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失物配送(5)美女黎大壯
2024-06-02 01:18:08
作者: 追月
黎衍在蕭遇深扎人的目光之下,一臉哀怨和委屈。
原計劃是俘虜使者,他們都換上使者的衣服,沒想到來了個女使者。女的就女的,偏偏身材還這麼魁梧,小隊中四個人只有他勉強跟這位第一美女身材相似,只能受此屈辱、晚節不保、為隊犧牲……
黎衍苦著一張臉,道聲得罪,閉眼把人家火狼族的第一美女衣服扒下來穿到自己身上。期間他不小心瞥到對方濃密的胸毛,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那薄薄的衣料給扯爛了。
顫顫巍巍拿到衣服,往身上囫圇一套,別說——還挺合適。
無論是粗大的手臂還是寬闊的胸肌,都能完美裝在那件紅色舞裙裡面,連腳脖子上掛著的鈴鐺都寬度剛好,簡直量身定做……嚶。
這麼合適的衣服,黎衍就是想拒絕這個易裝也不可能了。
蕭遇深打量他:「臉上的化妝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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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想到彩纓臉上那抹膩子似的濃妝,頓時一臉驚恐。可惜蕭遇深沒給他機會逃跑,轉眼就叫孔經拿來了妻子用的水粉胭脂。
模仿彩纓的妝容簡直太容易了。蕭遇深打開粉盒子,扣下一大塊就開始往黎衍臉上糊,一層又一層,糊到黎衍感覺鼻孔都快被堵住了才罷手。
然後把胭脂恰當地點在臉頰兩邊,接著眉毛。為了把黎衍原本就粗的眉毛描成彩纓那種更粗的眉形,蕭遇深用掉了半根眉筆。
最後一步是髮型。火狼族這位彩纓美女用的恰好是假髮,從她頭上拆下來再轉移到黎衍頭上——哇哦,連假髮頭套的尺寸都剛!剛!好!
大功告成,蕭遇深一拍手:很好!很完美!
孔經打眼瞧了瞧,又馬上把眼眯上,倒吸一口涼氣:嘶——辣的眼睛疼!
不過像是真的像,太像了。要不是親眼目睹了變裝的全過程,孔經保准以為黎衍跟彩纓是雙胞胎姐妹(劃掉)。
黎衍把地上的外罩大袍撿起來往身上一裹,絕對真(ci)假(xiong)難辨。
蕭遇深:「走兩步。」
黎衍:「啊?」
蕭遇深:「易裝要形似更要神似,你學著彩纓的樣子走兩步。」
黎衍生無可戀地抬腳,腦子裡回想起彩纓的模樣,又連忙把腳擺成外八字,一腳邁出去的同時特別嬌俏(並不)地扭了一下大屁股。
蕭遇深:「說句話。」
黎衍壓著自己雌性的嗓音,努力模仿彩纓本人那副破鑼嗓子:「公子~」
蕭遇深:「再嬌媚點,語速放慢,語尾上揚。」
黎衍:「公~子~」
孔經:「……」嘔。
蕭遇深瞧著孔經的反應,心滿意足:「成,你很有天賦嘛。」
黎衍:「……」想回家,想粑粑,想麻麻。
蕭遇深看看時間:「孔經,你摟著黎衍出去,我到地牢跟紀明塵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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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前。
彩纓進了孔經的帳子之後,紀明塵就找了個藉口,把幾位隨從使者差遣到一邊,說要額外招待茶飯,然後用上那麼一點點迷.藥,輕鬆就把四個人撂倒了。
讓侍衛把人塞到地牢里後,紀明塵和路茸分別換上了兩個男僕從的衣服。至於那兩個婢女他們沒動,到時候就說被留在奉雲城當孔經的小妾了,反正藉口多得是,糊弄火狼族那群白痴總是足夠的。
他們已經發現,火狼族的人基本上沒啥智商,主要靠勇武。奉雲城能被打得這麼慘,完全是火狼族武力上和人數上的碾壓,再加上孔經一介書生完全不會帶兵導致的。
要是換成紀明塵或者蕭遇深這種賊點子多的人,絕對能把那群人耍的找不著北。
片刻後,蕭遇深抵達與他們會合:「準備好了嗎?」
紀明塵:「都好了。」
蕭遇深:「複述計劃。」
紀明塵:「我和黎衍混入火狼族大本營,黎衍套出暗號,路茸望風並傳遞,我到地牢救葛老二,你在外面放火接應。」
蕭遇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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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狼族的使者團留下了兩位婢女作為送給奉雲城城主的禮物,順便帶回了一封孔經的投降書信。
當然,信是假的。
此刻,黎衍穿著那條幾乎遮不住啥的性感紅裙子,抬胯扭啊扭、扭啊扭地走到了火狼族第二將領——飛狼將軍的營帳之前。
他所到之處,火狼族的士兵無不是夾道歡迎,鼓掌撒花,大喊著「第一美女萬歲」、「彩纓萬歲」之類的詞語,鬧得黎衍平白無故對自己的外形升起巨大的自信。
他昂起下巴,朝兩邊的士兵招手,跟下來視察的皇后似的,行動間腳上的鈴鐺「嘩啦啦」的響,手裡的彩緞翩翩飛舞,被他的彩緞掃到身子的火狼族士兵無不是大喜過望,一幅上頭的表情。
跟在他後面的紀明塵、路茸:「……」嘔。
終於,飛狼將軍的營帳打開了。
在眾人的歡送中,黎衍走進了大帳。路茸和蕭遇深則趁著士兵們喜形於色的時候,馬上混入人群中分頭行動。
路茸按照布防圖的點位,提前走到飛狼將軍營帳內的監察死角,趁人不備蹲在障礙物底下。
從他這個視角,可以看到縫隙之外,營帳之中,飛狼將軍正抱著投降信喜得手舞足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狼族稱霸奉雲,指日可待!明天奉雲城就會開城門放人,我的獨狼老大也能回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黎大壯嗲著嗓子:「將~軍~」
路茸:「……」嘔。
黎衍粗壯的小腿往後一交叉,形成一個超級做作又扭捏的姿勢:「將~軍~,今日大喜,何不設宴慶祝?彩纓給你跳一支火舞,好~不~好~」
路茸:「……」嘔。
飛狼將軍:「哈哈哈哈哈哈還是美人兒懂得我的心意!來人,準備酒宴!」
他說完就想撲到彩纓身上偷個香吻。
黎大壯一扭屁股側開身子,只有半截彩緞划過飛狼的手臂,這欲撩不撩的樣子,逗得飛狼將軍色心大起。
他眯著眼:「美人兒,這是出去談判受了委屈?」
黎大壯:「將~軍~彩纓就是委屈,為何大王妃能有特權去關口外面的溪水裡洗澡,人家就是不可以呢~」
飛狼大笑:「小事一樁!你晚上就拿本將的令牌去。」
黎衍伸手把令牌接了,套不到暗號,有這個想必也可以。
他把令牌往後一丟,再補一腳,精準射門到路茸藏著的夾縫跟前。路茸伸手把東西撿走,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
至於可憐的黎大壯,此時正跟飛狼將軍在酒桌上把酒言歡、歡若平生、生無可戀……
——
黎衍: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