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真武宗龍騰宇
2024-06-02 01:29:07
作者: 老亞瑟
侍女轉身走開。
半晌,蘇牧換了一身新衣服,身上也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傷勢雖然還在,但並不影響。
「玲兒,走吧,我們一起去見張老」
蘇牧轉身對著身後的玲兒說道。
「嗯」
玲兒俏臉上笑容展現,輕輕的應了一聲。
對玲兒來說,沒有什麼事能比自己的蘇牧哥哥在自己身邊開心了。
張揚和客人談笑間已經走到了庭園裡面,蘇牧和玲兒此時也正準備穿過庭園去見張揚。
「蘇牧小友!」
遠遠的,張揚就看到了蘇牧帶著玲兒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趕忙將蘇牧招呼過來。
張揚旁邊站著的客人也看到了蘇牧,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待蘇牧走向前來,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是你!」
「是你!」
龍騰宇在於蘇牧分別之後,就大步朝著張府走去。蘇牧因為內傷,沒法快步行走,很快就落在了龍騰宇後面。
「你怎麼在這裡?」
這一聲是蘇牧發出的。
「你怎麼也在這裡?」
這一聲是龍騰宇發出的。
龍騰宇剛剛遠遠的看到蘇牧後,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疑慮的神色。
這個人,怎麼這麼熟悉?
當蘇牧走上前來時,龍騰宇終於想起來了,眼前的人不就是剛剛與自己分別才半個時辰的人嗎?
「緣分啊!」
蘇牧沒有接龍騰宇的話,直接就上前就摟住了龍騰宇的肩膀。
一旁的張揚和玲兒兩個人都是一臉的疑惑。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到玲兒和張老疑惑的表情,蘇牧微微一笑。當下,就把自己和龍騰宇今天早晨的是事細細的說了一遍。
「也可以說,龍兄其實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蘇牧依然摟著龍騰宇的肩膀,弄的龍騰宇心裡一陣不舒服。
「哪裡哪裡,剛才聽舅舅說,最近鎮裡出了命案,而且事情發生的很是蹊蹺,最後兇手被一個叫做蘇牧的少俠給捉拿了,原來,說的就是你啊。」
一邊說著,龍騰宇向旁邊挪了一步,躲開了蘇牧摟著自己的手,隨後轉身面對著蘇牧。
「不不不,最後不還是讓逃走了嘛!」
蘇牧連連擺手。隨後一頓。
「等等,舅舅?」
蘇牧看著龍騰宇,又看了看張揚,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原來,龍騰宇就是張楊的舅舅。
「是啊,小宇就是我的外甥。」
張揚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說到。
「小宇從小就跟著我一起生活。因為從前我家的生活過得也不是很如意,無奈之下,我就把小宇送到了山內的一個宗門裡,隔三差五就去看看他,可小宇好像也挺喜歡待在山內作為一命武者進行修煉的。所以,給我也省了不少心。還好,這孩子也沒讓人失望,現在,小宇每隔一個月都會來尋觀鎮回家看看。」
「原來是這樣,等等,宗門?大荒山內的宗門?」
蘇牧恍然大悟,但臉上馬上又露出了一絲疑慮。
「嗯,叫真武宗!」
真武宗!
是大荒山內的一個宗門,與靈韻宗,萬毒宗,陰風宗並列大荒山四大宗門。其底蘊實力還在其他三個宗門之上。據說,現在的真武宗內,有兩大武聖坐鎮,分別是真武大圓滿境界與真武后期境界,兩人都早已活過了三百歲。
就像萬毒宗擅長用毒,陰風宗擅長用鬼那樣,真武宗內也有屬於自己宗門的行事之風。宗門內許多人都是行俠仗義之人,路見不平必將拔刀相助。而真武宗的修煉功法學起來也是十分困難的,一旦參悟,必定會入強者之位。就像龍騰宇那樣,年紀不過二十,卻已經到了歸元前期的瓶頸,再有半年,就能步入歸元中期的境界了。
「原來是底蘊非凡的真武宗,那怪不得我看不透龍兄的修為,據說,真武宗內有許多武者天賦絕倫,我猜龍兄應該是這些天才中的佼佼者吧。」
蘇牧恍然大悟,不由看著龍騰宇的目光透漏出一絲尊敬。
龍騰宇其實在先前樹林裡幫蘇牧護法時就差一點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那當然,我可是真...」
「真?」
「真真正正的強者!」
其實,當時龍騰宇是想說,我可是真武宗的弟子,卻因為突然想起蘇牧身上爆發出來的殺伐之氣,心中突然多了一絲警惕。
現在,兩人重新見面,蘇牧的品行也在自己舅舅的介紹中顯露出來,心中的警惕自然已經消失了。
「你呢?蘇牧,你也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嗎?」
龍騰宇向蘇牧問道。
「呃...我,不是。」
蘇牧被龍騰宇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他總不能將自己出身武聖府蘇家的事說出來吧,還有自己那強大的殺神血脈,指不定,某些宗門或某些強者正需要這些殺神血脈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就如當初自己修煉出的金血被蘇塵的吞天玄功奪取一樣。那種事情,蘇牧絕對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但無奈,現在的蘇牧修為尚淺,只能低調著儘可能掩飾自己的身份,不然,他早就回歸武聖府了。
頓了頓,蘇牧眼睛一轉。
「我的師父是大荒山裡的一位歸元大圓滿境界的強者,但誰知,就在不久前,師傅他老人家在一次戰鬥中受了,因為傷勢惡化,所以他老人家坐化了。府邸內也被貪婪的武者洗劫一空。」
說著,蘇牧還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玲兒在身邊也是聽了一頭霧水,她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蘇牧說過,他還有個什麼歸元境界的師父。
「原來是這樣啊,確實讓人感到惋惜啊。」
張揚面露憐憫之色,看著蘇牧道。
「正好,現在已經快晌午了,那我們就陪舅舅喝幾杯吧。」
看著蘇牧提起舊事傷感起來,龍騰宇馬上就岔開了話語。
「對,我們今天就好好喝幾杯。」
張揚也接著說到。
「嗯,好,不過,我或許不能陪著張老個痛快了,因為體內有內傷。」
蘇牧無奈的說道。
「無妨,只要蘇牧小友高興就好。」
張揚拍了拍蘇牧的肩膀。
晌午,張府的堂屋內,三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