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就怕她不上當呢
2024-06-02 02:03:57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漱了漱口:「殿下等下還得去恆王那裡演出戲,然後去皇上那裡負荊請罪。」
寧霽塵一時沒懂南綰的意思。
木槿忙上前道:「今日恆王妃等人來府里探望太子妃娘娘,在明知太子妃娘娘身體不適的情況下,還非讓娘娘接見,席間,恆王妃還刻意說了之前南家軍被申斥的事情,結果導致太子妃暈倒。」
寧霽塵怒火衝天,立時就要發作,南綰連忙輕聲喊道:「殿下。」
寧霽塵疾步上前,握住南綰的手:「你還好吧?」
南綰吐得昏天黑地,但鬼醫和上官晏晏還說孩子很好,就是南綰有些虛弱,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南綰點了點頭:「我沒事,就是想借著今日的事情震懾她們一下,最近府里常出的下毒之事,多是朝著我肚子裡這個來的,若不是鬼醫和晏晏,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見她們的手伸得多長。」
「本王已經命人加緊排查了。」
「我知道,但是排查還不夠,你要直接到恆王府去申斥,然後去皇上面前說你不是故意要去找你三哥的麻煩的,實在是愛子心切,最好鬧得人盡皆知,這樣,一旦我有什麼事情,眾人都會往恆王府那邊想,若是這件事真是那邊所為,那這樣一來,那邊不僅會收斂,還會怕別人對我不利,從而保護好我。」
寧霽塵半信半疑:「這樣有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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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綰笑了笑:「有用。」
寧霽塵的心計大都在朝堂的大事上,對這些女子家的勾心鬥角,不是很看得清楚,但寧霽塵歷來相信南綰,親了親南綰的額頭:「那你先休息,本王去去就回。」
南綰難得吃了碗燕窩,點了點頭:「那你小心。」
「好。」
寧霽塵騎上馬,怒氣沖沖的趕到恆王府,恆王府的門房看到寧霽塵怒氣沖沖的樣子有些害怕。
沈星如更是在房裡抖得什麼似的,若是南綰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皇后到底能不能保住她,她真的沒想到南綰現在這麼脆弱。
寧霽深也剛剛下了朝從宮裡回來,正在星悅的房裡換朝服,聽見門人的稟報,換好衣服朝著大堂去。
寧霽塵指著寧霽深的鼻子:「三皇兄,本王自認近來確實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讓皇嫂來本王府上恫嚇太子妃,現在太子妃非常不好,若是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皇嫂拿什麼來賠?」
寧霽深臉色發青,冷眼看著齊默:「將恆王妃叫出來。」
齊默連忙去請,沈星如在屋裡戰戰兢兢,聽到寧霽塵來了的消息,立刻嚇得什麼似的,偏生齊默還來找她。
「娘娘,太子殿下來了,恆王讓您過去。」
沈星如忙道:「我不是很舒服,你去告訴恆王我正在休息。」
齊默知道沈星如是在撒謊,也不拆穿:「太子殿下說太子妃娘娘有孕不舒服還是接見了您,您要不還是親自去說一下。」
沈星如自知躲不過,只得戰戰兢兢的跟在齊默的身後。
來到大堂,看到沈星如,寧霽塵越發惱怒:「皇嫂,您今日是為何要告訴太子妃南家軍被皇上申斥的事情?現在太子妃已然不好,要是肚子裡的皇嗣有了什麼問題,讓本王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沈星如忙道:「太子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寧霽塵看著沈星如:「太子妃這一胎有多不容易,想必誰都知道,看到你們來了,再不舒服也忍著接見了你們,你為何還要那般?」
「我只是想著,這事要讓太子妃知道一下。」
寧霽深怒喝:「知道?知道什麼?這些消息你是從哪裡知道的?又是誰告訴你的?父皇只是申斥了一番,沒有做何處罰,你這樣去告訴太子妃,不是給太子妃添堵麼?」
沈星如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看晉南的百姓都在議論。」
寧霽塵再也忍不了:「你胡說,南家軍不過是因為夜間巡邏的聲音大了些,擾了百姓,百姓也體諒南家軍恪盡職守,只是說能不能小聲一點,父皇也沒有很嚴厲的申斥,言語間還頗有維護之意,結果你顛倒是非的去和太子妃一說,太子妃這一胎極不安穩,所以晉南的大小事,本王皆沒有告知她,就是怕她擔心,結果你倒好,添油加醋的幾句話,讓太子妃當場暈倒,皇嫂,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寧霽深冷眼看著寧霽塵,南綰這一胎不好,很多人都知道,連南家都不敢時刻前來叨擾,這下倒好,自己的王妃竟然上趕著去給寧霽塵送了這麼大一個把柄。
「我看你不是故意也是故意,來人啊,恆王妃搬弄是非,禁足一月,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准將恆王妃放出來。」寧霽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命下人將沈星如帶走。
沈星如不住哭訴,她見到寧霽深的時候本就不多,現在又被禁足,她難道要看著星悅得寵。
若是沒有了她的督促,星悅不肯喝避子藥,懷了寧霽深的孩子,那她在恆王府,不就更沒有立足之地了麼?
寧霽塵直接站起身:「本王告退。」
眾人皆看到寧霽塵邊罵邊從恆王府出來,今日竹茹連滾帶爬的從太子府到街上去,還念叨著太子妃不好。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住的將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寧霽塵驅馬前去皇宮,皇上將將到皇后處,寧霽塵直愣愣的進來:「請父皇責罰。」
皇上不明所以:「怎麼了?」
寧霽塵磕了個頭起身:「兒臣做事實屬不妥,但剛剛確實是愛子心切,所以唐突了恆王妃,請父皇責罰,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皇上和皇后對視一眼,皆不得要領,但事關恆王妃,皇后不淡定了,立刻上前:「你與恆王有所過節,但不該牽扯到恆王妃的身上,恆王妃畢竟是女流之輩。」
皇上瞪了一眼皇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這般妄下定論,若是恆王妃的錯呢?
那寧霽塵豈不是又受了委屈?難道就因為恆王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