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不是女人才喜怒無常麼?
2024-06-02 02:04:39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寧霽塵看著南綰全然沒有半分傷心的樣子,竟還有心思討論吃的,越發的惱怒,直接起身:「本王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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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月跟在身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南綰揉著自己的肚子:「木槿,回去熬點消食的茶吧。」
木槿點點頭:「娘娘,您要是不願意來,可以不來的。」
南綰眼神已經沒有了光亮,只是看著遠處:「太子殿下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若是以後再來幾位側妃,我都高興麼?為了太子府罷了。」
寧霽塵本想回頭看看南綰,聽到南綰要熬消食的,許是吃得肚子不舒服,卻聽見了南綰的這一番言論,原來就是在你的心裡。
你根本就不在乎本王和誰在一起?本王有多少側妃,你都無所謂,原來南綰,你真的從未愛上過我是麼?
南綰走過拐角,就看到寧霽塵和許晴月立在牆邊,看著寧霽塵行了個禮:「參見太子殿下。」
寧霽塵有些陰陽怪氣:「太子妃倒是大氣得很。」
南綰看著寧霽塵,心早就已經在這一次又一次中冷了下來,南綰儘量讓自己心如止水。
「殿下的意思是?」
寧霽塵走了一步,逼近南綰:「既然太子妃這麼希望本王三妻四妾,本王是不是應該要如你所願才是。」
南綰抬頭笑得悽然:「一切都聽殿下的,殿下願意怎麼樣都可以。」
寧霽塵似乎極其受傷,看著南綰就道:「南綰,你有心麼?你這個人是真的沒有心的是麼?」
看著寧霽塵遠去的背影,南綰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不是寧霽塵這麼久以來一直冷著她,還娶了側妃,恩寵側妃,為何要說她沒有心?
不是都說女人才會喜怒無常的麼,原來男人也會的麼?
納側妃的是他,挨罵的卻是她?這是個什麼勞什子道理?
寧霽塵似乎是在和南綰對著幹,南綰對他上心的時候吧,寧霽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南綰對他不上心的時候吧,寧霽塵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木槿的消食茶已經熬好了很久了,南綰還沒得到喝,寧霽塵在書房處理公文,沒要南綰過來伺候。
南綰的手磨著磨,已經快要酸死了,偏偏寧霽塵的興頭很好。
看南綰打著瞌睡,寧霽塵重重的摔了一下硯台,頓時,所有的墨水全部都弄到了南綰的身上。
南綰偏過頭看寧霽塵的身上有沒有,好在寧霽塵身上沒有。
「你們南家就是這麼教兒女為人妻為人母的麼?」
南綰微微崴眉,說她就說她,怎麼扯到了南家的身上。
但還是立刻跪了下來:「殿下恕罪,南綰不是故意的。」
寧霽塵只是冷冷的看著南綰:「南家的人都這般不知規矩,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字字句句無比的刺耳。
南綰受著,說她沒有關係,但是說南家,南綰就是受不了:「殿下若是覺得南綰覺得不好,盡可以責罰,不用將南家扯到這上面來。」
寧霽塵猛的一拍桌子:「南家南家,什麼都是南家,你南家就是金貴是吧?」
「殿下對南家若是有不滿,也盡可以責罰在我的身上。」
寧霽塵站起身:「這是你自己說的,既然如此,那南家的過錯你就一個人受著吧。今晚別回去了,就站在這裡反省反省,沒有本王的吩咐,不可擅自離開。」
南綰咬著下唇,這是寧霽塵第一次罰她,但南綰明白,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以後這不過是平常事而已。
「是。」
寧霽塵轉身離開,還是歇在了月瀾院,許晴月服侍寧霽塵睡下,一層透明的紗衣加絳紫色肚兜,襯得人越發的明艷。
輕輕走到寧霽塵的床邊,柔聲喚道:「殿下...」
寧霽塵睜開眼,對許晴月的勾引視若無睹:「你忘了你侍寢的規矩了是麼?」
許晴月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殿下,不管我是用什麼辦法進的府,但現在,我已經是您的側妃了,望殿下垂憐。」
寧霽塵翻了個身:「若你不願意,自請下堂去吧,本王定不會留你。」
許晴月連忙擺手:「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馬上就回榻上去睡。」
南綰站了整整一夜,雙腿早就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只是定定的站著,寧霽塵現在對南家不滿,她只能盡力去改變寧霽塵對南家的看法,雖然不知道寧霽塵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對南家不滿。
天剛亮,秦斂等在門口:「殿下。」
許晴月猛的打開門:「有什麼事情等殿下出來再說,別再這吵。」
秦斂看著許晴月,欲言又止,南綰昨夜在書房站了一夜,門開著,整個太子府無人不知,許晴月更不可能會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許晴月殷勤的給寧霽塵換著朝服,直到寧霽塵穿著朝服出了門,看到秦斂,眉頭微微緊皺:「你在這兒幹嘛?」
秦斂看著寧霽塵,有些戰戰兢兢的道:「殿下,太子妃娘娘...」
寧霽塵猛的想起什麼,南綰會這麼聽話麼?
小跑著跑到書房,南綰還在那裡站著,臉色蒼白,連位置都未曾挪動半分,想要關心,但想起寧霽麒的事情,聲音有些冷淡:「回去吧。」
南綰微微頷首:「多謝殿下。」
轉身卻發現腿根本就動不了,一動就忍不住要跌倒,好不容易轉過身來,眼看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寧霽塵伸出手想要扶住南綰,木槿和竹茹衝進來:「娘娘,娘娘您還好吧?」
南綰已經沒什麼力氣,但還是點了點頭:「回去吧,我沒事。」
看著南綰的背影,寧霽塵只覺得自己這般是不是太殘忍,但每當一想起寧霽麒的事情,寧霽塵就沒有辦法勸說自己原諒南家。
他沒有辦法在像以前那樣對待南綰。
南綰的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跪下,只能夠直直的行走,木槿和竹茹的眼淚不住的掉下來:「娘娘,殿下這樣折磨您到底是為什麼啊?」
南綰要是知道就能夠對症下藥了,偏偏她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