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只要你敢碰我,我殺了你
2024-06-02 02:01:19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才發現,沈謙修竟有一些前世記憶,畢竟,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沈謙修離南綰越發近,南綰定定的看著沈謙修:「沈謙修,我只告訴你,若你今日碰了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後再自殺,我發誓。」
沈謙修摸了摸南綰的臉,南綰撇開臉:「綰綰,我不急,你會改變心意的,夢裡的你是那麼的愛我,一切以我為主,我不信是假的,寧霽塵明日就要離開注堯了,這是皇上下了死命令的,今日,會有另一個南綰陪他,你就不用擔心了。」
南綰死死的盯著沈謙修:「你是什麼意思?」
沈謙修走到桌子旁,拿起酒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此時的太子府,「南綰」緩緩的走進去,府里的下人立刻四處昭告:「太子妃回來了。」
寧霽塵失魂的跑了過來,看見「南綰」,緊緊的擁進懷裡:「你嚇死本王了。」
「南綰」輕輕的拍了拍寧霽塵的背:「讓殿下擔心了,臣妾無事,就是回來得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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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霽塵擁著「南綰」回房:「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南綰」見到寧霽塵高興的樣子,忙吩咐人準備飯菜:「殿下,臣妾還沒有用晚膳呢,殿下陪臣妾吃點吧。」
寧霽塵點點頭,喝了一杯「南綰」遞過來的酒,只覺得渾身有些燥熱,「南綰」招呼了李嬤嬤和青黛等人出去。
「殿下,您是不是醉了,臣妾伺候你睡吧。」
寧霽塵搖搖晃晃的撐著「南綰」的身子起來,怎麼口乾舌燥的呢?
「南綰」輕輕褪下寧霽塵的衣服,聲音越發嫵媚:「殿下...」
寧霽塵擁著「南綰」:「本王在,綰綰...」
李嬤嬤等人只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
只見到太子府方向突然一道黃色信號煙升起,沈謙修看著信號煙,嘴角微微上揚,走進新房:「綰綰,那個南綰已經伺候好了殿下了,我們也已成婚,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南綰冷笑:「我說了,只要你敢碰我,我就一定會先殺了你,再自殺,我說到做到。」
沈謙修哈哈大笑:「明日寧霽塵就會帶著那個南綰去注堯,而這一次去,寧霽塵將不會再回來,而無主之城有一種藥,能夠讓人忘記前塵往事,只要給你吃了,你就會是我的南綰,不是寧霽塵的太子妃。」
南綰看著癲狂的沈謙修:「你就不怕南家找你的麻煩麼?」
沈謙修撫摸南綰的臉:「我會給你隱姓埋名,到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真正的南綰,已經死在了注堯。」
「你就不擔心寧霽塵發現這一切麼?」
「寧霽塵那個蠢貨。」沈謙修後半段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南綰知道,注堯此行,寧霽塵絕對是兇險萬分,但是作為太子,寧霽塵又不可不去。
「這樣對你們到底有什麼好處?」南綰是真的有些想不到,沒了寧霽塵,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你以後自會知道。」
南綰捆手的繩子漸漸被磨得要斷了,南綰一步一步的誘導著沈謙修:「你們到底在為誰做事?」
沈謙修看著南綰:「你別想從我嘴裡知道什麼?」
「反正我不是馬上就忘記了麼?現在知道又有何妨?」
沈謙修哈哈大笑:「擄你這件事做得極其隱蔽,即使寧霽塵找到這裡,也跟我不會扯上半點關係,你不用這般費盡心思的來套我的話。」
「哦,是麼?」南綰手裡的碎瓷片剛剛磨斷繩子,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沈謙修的身邊。
沈謙修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後換上讚許:「不愧是我沈謙修看上的女人。」
二人正打得難捨難分,只聽見外面傳來了極為激烈的打鬥聲,南綰似乎還聽到了木槿的聲音。
正分神之際,沈謙修知道應該是寧霽塵找到了他們的下落,但是不甘心啊!
一掌朝著南綰打去,南綰堪堪躲過,沈謙修看著穿著嫁衣的南綰,眼底越發不舍:「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娶你。」
南綰還沒有反應過來,沈謙修蒙的鑽進了牆裡,這是什麼意思?
南綰四處看了許久,才發現那牆的位置似乎是個密室,正到處查看著,門被猛的推開,南綰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一個寬厚有力的懷抱將自己牢牢禁錮住,聞到那獨屬寧霽塵的味道,南綰倒是不再慌亂了。
「我沒事。是沈謙修將我擄到這裡來的。」
南綰還想再問點什麼,寧霽塵卻是放開了南綰,木槿走進來喜極而泣:「娘娘。」
一下子失了寧霽塵的懷抱,南綰只覺得有些彆扭,卻並未多想。
「走吧,明日一早出發注堯。」
寧霽塵的冷淡令南綰措手不及,自己難道做了什麼錯事麼?不應該啊,自己近來都很乖啊,這次被擄走又不是她願意的。
寧霽塵解下自己的披風,將穿著紅嫁衣的南綰裹住,感覺那身紅嫁衣越發的刺眼,這紅嫁衣,南綰只能為他一人穿才是。
「走吧。」寧霽塵的語氣冷淡到,發出一個字就掉在地上結成了冰,所有人都感覺到寧霽塵的態度,一個二個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密室。」南綰指了指沈謙修消失的地方。
秦斂急忙進來,三下五除二的打開密室,鑽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這裡有條密道,連著外面,人已經跑了。」
聞言,寧霽塵轉身就走,南綰小跑著跟在後面,但嫁衣實在太長,南綰不經意的踩住,一下子絆倒在地,寧霽塵回頭看了一眼,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南綰只覺得有些委屈,為何直到現在,寧霽塵都沒有任何的關心,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木槿急忙來扶南綰,吹了吹南綰的手,南綰才看到剛剛拿碎瓷片的地方冒著血,瓷片鋒利,南綰只是急了,竟感覺不到一點痛。
這是沈謙修的一個小院子,不大,南綰出門,才發現寧霽塵已經揚長而去,秦斂跟在身後:「娘娘,馬車馬上就到。」
看著寧霽塵的背影:「殿下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