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不是讓,是還
2024-06-02 01:53:51
作者: 聖妖
第405章不是讓,是還
李太太不滿地瞪她眼,軟了聲音跟自己丈夫說道,「既然這樣,尋個理由別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再說今晚人肯定多,我倘若不去,誰都要認定我心裡有鬼。」
李太太望向坐在對面的尤柚,「你已經是我們李家人了,待會能開口的時候可別裝啞巴,要你爸臉上不光彩,你也別想好過。」
李琛蹙眉,「媽,這關尤柚什麼事,」他握緊尤柚的手,「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難道都是這樣跟她說話的?」
李太太別開眼,「誰這樣跟她說話?你自己問她。」
尤柚疲憊地拉住李琛的手,這種氛圍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跟打掉牙和血吞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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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韻苓掛完水睡過一覺,精神也恢復大半。
傅染意識到晚上的宴會可能不會那樣簡單,她叮囑明錚這件事先別讓趙瀾知道,省得她也要過來。
明成佑作為宴請一方卻是最後才到的,果然來了不少人。
大多數都想證實這個消息的真實性,明成佑攜了傅染走進廳內,活生生的人站在那,比什麼話都具有說服力。
他包了整座大廳,特地沒有設置包廂。
明成佑拉著傅染的手走到高台,另一手拿過話筒,「我在外養病的這些日子,多虧各位親戚朋友照顧MR,這頓飯就當做我的謝禮,當然,以後生意場上用得著我的,你們也儘管開口。」
李則勤等人和李韻苓都坐在距離高台最近的圓桌上,尤柚瞅著台上的二人唇角不由勾起笑來。
明成佑跟傅染坐在李韻苓的身側,明錚也在,李琛率先起身給明成佑敬酒,「哥,身體好了怎麼也不事先跟我們打個招呼?」
明嶸笑著接腔,「就是,還要我累死累活替你跑腿,改天給我開工資。」
明成佑端起酒杯,「沒法子,我也早在外面待膩歪了,可要回來得太早也沒勁,哪裡有那麼多好戲看呢?」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和臉色都在轉冷,狹長的眼角鋒芒畢露,傅染按住他手腕,「還是別喝酒了。」
「沒事的,」明成佑撥開她的手,「難得開心麼。」
李韻苓梳洗過後,又換了身衣服,這會精氣神不錯,只是聽著明成佑的話,心頭難免不是滋味。
明錚偶爾會和明嶸說些話,傅染也猜出明成佑這設宴的意圖,她往自己杯子裡斟滿紅酒,推開椅子後,端起酒杯正對明錚,「哥。」
明錚抬首,有些意外。
明成佑眼睛也隨著傅染的動作往上抬,落到她側臉。
「這段日子謝謝你,」傅染把話先落在前頭,省得明成佑待會脾性上來,又把這兄弟倆的關係一同鬧僵,「你儘管沒說,但我也知道你暗地裡讓了不少項目給MR,讓我可以憑此渡過難關。塹堃和MR本就該是一家,我敬你這杯酒,希望以後我們兩家能有合作的機會,我相信,這也是爸的初衷。」
明錚端著酒杯同她輕碰,目光望向明成佑,兩人誰都沒說話,明成佑拉著傅染讓她坐回去。
李韻苓總算覺得有些欣慰。
李則勤坐在一邊,能不說話儘量不說話。
李琛給尤柚布菜,明成佑撐起下頷,眼角含笑,「琛子,對老婆倒是不錯。」
尤柚面帶嬌羞,「姐夫,你對姐一向都好。」
明成佑笑容溫潤,似是無害,李則勤見他心情不錯,也就落下心來。
沒成想,男人卻陡然語峰一轉,「前段日子有個項目,MR一直看中的,後來不知怎麼到了舅舅手裡,我這會睡覺吃飯都還惦記著。」
李則勤心裡咯噔下,當初從傅染手裡可是使了不少招才弄來的,想著明成佑不在不會有後顧之憂。李韻苓抬頭看向明成佑,有意替自己弟弟說話,「成佑,不就是一個項目嗎?你現在養好身子,以後能接得多的是。」
「媽,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明成佑手臂伸直,人往後靠去,「再怎麼多,那也該是MR的,俗話說親兄弟還明算帳,舅舅你這樣明擺著從我手裡搶算怎麼回事?」
明成佑的態度,擺明是不依不饒了。
傅染往自己碗裡夾菜,接下來的事,她不聞不問,自顧填飽肚子便好。
「我這人打小就這脾氣,我想給的,誰也攔不住,可若是被硬搶去的,我爭個頭破血流也要奪回來,這可怎麼辦才好?」
傅染嘴裡不住咀嚼,明成佑這句倒是實話。
李則勤的臉色難看之極,「那你的意思,是要我把項目拱手讓給你,成佑,為這個項目,我已經向銀行貸了一期款,再說合同都簽了,豈能當兒戲?」
「不是讓,是還。」明成佑強調。
李琛拿著的筷子也落在手邊。
明嶸和明錚不參與這樣的話題。
李太太急得不住向李韻苓求助,李韻苓握住明成佑的手腕,人挨近過去,「成佑,我們和李家一榮俱榮,不過是個項目而已別撕破臉。」
明成佑盯著李韻苓手指上的祖母綠戒指,他慢慢抬起頭,目光同她相對,「媽,李家是李家,我是我,舅舅眼裡恐怕只當我是私生子。」
最忌諱的私生子三字,被明成佑堂而皇之說出口。
李韻苓趕緊接道,「怎麼可能,你舅舅一向對你好。」
明成佑仿若聽到個天大的笑話,明錚也抬起了眼帘。
「媽,」他一杯酒端到李韻苓面前,「我活著,你也才當我是你兒子對嗎?我倘若死了,還是明家利益為大,傅染是我妻子,瀚瀚是我兒子,我的虧能回來,不然的話,我的妻我的兒豈不是一個都守不住?」
「親子鑑定要的不是一個結果,瀚瀚還這么小,您難道不知道這些對孩子的傷害有多大嗎?還有你們……」
明成佑望向對面的李則勤,「我留下的跟我已經擁有的,有你們什麼事?但凡念著些所謂親情,我何必為個破項目興師動眾?」
李韻苓眼眶濕潤,嘴角顫抖著不知還能說些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