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只恨自己識人不清
2024-06-02 02:04:5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李全安給皇上的桌子上換上一杯茶,微微的說了句:「太子妃娘娘來了。」
寧霽塵正關注著李全安,看口型立刻朝外看,難道南綰來了?她這個時候來幹嘛?
皇上冷哼一聲:「讓她回去,別來添亂。」
李全安湊上前:「皇上可還記得齊秦?嘉玉關,太子妃娘娘沒準可以解了您得困境。」
皇上立刻想起南綰以少勝多,還有以少勝多山匪的事情:「讓她進來吧。」
南綰一身戎裝,寧霽塵捏了捏手,定定的看著南綰。
南綰跪下:「參見皇上。」眾人看到南綰一身的戎裝,還喚皇上,不少人的記憶被南綰喚醒。
是啊,南綰可是上陣殺敵還以少勝多的人,若是南綰能上,不是不可以,再說了,晉南不是沒出過女將軍。
但南綰現在是太子妃,若是直接將南綰派去,那太子豈不是?
皇上看著眾位大臣的樣子,心下已經瞭然:「你們想的是否與朕想的一樣?」
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默默的點點頭。
「太子妃...」
南綰磕了個頭:「上陣只有南家軍,沒有太子妃。」
皇上欣慰的點了點頭:「你們都先下去,太子和南綰留下。」
寧霽塵越發的感覺有些看不懂南綰,為何南綰總是這樣?不給他一點反應的機會,三路大軍已經上路,要是要走,立時就要走。
其餘的人已經回去做準備了,南綰一身戎裝,就是證明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南綰,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太子妃,朕不會貿然派你上場。」
南綰看了一眼寧霽塵,反正寧霽塵對她已經全然沒有了任何的感情,還覺得她在騙他,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值得眷戀的麼?
「世上有許許多多的女子可以做太子妃,但是沒幾個女子可以上陣殺敵不是麼?皇上。」
皇上默默的嘆了口氣:「孩子還小。」
想起兩個孩子的笑顏,南綰的心募的軟了下來,一字一句:「就是因為他們還小,若是我不能給他們一個無戰的晉南,那微臣還有理由告訴他們,自己是南家後人呢?」
皇上越發的讚許南綰:「好樣的,孩子。」
南綰想了想,又磕了一個頭:「父皇,此去不知何時能夠回來,兒臣有個不情之請。」
皇上見南綰又換了稱呼,皺了皺眉,寧霽塵更是死死的盯著南綰。
「你說。」
「兒臣此去生死未卜,所以自請下堂,請皇上廢了兒臣太子妃之位,讓兒臣能夠了無牽掛的去為晉南打仗。」
皇上還沒有說話,寧霽塵猛的一聲:「父皇,兒臣不同意,太子妃本就是為晉南打仗,結果我們還休了太子妃,天下人會怎麼看皇室,到時不說皇室都是忘恩負義之輩麼?」
皇上就著寧霽塵的說法點了點頭:「太子說得有理,太子妃這個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南綰自知說不通,只得點點頭:「是。」
而後又看向皇上:「皇上,微臣是和葉老將軍一路斬殺突厥大軍麼?」
皇上點點頭:「你的打仗能力朕是相信的,朕等你們凱旋歸來。」
南綰點了點頭:「多謝皇上,微臣一定不負皇上所託。微臣告退。」
皇上點點頭:「你們一起退下吧。」
「微臣告退。」
「兒臣告退。」
南綰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全然不顧身後的寧霽塵,對南綰今日的到來,寧霽塵是半分也沒有想到的。
攔住南綰:「你是什麼意思?」
南綰看著寧霽塵:「沒什麼意思,為晉南做事,是我南家的榮幸。」
寧霽塵冷哼一聲,南綰知道寧霽塵是在嘲諷,轉身離開,再也不給寧霽塵一個眼神。
一路騎著馬率先到了太子府,隨意的收拾了一番東西,南綰準備離開,一眾下人哭得什麼似的,南綰拿出珍藏了許久的青面面具,之前南成鴻說過,女子上戰場容易被人看不起,南綰的面容又太過於秀麗,戴面具是最合適的。
踏出大門就看到了寧霽塵,額頭似有汗珠,寧霽塵看著南綰的面具,一時間愣神:「談談?」
南綰甩開寧霽塵的手:「我同殿下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殿下不信南家,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殿下相信,只希望,我這次上戰場,能讓南家有一個為自己辯駁的機會,我也不為南家講話,只希望殿下能夠將事情查清楚,別冤枉了南家。」
「你就那麼相信南成鴻是冤枉的?」
南綰冷笑一聲:「這世上什麼不能造假,僅僅憑藉一張不知道哪裡來的請願書,殿下已經判了南家的死刑,所以殿下就相信自己相信的就好。」
「那個請願書上有南成鴻的印鑑。」
「哼,父親的印鑑?就憑這個?寧霽塵,你真令我失望,既然皇上現在不願意讓我們合離,那等我從戰場上回來,我們就合離吧。」
寧霽塵猛的掐住南綰兩邊的手臂:「就為了同本王合離,你不惜上戰場?」
南綰一點一點的將寧霽塵的手拿下:「我只恨自己識人不清,你的心裡從未信任過我,你口口聲聲的喜歡和愛,根本經不起一點打擊,但寧霽塵,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一點都不後悔,我後悔的是,不該愛上你,若是沒有愛上,做事情之前我不會為你考慮那麼多,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拿命去救你。結果呢?你因著別人一張請願書,是怎麼對我的?寧霽塵,你根本不值得我愛你。」
說完,南綰直接繞過寧霽塵離開,想了想,還是默默的停住腳步:「不管怎麼說,若事情真是南家做的,南家認罰,若事情不是南家做的,還請太子殿下能夠給南家一個機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太子殿下,孩子還小,我不希望任何人傷害他們,若是不行,就將孩子放回南家吧,至少那裡,沒有奇奇怪怪的側妃要等著奪位,奪我的位,奪我孩子的位。」
南綰頭也不回的離開,這或許是她的優點,她一旦清醒了,想清楚了,就比任何人都清楚,寧霽塵根本就不值得。
自己不過是滿腔真心換來一個負心之人,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