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我們的感情好麼?
2024-06-02 02:02:43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成鴻是個不形與色的人,此刻也不免有些激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幾個人在身後默默的擦著眼淚,南綰跟在李若梧的身後,深吸一口氣,昨夜那般的痛楚還歷歷在目,南綰很怕再經歷一次,李若梧也怕。
當踩在實地上,南綰才有了一些真實感,到了這塊熟悉的地方,感覺回憶又一點一點的湧進懷裡。
南綰甩了甩頭,還好,是能夠接受的痛楚。
寧霽塵緊張的跟在身後,眼見南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眾人皆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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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姐妹三人的院子,因著家裡暫時還沒有添孫輩,三人的小院都還保留著,南綰摸著這一磚一瓦,感覺心裡難耐。
南芷和南楹也走了進來,看到南綰眼底的陌生感,有些心痛:「小五...」
看著眼前的人,南綰只覺得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她們是誰,只能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南芷和南楹側過身子擦眼淚,看到南楹微微隆起的肚子,南綰有些欣喜,見南綰盯著自己的肚子。
南楹走上前,捉住南綰的手,放在肚皮上:「感覺到了麼?」
南綰只覺得那裡面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微微點了點頭。
南芷哭出聲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寧霽塵去到書房和南墨南凌議事,南墨看向寧霽塵:「現在小五回來了,但既然沈謙修敢這般膽大妄為,恐怕也是有恃無恐,殿下有何打算?」
寧霽塵負手而立:「離國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麼?」
南墨和南凌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那你們怎麼看?」
南墨只得說出真實想法:「若是作為晉南子民,微臣自是希望殿下能夠迎娶離國公主,可是作為南綰的大哥,微臣確實做不到,這對小五不公平。」
「不用考慮迎娶那公主的事情,不管你們和南綰有沒有關係,本王都不會迎娶離國公主的。」
南墨終於放下了心來,寧霽塵是個什麼人,他們再清楚不過,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寧霽塵,既然不會迎娶離國公主,那就是證明絕對不會迎娶離國公主的。
「殿下可是有什麼打算了?」
寧霽塵望向南綰的小院,他是想坐上那個位置,但是卻不是為了坐上那個位置誰都能夠放棄的。
「既來之則安之吧,本王還沒有想好具體要怎麼做?」
南墨大抵是知道了寧霽塵心裡的想法,二人在後點點頭:「有用得上微臣的地方,殿下儘管言語。」
「照顧好小五就是了,她現在有些抗拒本王,本王做了錯事,這也是正常的。」
南墨一時找不到安慰的話語,沉重的答應。
寧霽塵派了暗衛跟著南綰,一旦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來告知。
南芷和南楹畢竟嫁了人,無法一直跟在南綰的身邊,寧霽塵將木槿和竹茹安排回南府照顧南綰的日常起居,每日必到南府和南綰講話,南綰也從一開始的排斥疏離,現在二人勉強能夠講的上幾句話。
但也僅僅是幾句話而已,一旦寧霽塵有什麼親密的行為,南綰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關在府里太久了,南綰帶著木槿和竹茹上街,她真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多久沒有上街了,看著街上的東西都感覺有些奇妙。
「今日是荷花節,聽說夫子廟那邊有個戲班子在唱戲,快去看看。」
南綰正逛得起勁,就看到百姓紛紛往夫子廟處跑去。
南綰手裡拿著糖葫蘆跟上去,木槿在身後連忙勸阻:「姑娘,那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我們還是別去了。」
南綰看著這天大的熱鬧沒法子湊,很是不高興:「就去一會會,馬上就回來。」
木槿和竹茹沒法子,只得貼身保護著南綰,南綰現在的有些忘記了自己的武功,只能夠自保,還好暗處還有太子府的暗衛,應該不至於有事。
到了夫子廟,才看到人山人海,南綰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淹沒在人潮中,但是真的好熱鬧,玩火的,雜耍的,賣小玩意兒的。
寧霽塵剛一下朝,就聽說了南綰去了夫子廟,急忙朝著夫子廟趕,那邊的人太多了,人多眼雜的,寧霽塵也擔心暗衛沒法子保護好南綰的安危。
不停的跟著人群這裡玩玩,那裡鬧鬧,南綰只覺得身心舒暢。
不知不覺就進了廟裡,夫子的泥像高大威猛,似是為了這荷花節特意重塑了,荷花茂盛,三不五時的有才子佳人駐足觀看。
眼見天色漸暗,人群漸漸的少了起來,南綰正打算在木槿和竹茹的催促下回家,只聽見「咚」的一聲。
「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南綰轉頭看去,那落水的地方離她不是很遠,想也沒多想,南綰一猛子扎進了水裡,朝著那人游去。
三不五時的有人跳下來,南綰只想說別來添亂,眼見那個小孩似乎已經沒啥動靜了,南綰朝前越發的用力起來。
一把撈起了那小姑娘,朝著岸邊游去。
好不容易到了岸邊,小姑娘已經暈了過去,立刻有個白衣翩翩的男子趕到前排來,細碎的長髮自然而然的飄然與下,清秀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但渾身之下的那股子王者之氣和寧霽塵如出一轍。
南綰看著眼前的男子,覺得好似透過這人看到了寧霽塵。
南綰好像回想起了和寧霽塵的初見,桀驁不馴的男子立在合歡樹下,朝著她翩然一笑。
只是二人不一樣的是,眼前的男子似有些病態,而寧霽塵的王者之氣讓他顯得越發的大氣凜然。寧霽塵是表面看起來很溫暖的人。
男子似有些急切的看著那落水的小姑娘,嘴裡輕輕的喚著什麼,南綰沒聽清楚,一把將男子扒拉開。
不住的給小姑娘擠壓腹部,沒一會兒,小姑娘嗆咳著醒過來,一下子埋進那男子的懷裡:「深哥哥...」
不過是個約莫不超過十歲的小姑娘,南綰不經意的「阿嚏」。
男子看向南綰,下一刻,南綰只覺得身上多了件披風,急忙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