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這不是助人為樂來著麼?
2024-06-02 02:05:32
作者: 王不留行子
隨著准汗的逼近,寧霽塵如臨大敵的看著准汗,到了近前,看到寧霽塵,准汗握著馬鞭立在當頭:「晉南太子大駕光臨,孤有失遠迎。太子殿下恕罪恕罪。」
寧霽塵冷冷的看著准汗,眼底的寒氣滿溢出來,准汗臨危不懼,南綰只覺得好像第一次進到寧霽塵這麼嚴陣以待過,看樣子這個准汗是個人物。
准汗朝著南綰伸手:「綰綰過來。」
寧霽塵斜睨了一眼准汗:「突厥王有所不知,南綰乃我晉南太子妃,不巧,正是本王的正妻。」
南綰看到准汗的指尖微顫,猶自壓下,全當寧霽塵的話語不在:「綰綰,過來,孤帶你回去。」
當著寧霽塵的面,南綰覺得這准汗委實大膽了些。
果然,寧霽塵看著准汗,抽出馬鞭,朝著准汗的方向就是一鞭:「你是聽不懂麼?她是本王的妻。」
准汗側身躲了一下,鞭子完美的錯過。
「太子殿下,您說,若是孤向晉南求娶南綰,晉南會否將南綰送到突厥來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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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霽塵來了火氣:「你敢!」
准汗看著南綰的眼神溫柔如水:「為了南綰,孤有何不敢的?大不了就是狼師進駐晉南,沒什麼大不了的。」
南綰按捺不住:「突厥王!」
准汗笑了笑:「綰綰,你要同孤回去了嗎?」
南綰搖了搖頭:「突厥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你,也是理所應當的,就算我不救,也會有別人救你的。所以你不必因為這個,求娶我。」
「你以為本王是因為救命之恩,所以才求娶你的?」
南綰立刻反問:「難道不是嗎?」
准汗看著南綰,驅動著馬上前,寧霽塵立刻護在南綰的前面。
「不是,那會你才多大?我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對才十二三歲的你起歹念,只是後來每每想起那時的你,那麼奮不顧身,所以當時孤就說了,一定要娶你,只是沒想到,孤再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
南綰看著准汗:「我已經嫁給了太子,並有了自己的小孩,多謝突厥王的厚愛,但你一定可以在突厥找到一個你愛的姑娘的。」
准汗定定的看著南綰,仿佛想要將南綰看透:「所以你愛他麼?」
南綰很是不解,看著准汗:「啊?」
「孤問你,你愛寧霽塵麼?」
南綰猶豫了片刻,淡淡的點了點頭,寧霽塵看著南綰的樣子,有些受傷,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又有何不甘心呢?
准汗笑了笑:「同本王回去吧,哪怕你以前是愛寧霽塵的,但孤看得出來,你現在不愛了。」
怎麼說什麼都不聽呢?這個人?
「突厥王,我說了,我已經嫁人並有了孩子。」
准汗似乎是被南綰的又一次提醒激怒,直接將馬鞭甩向南綰,南綰被捆了個結結實實:「孤知道,但孤要得到的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說完,准汗一個用力,南綰立刻被准汗從馬背上扯到了地上,寧霽塵飛身下馬,一劍砍在了准汗的鞭子上:「想到突厥王竟然強娶人妻,這是什麼道理?」
准汗大笑:「在突厥,想要什麼,都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孤今天偏偏要將南綰帶回去。」
寧霽塵提著劍逼近准汗:「本王今日絕不會讓你將南綰帶走的。」
二人打得難捨難分,守衛和寧霽塵的暗衛也亂作一團,南綰被馬鞭捆住,拼命掙扎,好不容易才將馬鞭給弄下。
幽冥的人還沒有來麼?
好在寧霽塵帶的是武功高強的暗衛,而准汗出來的匆忙,帶的侍衛沒過一會兒就被暗衛打得七零八落。
准汗立刻形單影隻,眼見寧霽塵真的要挑了准汗的手,南綰大喊:「太子,他是突厥王。」
寧霽塵馬上回過神來,暗衛立刻加入混戰,寧霽塵將南綰抱上馬:「不管怎麼樣,你先走。」
隨後打了一下南綰騎著的馬的屁股,馬兒受驚,奔馳著前去。
寧霽塵隨後騎上馬,看著剩餘的暗衛:「速戰速決,不要戀戰。」
「是!」
寧霽塵騎馬追著南綰,准汗心裡太急,這一急,昨夜受傷的傷口就崩裂,被暗衛挑傷了肩膀。
暗衛們騎著馬立刻飛快的朝著寧霽塵的方向去。
准汗大喊:「告訴太子,不日孤就會前往晉南求娶南綰,讓太子最好做好準備。」
南綰有意的騎慢,沒過一會兒,寧霽塵跟上來,南綰鬆了一口氣,好在人沒事。
寧霽塵不敢耽擱:「先別休息了,回到晉南再說吧。」
南綰看向前方北部的城門:「已經這樣幾日了,就算是鐵打的也要歇口氣吧。」
幽冥他們率先到北部,看到寧霽塵,立刻迎了上前來:「殿下。」
寧霽塵將韁繩丟給幽冥,轉而去牽南綰騎著的馬的韁繩,這進了城,不好一直騎馬,但寧霽塵牽著南綰的馬會好一些。
「落腳的地方找到了麼?」
幽冥點點頭:「已經找好了。」
「今夜歇息一夜,明日早點出發。」
「是。」
不多時,剩餘的暗衛也到來,寧霽塵冷冷的看著幾人:「不會再追上來了吧?」
「不會,突厥王已經負傷了,一時半會兒肯定追不上來的,不過...」
寧霽塵皺著眉頭:「不過什麼?」
「不過突厥王說不日就會到晉南求娶太子妃娘娘。」
寧霽塵怒極,猛的一拍桌子:「這突厥王,簡直太不要臉了,別人的妻子,說要就要,誰欠他的是麼?」
眾侍衛誰也不敢接話,南綰從裡間出來,對著暗衛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吧,早點休息,明日一早就趕路。」
暗衛看了一眼寧霽塵,不敢言語,不敢動,南綰看了看寧霽塵,寧霽塵立刻不耐煩的揮手:「怎麼?太子妃的話也敢不聽了?」
眾暗衛連滾帶爬的離開。
南綰有些惆悵的坐在凳子上,不過是年少時救過准汗一次,怎麼就還非她不娶了?這不就是助人為樂的一件好事兒麼?怎麼就和終身大事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