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待孤將王后抓回來
2024-06-02 02:05:25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看著面前的准汗,一下子陷入回憶,彼時她還只是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也真是有那個膽子,救了重傷不醒的准汗,只是沒想到,准汗竟然是突厥的大王子。
准汗轉過頭看著南綰,隨後吩咐周邊的守衛:「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未來王后。」
守衛對著准汗點點頭。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對峙著,突然,一聲響破天際的弓箭呼嘯而來,帶著凌冽的寒風,刺破僵局。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札爾其單手握住箭尖,猛的後退幾步,直接將箭丟在地上,隨後揚起彎刀:「沖啊。」
一時間,整個王營都陷在了火光中,叫喊充斥在整個王營之中,就這麼一聲高過一聲。
南綰看著准汗:「非得要這樣麼?」
「這是男人的解決方式,待我拿下王位,立刻迎娶你。」
南綰還想再說什麼,她做了這麼多,接過最後還是沒有逃過這一遭,他們還是刀兵相見。
整個王營到處都是死人和血跡。
受傷的軟筋繩壓根掙脫不開,守衛帶著南綰到角落躲避,外圍的守衛不時的被札爾其的狼師被斬殺。
一波又一波的守衛又撲上來救她。
突然,南綰看到守衛的外圍出現了不一樣的人,定睛看去,竟然是幽冥,准汗和札爾其打得難捨難分,根本無暇顧及南綰。
幽冥既然在此處,那寧霽塵一定也在,南綰四處找了找,果不其然,下一刻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將南綰裹住。
寧霽塵一身黑衣,蒙著面,用披風將南綰圍住,用刀將捆住南綰手的繩子割開。
寧霽塵一把拉住南綰的手:「同本王走。」
南綰看了一眼准汗和札爾其,寧霽塵怒斥:「這是你能左右的麼?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說完,寧霽塵摟住南綰的腰,踩著一個守衛的肩膀飛身離開。
守衛大喊:「王后?」
准汗轉頭,只看到南綰被黑衣人帶走,就這麼一分心,肩膀上立刻傳來痛楚,札爾其狠狠的給了准汗一刀。
准汗吃痛,握住刀柄,反手給了札爾其一刀,二人雙雙負傷。
准汗只能瞥到南綰被帶走,但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得他再分心,強打精神,刀法越發凌冽的朝著札爾其去。
札爾其畢竟比准汗大那麼十幾歲,體力和准汗年輕力壯的比不了,況且准汗這幾年為了這一天做了多少努力。
片刻過後,札爾其手中的彎刀被准汗挑飛,札爾其跌倒在地,看著准汗,閉上眼睛,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認輸。
准汗的刀抵在札爾其的脖子處,見札爾其坦然赴死,沒有立刻將札爾其殺死,而是指著札爾其,看著還打得難捨難分的狼師和守衛:「住手。」
眾人紛紛住手下,才看到原來勝負已分。
狼師丟掉兵器和盔甲,跪下。看著准汗:「王上與天同壽。」
眼下這個節骨眼,准汗只擔心南綰已經被人帶出城,看著青青:「趕去城樓出,今夜誰也不准離開城裡,尤其是南綰。」
青青點點頭,隨後離開,准汗沒法立即前去,他要留下來善後。
看著札爾其,只是淡淡的道:「將狼王帶下去關起來。」
看著還在滲血的肩膀,准汗只想念那雙軟軟小小的手,握著她好像就有無限的力量,准汗強撐著將一切的事情解決安排好。
回到帳篷,仿佛看到那個人在等他,准汗撩開帘子,急不可耐的衝進去,但偌大的帳篷里,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准汗坐到榻上,只覺得南綰好像越來越遠,五年前的時候,他不敢貿然帶她回宮,但現在,他已經成了高高在上的王,為何還不能夠將他留在身邊?
他不想再坐以待斃,起身準備出門,巫醫拿著藥箱過來,看著他的傷口:「王上,您的傷口。」
准汗搖了搖頭:「無妨,待孤去將王后找回來了再說。」
南綰被帶回客棧,貿然出城肯定會被攔下,寧霽塵看著南綰,好似終於有了一絲真實感,眼睛都不敢眨的看著。
南綰脫下披風,坐在桌前喝了口水,現在不管如何事情都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了。
幽冥站在門外,叩了叩門:「殿下。」
寧霽塵站起身,打開門:「怎麼樣了?」
「城門處嚴防死守,不是那麼容易出去的,據說,突厥新上任的是准汗,現在正在城裡到處搜尋娘娘的下落。」
寧霽塵怒喝:「南綰是太子妃,不是什麼狗屁突厥王后,立刻吩咐下去,儘早出城。」
幽冥點點頭:「是。」
寧霽塵轉過身看著南綰:「你同准汗是怎麼認識的?」
南綰躺在榻上,背對著寧霽塵,不發一言,寧霽塵很是生氣,自己不辭萬里的來這個地方找南綰,結果南綰就是這麼對他的?
衝上前直接將南綰掰過來,面對著自己:「你同准汗是怎麼認識的?」
「自幼相識。」
寧霽塵越發生氣:「自幼相識?青梅竹馬?為何從未聽你提起過。」
南綰的眼睛全無任何的情緒色彩,只是定定的看著寧霽塵:「殿下要聽我說什麼?說我南家是如何陷害大皇子的?還是我如何居心叵測的做了太子妃?」
寧霽塵一時語塞:「本王,本王沒有這個意思。」
南綰坐起身子,刻意和寧霽塵拉遠了一點距離:「那殿下是什麼意思?」
寧霽塵看著南綰疏遠的樣子,來了火氣:「你非要這樣同本王說話是麼?」
南綰扯了個笑:「這樣相敬如賓也沒有什麼不好,以後,您是太子,我是太子妃,扮演好這個身份就好。」
聽見這話,寧霽塵似乎是被激怒,直接一下子將南綰扯到自己的身邊,逼著南綰和自己對視:「身份?扮演?本王同你現在只有這個可以說的是麼?那你同准汗呢?同准汗是不是就可以說不一樣的?可以任由他牽著你的手,你對他就能那般溫柔是吧?」
南綰也來了氣:「這是我同你之間的事,還請殿下不要扯到別人的身上。」
「別人?什麼別人?他已經口口聲聲說你是王后了,誰知道你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南綰只感覺心下無比的疼痛,定定的看著寧霽塵:「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寧霽塵暗覺自己講錯了話,但眼下這個節骨眼,他已經要被嫉妒逼瘋了,怎麼也拉不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