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你同孤回去成婚
2024-06-02 02:05:56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只是有些看透了,男人的嘴,根本就不值得信任,當初二人濃情蜜意之時,寧霽塵說了多少情話,但現在二人這如陌生人一般的關係,還不夠說明事情麼?
南綰站起身:「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寧霽塵站起身:「好,你多休息。」
南綰轉身進屋,木槿端了碗湯藥進來:「娘娘,喝藥。」
「青玉和宜姬那邊現在怎麼說?」
「還沒有找到線索。」
二人正說著話,只聽見院子裡「咚」的一聲,這邊院子是特意避開太子府侍衛的,青玉和宜姬她們進來多是從此處。
南綰和木槿對視一眼,連忙跑了出去,只見到宜姬的肩膀處似乎是受了傷,看到南綰手伸向前:「娘娘...」
隨後,宜姬立刻暈了過去,南綰和青玉連忙扶起宜姬,將宜姬扶進屋子裡,南綰連忙吩咐:「快去請上官晏晏來。」
木槿衝出門,南綰找來剪刀將宜姬的衣服給剪開,只看到肩膀處的傷口似乎是箭傷,宜姬的手上似乎也有傷口,南綰翻看了一下,宜姬不住的囁嚅,具體喊的什麼聽不清楚。
南綰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就知道,宜姬是硬生生將箭給拔出來,所以才導致手也受了傷,肩膀處的傷口那麼大。
南綰有些心疼,上官晏晏跑著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宜姬,邊拉開藥箱,邊問話:「怎麼傷的?」
「像是箭傷,我也不確定,你看看呢。」
上官晏晏走上前,看了眼傷口:「沒事,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失血過多。」
南綰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只有宜姬沒有青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切只能等宜姬醒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宜姬悠悠醒轉,看到南綰立刻抓著南綰的手:「娘娘,青玉被綁走了。」
南綰安撫道:「你別著急,慢慢說。」
宜姬掙扎著坐起身,南綰遞了個枕頭在宜姬的身後
「今日,我同宜姬一起,去探查最近在晉南的外部勢力,在無憂客棧的時候,我和青玉一起進去,不料中了埋伏,我中了一箭,轉頭時,青玉已經被人擄走。」
「看清楚是什麼人了沒有?」
宜姬搖頭:「沒看清楚,只看到了那人的靴子上似乎有圖騰。」
「圖騰?圖騰的樣子知道麼?能畫出來麼?」
宜姬連忙點頭。
看著宜姬畫好的圖騰,南綰覺得很是熟悉,但一時拿不準主意。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宜姬掙扎了一番:「娘娘,您要小心。」
南綰點點頭,帶上木槿和竹茹來到無憂客棧。
順著宜姬說的位置找去,卻什麼線索都沒有,南綰覺得有些不對勁,宜姬受了傷的,但這裡被清掃得也太乾淨了,什麼都看不到,一點線索也沒有。
南綰轉過身想找一同前來的木槿和竹茹時,轉身只看到木槿和竹茹皆被人抵住脖子。
南綰連忙準備上前,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王后,你讓孤好找。」
是准汗!
那靴子上的圖騰,那靴子上的圖騰是狼師的圖騰,南綰猛然想起,但一切都來不及了,准汗走到南綰的身後。
盈盈細腰,一把就握住了南綰腰,將南綰朝自己的懷裡帶了帶:「同孤回去成婚吧。」
南綰看著准汗:「我是晉南太子妃,你知道麼?」
准汗含情脈脈的看著南綰:「孤不在乎,孤只要你回去,回去突厥,若是你不願意,我突厥大軍定會掃平整個晉南。」
南綰推搡了著准汗:「你想幹什麼?」
准汗捏著南綰的臉:「這裡只有你和孤,你覺得孤想幹什麼?」
南綰捂著肚子:「我剛小產,突厥王就是這般對待愛慕之人的?」
准汗看著南綰很是心疼:「寧霽塵為何會讓你小產?他是怎麼照顧你的?本王當初就不該將你們放回來,若是你在突厥,孤絕對不可能讓你發生這些事情。」
南綰覺得這麼和准汗說話很是不舒服,推了推准汗:「你的手先放開。」
准汗直接一把抱起南綰,隨後似是嫌棄椅子太涼,直接將南綰放在自己的腿上,南綰想跑,准汗指了指外面:「你那兩個婢女,哦不,是三個,你要是亂動,孤不保證狼師會幹嘛?」
南綰定定的坐在准汗的腿上,坐立不安,但不敢激怒准汗。
准汗的手還搭在南綰的腰上,南綰直接將准汗的手拿開:「我不想坐你腿上。」
「可以,那你和孤說,你為什麼會小產?」
南綰站起身:「這重要麼?」
准汗的坐姿似有些霸氣側漏,南綰一走,准汗的腳就搭在了旁邊的塌上。
「說不說?」
南綰猛的回想起了什麼,南成鴻是因為和突厥通了書信,才被說是通敵叛國,准汗不是才來晉南的,而是來了好久了,那現在看來,南成鴻的事情,或許和准汗有關。
「准汗,南成鴻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
准汗看著南綰:「你想問什麼?」
看著准汗的樣子,南綰來了氣,直接上前抓住准汗的衣領:「是不是和你有關?」
准汗看到撲上來的南綰,有些好笑,直接摟住南綰,朝著身後倒去,南綰猝不及防,直直的朝著准汗的嘴下去,南綰連忙伸手擋住,二人隔著南綰的手差點親到一起。
門卻在一瞬間被打開,寧霽塵看著南綰,南綰身下還有個准汗。
這怎麼解釋?
南綰連忙推開准汗,走到寧霽塵的面前:「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
寧霽塵摸了摸南綰的頭,南綰有些抗拒,寧霽塵也不惱,直接伸手將南綰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沒事,本王相信你。」
寧霽塵冷冷的看著准汗:「突厥王大駕光臨,為何鬼鬼祟祟的?」
准汗捏了捏手掌,湊到鼻子面前聞了聞,剛剛的那一瞬,是他和南綰最最親密的一次,手上似乎還有南綰的味道。
南綰只覺得這准汗是不是有病?
寧霽塵很是不爽,看著准汗:」你到底來晉南想幹什麼?「
准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腰帶,南綰更是惱火,這樣的舉動好像兩人剛剛在幹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