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南綰,我絕不讓你好過
2024-06-02 02:05:38
作者: 王不留行子
秦斂聽著寧霽塵在裡面砸東西的聲音,默默在門口待了一會兒才進去:「殿下。」
寧霽塵已經回過神來,看著秦斂:「本王走後,晉南可有什麼異常的動向?」
秦斂不知該不該講,看著寧霽塵:「側妃的腿已經好了。」
寧霽塵直白的看著秦斂,秦斂立刻跪下:「屬下辦事不力,請殿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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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是說了讓她在院子出不來麼?」
「您走後,許太傅來了一次,然後側妃的腿就慢慢的好了。」
「許太傅,又是許太傅,側妃現在在何處?」
「在自己的院子裡。」
寧霽塵跨步出了書房的門:「去看看側妃。」
「是。」
南綰剛剛清洗好,木槿端著吃食進來:「娘娘,殿下今夜怕是要歇在側妃娘娘處了。」
南綰隨意的披了件外袍:「恩。」
李嬤嬤走上前來:「娘娘這既回來了,還是要抓住殿下的心才是。」
南綰正準備吃東西,聽見李嬤嬤的話,放下碗筷:「嬤嬤,您自幼看著我長大,您覺得我是那種會在後院爭風吃醋的小女人麼?」
李嬤嬤嘆了口氣:「老奴知道娘娘不是,但是現下的問題是娘娘既然已經嫁給了殿下,現在府里不是只有您一位,女人,嫁了人就是靠著寵愛過活的,若您失了寵愛...」
南綰的言辭變得冷漠:「嬤嬤,我是晉南太子妃,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妃,只要我一日在這個位置上,諒她許晴月再受寵,也不能越過我去,這就是正室和妾室的區別,去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沒由來的辱沒了我南家的名聲。」
李嬤嬤似是懂了南綰的話,連忙低頭承認錯誤:「是老奴的心胸狹隘了,正室嫡妻向來是不會做這一類的事情的,是老奴的不是。」
南綰重新端起碗筷:「知道就好,以後在我的院子裡,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餘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
「是。」
「是。」
寧霽塵剛到許晴月的院子,曉寧連忙跑到許晴月的房裡:「側妃娘娘,殿下一回來就來看您了。」
許晴月面上一喜:「快吩咐小廚房將殿下喜歡的吃食拿上來。」
隨後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帶著僕役厚在門口:「參見太子殿下。」
寧霽塵隨意的揮了揮手:「恩。」
許晴月神態自若的站起身來,寧霽塵盯著許晴月的腿,只見許晴月並未有任何的不適。
既然許晴月的腿好了,那是不是代表許太傅已經知道了寧霽塵的手段?
但看許晴月殷勤的樣子,又像是不像,鬼醫做事歷來有分寸,該是不會被發現才是。
「本王走的時候你身體還未痊癒,現在看來,是都好了?」
許晴月面若桃花的笑道:「是啊,都好了,父親來看過我,帶來了從小就伺候的醫官,想來是從小就了解我,所以半個多月就調理好了我的身子。」
「哦?看樣子是本王府里的醫官讓你不順心了是吧?」
許晴月倉皇的抬起頭,連忙擺手:「殿下不是這樣的,是父親說,那醫官從小就照料我的身體,對我的身體能夠精準的用藥,太子府的醫官醫術奇佳,只是不了解我的身體狀況罷了。」
寧霽塵站起身,曉寧剛好端著吃食進來,寧霽塵一揮手,剛剛做好的吃食全部灑在地上:「你許家家大業大,是太子府高攀了,連醫官都不如許家。」
許晴月不知為何寧霽塵一回來就因為這件事對她發難,何況,她的身體好了,寧霽塵不是應該更加高興才是麼?
連忙跪下:「殿下不是這樣的。」
寧霽塵提腳離開:「你自己好自為之,許家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竟然敢伸到我太子府來。」
說完,寧霽塵拂袖而去,許晴月想起之前父親說過,若是身體好了就快讓醫官回去,但許晴月貪心,讓醫官給她調理下身子,她想要個孩子,所以一直將醫官留在了府里。
所以,免了上官晏晏和鬼醫的請脈,想不到竟惹得寧霽塵不悅。
寧霽塵走到院子門口,看了一眼秦斂,秦斂立刻會意。
許家的醫官被秦斂帶到暗處問話。
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秦斂看著醫官:「側妃娘娘的腿是怎麼回事?」
醫官擦了擦汗:「就是有些疼痛,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站不起來。」
秦斂半蹲在醫官的面前:「太子府的能人眾多,醫術好的人都不在其數,連太子府的醫官都不知道側妃娘娘的病情,你一個許太傅的小小醫官,竟有這等本事,我好生佩服。」
醫官連忙跪下磕頭:「是...是...許太傅命草民來給側妃娘娘治病的。」
「你的醫術好,側妃娘娘信任你也是應該的。」
醫官嚇得瑟瑟發抖。
秦斂接著道:「只是那麼多醫官都治不好,就你治好了,還是在太子府,你說說,看樣子以後太子府的醫官都得撤了,換你來才行。」
「求大人饒命,小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說。」
秦斂站起身:「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要知道,這裡是太子府,不是許府,更不是宮裡。」
「是,小人知道了,以後都不敢亂說了。」
秦斂拂袖而去,醫官來到許晴月的院子裡,許晴月忙不迭的將醫官的東西丟出去:「你快回許府,沒事就不要來了,免得惹人生疑。」
醫官撿起包裹飛也似的離開,要不是許太傅的恐嚇,他是萬萬不可能來的。
曉寧看著許晴月:「側妃娘娘,您覺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許晴月轉過頭:「什麼蹊蹺?你別亂說。」
曉寧湊上前去:「太子妃娘娘一回來,就將許家的醫官給弄走了,難道是怕您懷上孩子?所以特意不讓人給您調理,在殿下的耳邊吹的風?」
許晴月恍然大悟,是的,寧霽塵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小小的醫官來朝她大發雷霆,這件事定是有人挑唆的。
這個人無疑就是南綰,不然為何南綰一回來,寧霽塵就將她院子裡的人給弄走了,這南綰,表面不爭寵,倒是刷得一手的好手段。
許晴月的指甲嵌進肉里,南綰!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