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那你以後喜歡我好不好?
2024-06-02 02:05:17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准汗纏著南綰:「漂亮姐姐不可以麼?為什麼啊?為什麼不可以啊?」
南綰的聲音沒有溫度,眼睛死死的盯著准汗,准汗被盯得發虛,眼睛不自覺地朝著旁邊瞟,南綰笑了笑,聲音極致溫柔:「因為我們不是相愛的啊。要相愛的人才能成婚。」
「那我以後讓你喜歡上我好不好?」
「以後再說吧。」
突厥王心情極好,午膳時來陪准汗吃飯,南綰站在一旁伺候。
准汗拉了拉南綰:「漂亮姐姐陪我們一起吃吧?」
南綰看了一眼突厥王,搖了搖頭:「准汗王子快吃吧,奴婢不用。」
兩人正拉扯著,突厥王捂住口鼻劇烈咳嗽了起來,旁邊的下人見狀,急忙給突厥王拿藥,只到藥吃了下去。
突厥王才有些緩和,准汗和南綰都有些被嚇到,突厥王朝著准汗笑了笑,示意准汗自己沒事。
下一刻,突厥王口吐鮮血倒在桌子上,眾人立刻手忙腳亂的將突厥王帶回王營,准汗嚎啕大哭,突厥王摸了摸准汗的頭:「沒事的。」
聲音虛弱,但好在也相當於給了准汗一個定心丸,巫醫進去給突厥王診治,准汗在屏風外握著南綰的手不知所措。
直到夜色降臨,巫醫才從裡面出來,准汗站起身:「父王怎麼樣?」
巫醫搖了搖頭,南綰怕准汗承受不住,但此刻的准汗好似沒有任何的反應了,只是定定的盯著屏風。
「還有多久?」
巫醫搖搖頭:「至多不過三日。」
准汗長出一口氣,好似終於解脫了一般:「好。照顧好父王。」
巫醫點點頭,准汗轉過身,一把將南綰帶離,南綰只覺得現在的准汗好像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了。
回到自己的帳篷,南綰看著准汗:「王子不去侍疾麼?」
准汗從屏風換了一套衣服出來,看著南綰的眼神不再單純無暇,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不一樣了,變得令南綰有些看不太懂。
准汗整理著自己的衣袖,反問南綰:「侍什麼疾?」
南綰還有些傻愣愣的:「王上現在...不是不太好麼?」
准汗狡黠一笑:「漂亮姐姐猜一猜,父王為何正值壯年,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
南綰猛的反應過來了什麼,一下子跌坐在地:「你沒有傻?是你做的?」
准汗看著帳篷外面:「來人啊。」
幾個守衛立刻從外面走了進來,准哈指了指南綰:「看好她。」
守衛立刻點頭,准汗提步準備往外間走去,想了想又返回,直接從柜子里拿出軟筋縮,將南綰的手從背後綁住:「父王信你不會武功,本殿可不信,父王一死,本殿就來娶你。」
說完,准汗捏著南綰的下巴,俯身吻上去,卻被南綰偏開,只親到臉。
准汗也不再強迫,只是用指腹摩挲著南綰的嘴唇:「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南綰看著准哈的臉,卻是真的什麼都記不得,准汗近乎貪婪的看著南綰:「沒關係,你以後都會想起來的。」
准汗離開帳篷,南綰看著准汗離開的背影確實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這准汗到底是誰。
南綰的手腳被軟筋散捆住,根本掙脫不開,守衛背過身不再看南綰。
准汗去哪裡了?突厥王要死了,南綰一定要逃出去告訴札爾其這個消息,准汗沒有傻,但南綰卻沒有完成任務,將准汗刺殺,都是因為準汗偽裝成了一個傻子,所以南綰相信了他。
覺得一個小孩子不會對札爾其造成什麼傷害,但若是連突厥王都是准汗下手的,這個人的心機簡直深不可測,若是讓准汗做了突厥王,那札爾其...
念及此處,南綰越發用力的掙脫繩索,手邊連個趁手的東西都沒有,南綰有些絕望,早知道昨夜不該那麼快就將寧霽塵給趕走的,不然此時還能給她遞把刀。
准汗此時已經全然沒有了那般孩子的天真爛漫,一路走到突厥王的帳篷,一路過來,見到的所有人皆對著准汗行跪拜禮,仿佛准汗已經成了他們未來的王。
幾個道士從突厥王的帳篷出來,看到准汗之時,微微的頷首,他們是認識的?
准汗走進去,突厥王已經有進氣沒出氣了。
看到准汗,突厥王似乎又有了精氣神,看著准汗,想抬手摸一摸准汗的頭,卻連抬手的動作都做不到。
准汗微微的俯身:「父王...」
突厥王似乎很是高興,眼睛亮了亮。沒想到最後,陪在自己身邊的竟然是這個傻兒子。
想要和准汗說兩句話,准汗卻已經直起了身子。
站到床邊,負手而立,他要親眼看著突厥王咽氣,他絕對不要放過那個時刻。
突厥王精明一世,准汗一個負手而立的動作,突厥王就像明白了什麼:「你...你沒傻?」
准汗冷笑了一聲:「沒有如您所願的變傻,真是讓您失望了。」
突厥王又開始劇烈的咳嗽,手指指著准汗:「你...你竟然是騙本王的。」
准汗轉過身:「身為王族,沒有點獨特的求生方法,我又怎麼可能在王營活下來?」
突厥王不可置信:「為什麼?」
准汗突然暴怒:「為什麼?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為何會遭到現今的報應!」
突厥王看著准汗:「你是因為你母親的事情?但那並不是孤王願意的啊。」
「不願意?你強占我母親的時候,可沒覺得你不願意。若不是因為你強占了母親,母親會在生下我之後不久就離世了麼?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突厥王很是難受,趴在床邊咳出了許多黑血,大抵是知道自己已經大勢已去了吧,突厥王已經沒有力氣再躺回枕頭上,趴在床邊,努力的抬起頭去看準汗:「不管...不管怎麼說?孤王都是你的父王,你何以下得去手?」
准汗突然瘋狂大笑,笑得眼角溢出了眼淚,笑了許久,才擦乾眼淚看著突厥王:「父王?」
突厥王看著准汗癲狂的樣子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准汗湊到突厥王的耳邊:「不是父王,是王叔。」
突厥王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准汗,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