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警告
2024-06-02 01:48:29
作者: 聖妖
「燒烤?」傅染手裡的筷子互相敲了敲,「晚上住在這嗎?」
明成佑一眼望到她潭底,「思想又歪了吧?沒說讓你跟我睡。」
傅染拿起筷子往他頭上敲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裡有這想法?」
明成佑指向自己,「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老闆娘親自送上一盤炒麵,「三少,這位是三少奶奶吧?」
傅染含笑打聲招呼,「我們是普通朋友。」
老闆娘在旁跟他們說了幾句話後忙著去招呼別的客人,明成佑一本正經道,「我記得宋織有句話是形容你的,很貼切。」
傅染餓得前胸貼後肚,她夾起一筷子炒麵送到嘴裡,聲音含糊不清,「什麼?」
「她說你悶騷。」
傅染差點噎到,好不容易把麵條咽入喉中,她抬起頭瞪他眼,「你才騷。」
明成佑端起湯送到傅染手邊,「喝口嘗嘗味道,這是老闆娘的獨家秘方。」
「你怎麼會想到買下這個島?」
明成佑眼睛望著這家店頗具創意的門樓,「起先是看上這塊地皮,想建高檔別墅地,來視察後喜歡上了這裡的安靜,就產生了建造度假村的想法,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以後等我們老了,回這兒來隱居吧?」
明成佑翹起一條腿,身子陷入藤椅椅背,「如果等得到那天的話……傅染,你知道這座島叫什麼名字嗎?」
傅染一邊填肚子,一邊裝傻,「不知道。」
明成佑目光穿出去老遠,似在想著什麼心事,話明明到了嘴邊,他收回神,眸子一抹黯淡拂過,「還要不要吃別的?」
傅染見他語焉不詳,她狀似不經意反問,「這座島還有名字嗎?」
他手指輕叩桌沿,「算了,你以後會知道的。」
傅染望了眼明成佑,最終一句話沒有說,埋下頭吃起來。
離開小店,明成佑又帶她去周圍逛了圈,雙人自行車停在一棟樓房前,牆壁的柵欄被綠色的植物攀爬得不見原色,獨留出中間一扇門。
明成佑牽起傅染,隨手撥開迎風漾動的枝葉,傅染進去後聽到舒緩的音樂送入耳中,「這是什麼地方?」
到了裡頭才發現,原來是家書店。
明成佑把她帶到書架前,店內除了營業員,幾乎不見顧客。
傅染隨手抽過書架上的書,「在這兒開書店,不怕虧本嗎?」
「我也沒指著它賺錢。」明成佑走到窗邊,將竹帘子拉起。傅染拿了本書過去,「書店是你開的?」
「這島上有一半都是我開的,」明成佑吩咐走過來的服務員,「兩杯咖啡,要現磨的。」
傅染單手撐起下頷,愜意地微閉起眼帘,「真舒服。」
「書店是為你開的,等你以後想到島上來生活的時候,就指著它養活你吧。」
傅染開了句玩笑,「不是還有你嗎?」
明成佑從她手裡接過書看了眼,「傅染,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傅染輕應聲,「你媽和公司的人都急壞了。」
明成佑坐進藤編的搖椅內,傅染拿著本書隨手翻看,他側躺著身子,這兒環境是極舒適的,很容易令人陷入其中,明成佑腳輕輕晃動,眼裡的那道身影也朦朧起來。
仿佛是隔著千山萬水一樣在看,傅染再度抬起眼時,竟發現明成佑倚著藤椅睡著了。
午後的陽光溫暖舒適,這種氣候,帶了恰到好處的慵懶,一點點灑在男人精緻的臉龐處。
傅染合起書本,手邊的咖啡已然涼卻。
她走過去彎腰推了推明成佑,「醒醒。」
明成佑眼帘睜開道縫,拽住傅染的手掌,眼睛望向窗外,發現日頭已經移往西山。
他起身時沒意識到是在躺椅內,身子晃了下,傅染挽住他的手臂將他拉起來,明成佑手掌撐住桌沿,「幾點了?」
「快5點了。」
他拿起傅染看到一半的書,「帶回去慢慢看。」
「不好吧。」
明成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我都是你的,何況一本書。」
兩人走出書店外,默契的誰都沒有開口說要騎車,傅染挨著明成佑的肩頭往前走。
西邊半片天空的晚霞瑰麗明艷,蒼白的建築群仿若被染了色,兩道影子交相緊擁,綿延至遠處。
傅染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恬靜,她把書抱在胸前,另一手不由伸過去握住明成佑。
「在這兒能看到日出吧?」
「當然能,」明成佑回握住她,「明天我陪你。」
經過的人都是從鬧市過來找清靜的,有人穿著運動服在跑步,天然的環境顯然比健身房來得好。
他們笑著同明成佑和傅染打招呼,她把書放進自行車車籃內,挽著明成佑的手臂繼續往前走。
即將到達門口之際,明成佑讓傅染先過去開門,「我給況子先打個電話。」
「好。」
明成佑把自行車停靠在牆邊,拿起兜內的手機撥出來。
電話才接通,況子的聲音就噼里啪啦砸過來,「靠,你去哪了丟下這麼個爛攤子?你還知道打電話,喂,你沒出什麼事吧?」
明成佑待他發泄一通後,這才開口道,「我沒死,急什麼,有急事出了趟國,這不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了嗎?」
兩人在電話內說了會話,明成佑看到傅染在朝他招手,「成佑,我先把車子推進去。」
「你跟誰在一起?」況子問道。
明成佑示意傅染先進去,「公司的事你幫我也盯著,我明天就回來了。」
「成佑,」況子只有在特正經的時候才會直呼他名字,「你打算把應蕊丟在國外不管了嗎?前兩天她打電話找我借錢,按理說你不可能短了她的花費,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可別忘記兩年前……」
明成佑滿不在乎說道,「她口口聲聲說跟我在一起不為錢,我想試試而已,放心,她也不傻,不是打電話給你了嗎?」
其實,他是給了她一個不大不小的警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