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過過嘴癮
2024-06-02 01:53:05
作者: 聖妖
男人前額同她相抵,「回來吃過藥,這會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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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染兩手圈緊他腰際,「如果你再有事,我跟瀚瀚要怎麼辦?」
「誰打電話給你的?」
「這你別管。」
男人手掌揉著她的後腦勺,聿尊沒那麼無聊,他一下想到陌笙簫,所以說呢,女人都同情心泛濫。
儘管醫生說不要緊,傅染還是心有餘悸,她讓男人休息會,醫生還在二樓的書房內,傅染敲門進去,聿尊說了幾句話後便將空間留給她。
「醫生,他真的沒事嗎?」
「動完手術一年內最好避免這種極速的運動,況且以後都需要服用抗排斥藥物,心臟移植後雖然能同尋常人一樣,但我的建議,還是要自己小心。」
傅染手掌撐住桌沿,「我之前看過資料,我想請問,像他這樣生命能夠持續多久?」
醫生面有難色,傅染蹙緊眉頭,眉尖攏起一道暗傷。
之前,只奢望他能夠活下去,現如今,便貪心地想要他真正能夠跟正常人一樣。
「也可能是幾年,也可能是幾十年,」醫生說出實話,「再說我認為心臟移植本來就是個奇蹟,你何不期待另外一個奇蹟呢?」
傅染聞言,心頭儘管還有沉重,但也不由豁然。
那時候總希望他能夠活一天是一天,如今,以後的事情既然難料,何不也樂觀面對呢?
陌笙簫推門進來,看到傅染站在書桌前,醫生已經出去了。
她走到傅染跟前,「一起去吃些東西吧?」
傅染的目光不期然又落到笙簫手腕處,她順著傅染的視線盯向自己的手,「你是不是想問我的手為什麼會這樣?」
「很痛吧?」
「反正現在挺過來了,」陌笙簫抬起手臂,「當時醫生告訴我,我的手幾乎廢掉時,我覺得整個世界坍塌了,因為我的鋼琴夢和人生幾乎都毀掉了。」
「是誰?」傅染不禁動容,「誰把你害成這樣?」
笙簫笑著將袖子拉回去,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聽說過一句話嗎?愛我的人傷我最深。」
她拉起傅染的手走出去,傅染指尖摩挲到她腕部的傷口,有些心悸。
來到三樓,男人背對她躺在床上休息,傅染坐到床沿,她傾過身,手掌梳過他短削的黑髮,男人拍了拍她,「放心了吧?」
她和衣躺到男人身邊,「你都沒問過我寶寶的名字,怎麼知道叫瀚瀚?」
男人笑著摟住她的腰,「你不是偷看了我的電腦才給孩子取地名嗎?」
「呸,那是你自願給我看的。」
男人手肘撐了下後居高望著傅染,「從哪學來的?」
「什麼?」她一臉懵懂。
「那個呸。」
「誰不會說啊,你裝什么正經。」傅染勾翹起唇瓣。
「再說一遍?我得好好治治你。」他壓下身要去吻她,傅染忙用手捂住嘴,「你安生些吧,醫生讓你靜養。」
「親個小嘴沒事。」
傅染側過身用肩膀抵住男人湊過來的下巴,「生這麼大一場病也沒見你有所收斂。」
「就是因為久了,才想著過過嘴癮。」
要想在他身上討口頭上的便宜,沒門。
傅染適時握住男人拉開她拉鏈欲要深入的手,「現在不行。」
「我不做。」
「那也不行。」傅染扣好拉鏈,「我得趕緊回去,最近被盯得很緊。」
男人趁她穿鞋之際將她拉坐到腿上,「家裡人沒為難你吧?」
「放心,我能應付。」傅染彎腰去夠鞋子,背後的衣服拱起,能看到光滑細膩的腰線,男人喉間輕滾下,她這雙鞋子才買的,穿起來有些費勁。
男人單手繞到她跟前解開褲扣,另一手順腰線往下滑。
手掌有些涼,傅染本能的尖叫聲,人突然往後仰,後腦勺砸在男人堅挺的鼻樑上。
他悶哼聲,傅染被他帶向後,男人反手將她壓在身子底下,手還在原來的地方。
MR最近的精力全部都在新項目上,這是傅染能站穩腳跟的第一步。
在部門忙著推動的關鍵期,一則驚猛的爆料卻席捲而來。
有人稱,明成佑不是出國,明家將這個消息瞞得滴水不漏,是因為明成佑已經死了!
起先還只是猜測,傅染知道這會不能承認,她儘量避開媒體,哪怕不小心遇上也是三緘其口。
事情卻並未因此而被藏匿,反而越是捂著掀起的浪花便越是迅猛,直到有一天的頭條,各大新聞及報紙全是這樣的標題:明成佑英年早逝,魂牽青山墓園。
附著的,還有一張被放大的照片,墓碑上明成佑的名字清晰可見。
這個被藏了近半年的秘密,以鋪天蓋地之勢被掀開。
李韻苓不免一陣傷心,傅染的意思是拒不承認,畢竟這種事只要沒人站出來說個準話,傳言便永遠是猜測而已。
李則勤知道事情後,趕往了明家。
「姐,你還不如承認的好,傅染藏著掖著,還不是怕影響她現在在MR站穩腳跟?你堅持做什麼,公司在她手裡,說不定以後都沒瀚瀚的份!」
「況且成佑的事,連墓碑都被拍出來了,她說別管那些媒體,可明家這樣的身份,您能逃得過去嗎?」
李韻苓接過蕭管家遞來的毛巾,擦拭眼角後又遞迴去,「我自己也知道,起先說要藏著是為MR好,可現在都這麼久了,我也在擔心傅染這Y頭心裡打什麼鬼主意。」
「姐,MR裡頭沒自己人,你能放心嗎?」
「不然怎樣?」李韻苓蹙眉,「你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嗎?」
「我想讓琛子進董事會。」
李韻苓眼睛淺眯,「你心裡該明白,琛子還不具備這個資格。」
「我最近在想法子,只要花得起價錢,還怕弄不到少量股權嗎?」
李韻苓沒說話,明成佑病逝後,MR無疑成了塊肥肉,誰都想過來分一口。
關係近的,自然更方便下手,她唯一堅持的,便是替明成佑守住MR,因為那只能是留給瀚瀚的。
一時間,輿論的壓力幾乎滅頂,狗仔真可以用無孔不入四個字來形容。
之後也有不少記者趕往青山想一探究竟,儘管都被看守墓園的人拒之門外。
但明成佑病逝一事,在外人眼裡已成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