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要你命的人
2024-06-02 02:04:59
作者: 王不留行子
看著札爾其的傷口,宿宿心疼得眼淚直掉,南綰連忙上前制止住宿宿的動作,宿宿轉頭不滿的看著南綰。
正想說話,南綰一把將宿宿的嘴巴捂住,只見帳篷外面似乎有人在偷聽,帳子的後面分明就有人影。
對著札爾其點了點頭,札爾其立刻無病呻吟了起來。
南綰帶著哭腔:「殿下,您可不能丟下我啊。」
宿宿看著南綰的一番操作很是驚訝,南綰哭得聲嘶力竭的就要背過氣去一樣,感覺到外面偷聽的人走遠。
南綰立刻換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和剛剛嚎啕大哭的人完全不一樣。
放開宿宿的嘴巴:「現在去吧。」
見宿宿愣神,南綰拿起紗布給札爾其包紮:「看樣子他們還是心存疑慮,殿下這個病是否要好?」
「可以好,但不能完全好,要想讓他們完全放下戒備,僅憑這個傷口肯定不夠。」
南綰看著札爾其:「殿下不如假死?」
「不可,若是本殿假死再回來,以那老東西來說,再回之時他們肯定會說本殿是假的,到時候本殿百口莫辯。」
南綰嘆了口氣:「殿下想好怎麼做了麼?」
札爾其看向南綰:「只有那唯一的辦法了。」
南綰立刻瞭然:「但突厥王營戒備森嚴,僅憑我一人,我很難將突厥王的幾個王子一一暗殺。」
「本王的傷已經無妨,本王可以同你一起去。」
「行,一共三個,得先從長計議。」
札爾其不可死,但也不可活得太好,第二日,那個巫醫前來,遞給札爾其一瓶藥丸:「狼殿,這個可以讓你在白天的時候精神萎靡,只要瞞過突厥王即可。」
札爾其點點頭,突厥王果然在天亮後進入王營,但此時的札爾其雖然還是虛弱,卻已經好了許多。
突厥王疑惑的看著札爾其,南綰只盼著這札爾其可別演脫了。
札爾其突然猛烈的咳嗽,咳著咳著,竟然咳出了血來。
南綰和宿宿大驚,連忙上前手忙腳亂的給札爾其處理傷口,突厥王安慰了兩句後離開。
札爾其將手中的血包拿走,南綰遞上杯水:「漱漱口。」
還有人在監視,只能晚上行事,突厥王的所有注意力皆在札爾其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南綰。
「現在怎麼辦?」
札爾其探了探手:「你對突厥王的幾個孩子可有研究?」
南綰看向札爾其,只見札爾其的眼神晦澀難明,這札爾其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想了想還是說道:「突厥王一共三個孩子,老二和老三一個好賭一個好色,倒不難對付,只有那准汗是個人物。」
「那就先從准各齊和准而哈那裡開始。准各齊好色,准而汗好賭,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南綰看這札爾其的眼睛,一下子就知道了札爾其的意思,是要讓她用美人計,嘆了口氣:「不能用別人麼?」
「准各齊好色,但是武功不佳,我手下的人已經在他那裡打過照面了,一時難以找到合適的人手。」
「就這麼急?不能等等麼?」
「你看突厥王的樣子,還能有多久的活頭?」
南綰心下疑惑:「按理來說,突厥王不該如此的外強中乾才是,我一個不懂醫的人都已經看出來突厥王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札爾其眼神越發的陰狠:「本殿一開始沒打算要這個王位的,只是那突厥王不知從哪裡知道了一些邪門歪道,竟拿城中的稚子煉丹,既然這樣,那本王絕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稚子?」南綰大驚,煉丹這種不都是在晉南那邊時興的麼?是什麼時候時興到了突厥的,那突厥王如此的喪心病狂。
「是,你之所以願意幫本殿,應該不僅僅是因為本殿將你擄來,還因為本殿雖是狼王,但卻是真的為突厥的百姓,是吧?」
南綰撇撇嘴,這人可真會為自己的臉上貼金,但是他說得沒錯,突厥狼王是一條鐵錚錚的漢子,一輩子都在為突厥奉獻,所以南綰才會同意,不然就是助紂為虐,害了突厥的百姓。
「准各齊常去的是哪裡?」
札爾其躺回床上:「宿宿會告訴你的,一旦得手,本殿會在外面接應你。」
南綰點點頭,坐下來任由宿宿給自己裝扮,這突厥的服飾將南綰的完美身形勾勒得越發的好看。
趁著夜色,南綰裹著一層披風來到城中的一處酒樓獻舞,但南綰是真的不會跳,好在身形好看,面上雖然覆著面紗,還是能夠看出來面容姣好。
果然,一曲舞未盡,准各齊已經衝上台來,端著杯酒對著南綰髮酒瘋:「這位美人兒怎麼沒見過啊?」
南綰抽出一方手帕,丟向准各齊,准各齊立刻痴迷的嗅著手帕上的味道。
對著老鴇使眼色,老鴇立刻心領神會:「二王子,這是我們這裡新來的美人,您這是幹嘛呀?」
准各齊看著躲在老鴇後面的南綰,抓心撓肝,一下子就將老鴇推開:「本殿今日就是要這美人陪了,你走開。」
說完,准各齊一把拉住南綰的手,將南綰帶到樓上。
南綰強忍噁心,要知道,在晉南,哪個皇子該這般明目張胆的逛窯子?那都是逛的暗館,這突厥的王子竟然這般大膽。
看著准各齊那油頭粉面的樣子,南綰心裡一陣噁心。
准各齊慌亂的將門關上,南綰再最後一刻的眼神終於恢復了陰冷,但准各齊酒色上頭,根本沒發現現在的南綰早就已經和剛剛的南綰判若兩人了。
南綰眼神陰狠,准各齊邊撲向南綰,邊脫衣服,南綰心下警鈴大作,雖然札爾其說這准各齊的武功不好,但南綰萬般不敢大意,不然傷的就是自己的命了。
「美人兒,到這裡來...」
南綰猛的退後一步,朝著門外尖叫一聲。不時的發出一些很悽厲的哭聲。
准各齊越發的興奮。
外面的人只得默默的搖頭:「又一個好姑娘被糟蹋了,這二王子也真是,如何能當大任啊?」
南綰上前,一把揪住那准各齊的手,反手一扯,准各齊吃痛,變得有些清醒:「你是什麼人?」
南綰邪魅一笑:「要你命的人。」
准各齊想跑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