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怪病診所(16)今天沒藥吃
2024-06-02 01:22:53
作者: 追月
彭進死了,13樓新來個主治醫生,但是誰都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實習醫生,生嫩得能掐出水。
經歷了上一個變態醫生後,紀明塵總覺得新來的這個也不是好鳥,可無論怎麼看,姚俊都不是個複雜的人,他的笑容是真誠而和善的,不像彭進綿里藏針。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待他們都回房後,姚俊就開始查房,挨個詢問病人的病史、病症、服藥情況,還特別細心地囑咐他們生活注意事項,給眾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只是臨走的時候,他說醫院藥房的藥物斷貨了,暫時不發藥品。
此時已經是進任務的第四天了。家屬探視之後他們沒有任何機會能走出病房,只能被動地接收那個秘書給他們帶來的消息。
當晚,他們接到了最新消息:那三個轉院的男孩已經從怪病診所離開了,是坐同一輛醫護車走的,然而在轉院的路上遇到車禍,三個人包括來接他們的家人,都全死了。
紀明塵拿著傳音器跟隊友說:「我們猜得沒錯,就是個局啊。」
蕭遇深:「有人要伸張正義,把三個少年犯用自己的手段殺了。他可能還把石傳通過扶貧項目弄進來,並且指使石傳殺了院長,這一切應該都是他做的,既然目前奔著少年犯來,八成是那個受害人的家屬。」
紀明塵:「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到他,醫院的人實在太多,所有人的親族關係我們又沒有條件去查。」
蕭遇深:「那就釣他出來。他的親人受過害,他最討厭的應該就是性犯罪,我們找人演一場戲……」
紀明塵:「可我們沒有女玩家當幫手……」這句還沒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人,「程江山?」
蕭遇深笑:「他是個很完美的人選。」
外表溫婉似女子,但卻是個男人,還有不錯的武力可以自保。
黎衍馬上大聲說:「你們計劃你們的,這個戲別讓我演啊!」
蕭遇深沉吟片刻。其實黎衍去最合適,因為他高大威猛,視覺上的更容易勾起那個人對場景的恐懼和回憶,也會更容易露出馬腳。可是為了照顧隊友的想法,他就猶豫了一下。
紀明塵主動說:「我去吧,畢竟跟程江山合作過一回,算是有默契。」
蕭遇深俊眉一擰:「不行,還是我去吧。」
紀明塵:「不行!」
黎衍默不作聲,笑看著倆人表演,順便把餅乾咬的「嘎嘣」響。
蕭遇深:「……算了,問問余贛願不願意去,順便在論壇上收集點情報回來。」
所有玩家都被困在病房,出不去,就只能在玩家論壇交換情報,因此當黎衍掛出重金收情報的帖子後,不少人過來交易。當然也不乏以情報換情報的,黎衍也都把本隊調查結果如實相告,坦誠合作讓黎衍很順利地收集到一波新情報。
第一,所有的任務玩家今天都沒有吃到藥,也就是說今天全醫院斷藥,理由是斷貨。
第二,醫院藥房前天已經有人去過了,有玩家在那裡發現了藥品進貨單。根據進貨單顯示,怪病診所的藥全由一個叫謝金髮的負責人購買,此人購買的藥品折扣低得離譜,僅有一折。也就是說,平日裡售價100元的藥品,他只用10元就能購買到。
第三,不少玩家之前收到的藥片都是過期的。
這一點可以跟上一點合併分析,也許謝金髮為了搞錢,用一折的價格購入了藥廠的過期藥,然後把藥混在正常的藥中發給病人。只是謝金髮搞到的錢去哪了、他做的這些事彭進和護士長等人又是否知道等,都無從查起了。
因為第四點,謝金髮死了。
進藥房拿到進貨單的玩家說,謝金髮就死在藥房,是被人殺了的。按照這個玩家的推斷,謝金髮也就是這兩天死的。
謝金髮一死,有新的負責人接手了藥房。也許那人正在盤點藥房過期的東西,尋找新的安全藥源,所以才會有今天病人集體斷藥的情況。
至此,這條藥品的線暫時疏通了。
另外,黎衍還有個新的收穫,有玩家說今天醫院會舉辦院內聯誼,這倒是個推動任務進展的好機會。
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線索,都被黎衍分析後,歸類為無效情報丟在一邊。
同時,余贛回復了帖子,說願意跟絕世小可愛隊合作,計劃稍後詳談。
+++
任務第四天晚,怪病診所的院內聯誼開始了。這是一個月前就排在日程表上的,原本護士長強烈要求取消,但是新院長下令要「與民同樂」,所以這場聯歡會還是如期舉行。
只是護士長要求,參會的病人必須兩兩一組綁上腳,即「兩人三足」,她要限制病人的行動力,防止再出逃跑的亂子。
診所拿來給他們綁腳的東西是精神病院對付重暴力病人的一種腳鐐,恐怕比監獄真正的腳鐐也不遑多讓。兩個人一人一個腳環被鎖在一起,中間的鐵鏈只有一米長,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分開一米以上的距離。
玩家們怨聲哀道,唯獨路茸挺開心的,因為這樣他就可以不用隨時注意跟黎衍的距離而保持自己的視力了。
所有參與聯歡會的玩家聚在一樓草坪上,草坪外面掛上了閃爍的彩燈,從院外邀請來的藝人和病人自發排練的節目交替上演,氣氛相當熱鬧。
紀明塵趁機跟程江山和余贛接上頭,把計劃詳細告知了兩人。余贛扮演流氓,程江山扮演美女,余贛的責任就是騷擾一下程江山,然後由程江山哭鬧不止,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引起目標人物的注意。
計劃定在聯歡會快結束的時候實施,雙方各自散開。
紀明塵悠閒地歪在躺椅上,習慣性地想翹腿,牽帶著旁邊的蕭遇深左腿一抬,差點絆倒。
「對不起,忘了這玩意。」紀明塵只能正兒八經坐好,隨手端起旁邊的果汁。
蕭遇深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看自己腳上的鐐銬,茫然地抬起眼睛:「紀明塵?」
「嗯,」酸甜的果汁化在喉間,紀明塵偏頭望向蕭遇深,「怎麼?」
「你是紀明塵。」蕭遇深眨眨眼,茫然地說出下一句話,「我是誰?」
——
紀明塵:……沒吃藥的後果就是這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