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別在躲著我

  沈謙修很快被人帶走，南綰受傷不重，不如那沈謙修。

  看著沈謙修被人抬走還擔憂的看著她，南綰有些心疼，沈謙修為何要這麼奮不顧身的救她？

  沒過一會兒，禁衛軍就押著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到此。

  皇上大怒：「說！是誰指使你前來？」

  黑衣人自知大限已到，咬破後槽牙的毒藥，只看到那黑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立時口吐鮮血，不少女眷被嚇得眼淚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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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綰被扶進偏殿，太醫進來看了看南綰的傷口，對著李若梧抬手：「南姑娘這傷不礙事，皮外傷，修養幾日便好。」

  李若梧千恩萬謝的送太醫出門，南綰活動了下手臂，最近不是受傷就是中毒，屬實有點倒霉。

  出了這檔子事，宴會肯定是辦不成了，皇上正襟危坐在大殿之上，一眾負責安慰的城防軍、禁衛軍、來帶著京兆衙門的人在下面跪成一排。

  「在此等宴會上，竟出了這檔子事，你們到底是怎麼保衛皇城安全的？」

  城防軍統領和禁衛軍統領跪在下方不住辯解，卻是無濟於事。

  皇上大手一揮：「城防軍統領和禁衛軍統領，各領五十大板，限期一個月，給朕查出誰是幕後主謀，若是查不出來，你兩自去負荊請罪。」

  直到後半夜，眾位家眷，達官貴人才被從皇宮中放出來，南綰看著前方纏著手臂的沈謙修，若今夜不是他，南綰不知還有沒有命在。

  直到出了宮門，南綰看了一眼李若梧，李若梧點點頭，南綰疾行兩步：「沈公子。」

  沈謙修轉頭，就看到跑得鼻尖都有汗珠的南綰，笑得如沐春風，南綰又差點淪陷。

  「今夜之事，多謝沈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只願來生做牛...」

  沈謙修大笑：「這有什麼？那種情況，誰都會幫一把的，你一介弱女子，這有什麼？不用說得這般。」

  南綰很想開口詢問沈謙修的傷，但想起前世的種種，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南綰不想再重蹈覆轍，但是因著這個救命之恩，她和沈謙修，又被各種羈絆在了一起。

  見南綰髮呆，沈謙修湊上前，伸出沒有受傷的手在南綰的眼前晃了晃：「南姑娘？」

  南綰忙回神，對著沈謙修微微福了福身：「不管怎麼說，沈公子救小女子這件事是怎麼都說不脫的，只願日後，小女子能夠報答沈公子的救命之恩。」

  沈謙修擺擺手：「救命之恩倒是不必，就希望南綰姑娘以後別每次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著我就是了。」

  「啊？」

  南綰不解，再一抬頭，沈謙修已經上了馬車。

  入夜，南綰睡得極不安穩，今夜的事，明日才會真正的顯現出它的後果來，南綰滿頭是汗的醒過來，就見到屋子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南綰伸手去摸枕頭底下的短刀，那人隱在暗處，南綰看不分明，輕輕拿起短刀，刀刃出鞘，南綰的手被人猝不及防的握住。

  「是我。」

  南綰定睛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亦辰，這大半夜的亦辰在這裡幹嘛。

  亦辰的手似有似無的撫過南綰的傷口，南綰一陣顫慄，急忙躲開，亦辰才後知後覺的放開了南綰。

  「沒事吧？」

  不知他到底指的是什麼事，但還是默默的說了句：「沒事。」

  亦辰走到凳子前，默默的坐下：「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粗心？那飛鏢過來的時候你沒有發現麼？」

  南綰沒料到連這件事亦辰都知道。

  「當時的人太多，沒太留意。」

  「那沈謙修救了你？」

  南綰默默點頭，剛剛夢裡的一切有些太過於真實，讓她醒來後還覺得胸口隱隱作痛。夢裡的沈謙修還是前世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對她也不是前世那般不聞。

  見到南綰髮呆，亦辰走上前來：「今夜的事，有些太過於湊巧了。」

  南綰有些不解：「什麼湊巧？」

  「你們站的地方是女賓區，沈謙修為何會那麼湊巧的出現在你身邊，這個問題你就沒有想過麼？」

  「啊？」

  亦辰似有些恨鐵不成鋼：「還是你對那沈大公子有什麼非分之想，回來後也沒有去考慮可能出現的後果？」

  南綰猛的驚出一身冷汗，就依著沈謙修奮不顧身的救她這麼一遭，晉南不知還會傳出多少關於她和沈謙修的流言，到時候流言多了，沈謙修若上門求親，那很多事情不就順理成章了麼？

  南綰掀開被子終於吩咐下去，亦辰按住南綰的手：「我已經命人去消散流言了，雖會傳出沈謙修救你的事情，但不會朝著不好的方面發展，就當我賣他個人情，晉南只知沈公子奮不顧身的救了個小姑娘，卻不會知道那個人是你。」

  南綰盯著亦辰的眼睛，似乎想要將亦辰看透：「為何這般幫我？」

  「若你真的和那沈謙修有了什麼牽扯，我們只見的交易就不作數了，我從不做不划算的交易。」

  想起柳修文的事情，南綰大抵知道了亦辰這般做的原因。

  看著亦辰，想起這些話，南綰還是沒忍住開了口：」你為何知道我就在那群女眷之中，連沈謙修如何救我你都一清二楚？亦辰，你是不是也在宴會上？」

  亦辰冷冷的看了一眼南綰。

  「不該問的別問。」

  隨後，亦辰丟給南綰一沓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南綰不過略微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和柳木懷有關的事情，柳修文的父親。

  「柳修文是不是在你那兒？」

  亦辰周身的氣息更加的陰冷：「讓你不該問的不問。不帶私人恩怨的好好查一查柳木懷，我要他進晉以來的所有大小事情，所有。」

  南綰正欲反駁，抬眼再看時，哪還有亦辰的身影，又是這般消失不見了？

  為了以防萬一，南綰穿上夜行衣，來到千機閣的分舵，將資料交給青玉。

  「去好好查一查柳木懷，順便，今夜皇宮宴請的所有名單，年齡大小，來自哪裡，是哪家的，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南綰今生要做的事太多，她不要亦辰成了那個不可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