎還漂浮著一些灰,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能入口的。
「我不喝……」
我退縮著,不想喝這所謂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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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咋辦,家裡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別的藥了。」
我媽哄著我,「聽話,優優,把藥喝上,睡一覺就好了。」
我扭著頭,就是不肯喝。
我平時沒這麼倔強的,但今天我就覺得,錢狀端給我的這個東西,不能喝。
錢狀說:「這藥是有點苦,但是管用。」
我爸也一臉擔心,「你都燒這麼厲害了,不喝不行。」
我媽拿起勺子,開始往我嘴裡餵。
我看實在沒辦法了,我說喝。
我媽鬆了一口氣,把藥碗給了我。
我閉上眼睛,咕咚幾口就灌了下去。
那東西一到我胃裡,就有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我強忍著噁心,跟他們說我沒事了,想一個人睡會兒。
給我蓋好被子,我媽他們就出去了。
在他們離開後的第一秒,我就竄了起來。
牆角放著一個空的花盆,我抱著花盆就吐了起來。
我吐出來的,全是一些黑乎乎的液體,還帶著一股煙燻火燎的味道。
我都懷疑,這所謂的藥,是不是就是把什麼紙燒成灰,給我喝下來了。
我吐的昏天黑地,吐到膽汁都流出來了,才覺得好一些了。
我身上更冷了,抹了抹嘴角,我強撐著爬上床,蓋好被子讓自己暖一些。
我的確是發燒了,蓋著厚厚的被子,我還是覺得冷,不停的打著哆嗦。
這麼難受,我根本睡不著。
半夢半醒間,我做了個詭異的夢。
夢裡,我坐在床邊,對著鏡子,塗塗抹抹。
我平時是個懶得化妝的人,很少會有這麼專心塗抹的時候。
而且擺在我身邊的這化妝品也挺奇怪的,黑的特別黑,紅的特別紅。
我看不清鏡子裡的自己,但一雙手就是忙個不停,把那些黑黑紅紅的東西往臉上塗抹。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停了下來。
我的手伸向了其中一盤殷紅,用指頭點了,抹在了嘴唇上。
奇怪的是,那顏料熱乎乎的,就像是剛放出來的鮮血。
等我塗抹完,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就是之前壓住我的那個紙人。
他過來就要拉住我的手。
「跟我走吧。」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像是兩片乾燥的紙摩擦在一起的聲音。
我掙扎,不肯去。
夢裡的我說:「你是紙人,我是活人,我不跟你走。」
聽到這句話,他轉過頭來,怪聲怪調,「你也是紙人。」
「我不是!」我很氣憤,我明明是活人。
他不肯聽我的,抓住我就往外走。
他的力氣大的很,我根本掙脫不了。
他拽著我走過一條小河邊,我死活不往前走。
他卻拽著我不放。
我一著急,噗通就跳進了河裡。
然而在跳進河水的前一秒,我看清了河水中自己的倒影。
黑的眉眼,紅的嘴唇,僵硬的笑容……
我也變成了紙人!
不,我不是紙人,我明明是活人!
我在水裡奮力掙扎著。
掙扎著睜著著,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冷汗已經濕透了我的衣裳。
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紙人?
我坐起來,大口喘著氣。
身上汗透的衣服,冰涼的貼在身上,我想去換一件。
我的衣服都在我媽的行李箱裡,我得去他們的房間拿。
剛站起來,我就瞬間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我聽到了外面有動靜。
因為現在格外寂靜,所以我聽的很清楚。
外面的人刻意放輕了步伐,悄悄的走了過來。
誰要進我房間麼?
我緊張起來,如果是我爸媽,是不會故意放鬆腳步的。
那……是誰要進來?
我也放輕腳步,儘量靜悄悄的挪動到門口的位置。
這扇門板,跟牆壁之前,有一絲縫隙。
我趴在那裡,正好可以看見外面。
是錢狀。
錢狀出現在了我的房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張黃表紙,臉上看不出絲毫神情。
他要幹嘛?
我屏住呼吸,悄悄看著他。
他回頭,看了一眼我爸媽的房間。
確認沒有人注意這裡之後,他點燃了黃表紙。
黃表紙燃燒了起來,火光中,錢狀的神情格外詭異。
這跟我白天見到的,那個憨厚的錢狀,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他晃動著燃燒的黃表紙,嘴裡碎碎念著什麼。
他的語速很快,語調很輕,我完全聽不清。
就在他快念叨完的時候,我才聽清楚那麼一兩句。
「乖乖睡……」
「別起身……」
「看不見……」
念叨完之後,黃表紙也燃燒了個乾淨。
就在最後的火焰熄滅的一瞬間,飄散的煙霧,在他的手上化成了一條黑蛇的頭。
「砰」的一下,那條黑色的蛇頭,在瞬間爆開。
他果然招惹上了獰蛇咒!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陣暈眩。
一股莫名的困意升了上來。
我忍不住的就想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剛才我還很清醒的,怎麼會突然就這麼困?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使我清醒了不少。
我一下子想到了之前錢狀讓我喝下的藥。
難道是跟那藥有關?
要是我沒把那藥吐出來的話,錢狀是不是就可以通過某種手段來控制我?
要是我沒吐出來,估計我今晚一定會睡的很死,什麼都察覺不到。
我身子一抖。
他在防備我了。
他是不是注意到什麼了?
難道之前,我跟跛子男人說話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我轉念一想。
他開始防備我了,也就是說,他即將要做的事情,是不能被人知道的事情。
他要去做什麼?
眨眼間,我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要悄悄跟在錢狀後面,看他究竟要去哪裡,究竟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