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回到中樞城

  一直圍觀的袁永邨湊過來問紀明塵：「小子，銃給我看看。」

  紀明塵沒猶豫，交給他。

  袁永邨擰眉反覆看了看著把烈火銃，說：「是個不錯的東西，但是後坐力大，換彈慢，打的時候要靠身法的活躍度，你得練。」

  紀明塵虛心聆聽大佬的指點：「回去我就練。」

  「嗯。」袁永邨一縷鬍子，這才腆著老臉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咳咳，小子你摸到了什麼材料？」

  紀明塵掏出一塊精鋼石，這玩意跟上次他摸到過的石材一模一樣，R級，很常見。

  果然，袁永邨一看就失去興趣地搖搖頭：「哎，廢鐵一塊。」

  紀明塵稀罕地把精鋼石往自己的烈火銃上一融，只見那石材消失在其中什麼印記都沒留下，而他卻能通過武器屬性看到烈火銃上的堅硬度強化了一些。他說：「系統給的材料，怎麼能叫廢鐵呢？」

  袁永邨好心給他科普：「那是因為你的武器剛拿到手，等進化到3級以上，精鋼石就是廢鐵了。」

  聽到這話，感興趣的黎衍也湊過來：「武器還能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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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然我冒死進系統是為何？」袁永邨說，「所有的武器在系統里都有評級，經過鍛造進化的武器殺傷力翻倍。每個武器都有進化的上限，一般來說R級武器進化上限是三級，SR級武器進化上限是六級，SSR的嘛上限常規是九級。」

  紀明塵：「什麼叫常規是九級？」

  「噓。」袁永邨神神秘秘地說，「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告訴別人，看到我這把風雪刀沒？」

  兩人異口同聲：「看到了。」

  袁永邨：「我自己帶進來的刀，進來之後就被系統評級為SSR，只不過是自帶評級所以沒人知道。」

  紀明塵：「然後呢？」

  袁永邨彈了彈刀鞘，那刀發出一聲好聽的空鳴聲。他說：「經過我幾百年的努力，這傢伙已經進化到11級了……」

  黎衍：「！！！」他瞪眼望著這把刀，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在樂園裡還找袁永邨單挑。

  那他媽的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袁永邨：「再有黎衍那塊凝冰石，它就可以進化到12級了。」

  紀明塵壓低聲音：「12級？那是什麼概念？」

  袁永邨：「反正很厲害就對了。」

  黎衍：「師父你知道排位賽嗎？要不然您去參加試試？」

  袁永邨抬手敲他的腦門：「蠢的你！就知道出風頭，出風頭有什麼好處？悶聲才能發大財。」

  在他沒出名之前，整日不過是悶頭找材料煉刀，日子逍遙自在。最近那個方涼不知道從哪得知他厲害，在任務中總是派人騷擾他，想威逼利誘讓他加入遠京聯盟參與排位賽，袁永邨真是不堪其擾。

  袁永邨說：「煉武器我有獨門秘籍，改天到中樞城慢慢教你們。」說罷，他又把目光落在蕭遇深身上，想去看看他拿到什麼材料。

  +++

  彼時，蕭遇深正盤膝坐在地上，閉目凝神。

  紀明塵方才已經看見，像上次一樣，蕭遇深摸到了一團白色光團。

  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白色光團是由無數個閃爍的小小的光點聚合而成的東西。在他不解的目光之下，蕭遇深再次把那個白色光團吞了下去。

  吞噬光團之後，蕭遇深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了。他臉上露出片刻痛苦的模樣，似乎在消化那個光團，然後才漸漸舒緩。

  紀明塵攔住袁永邨，說：「您別去了，他拿到的也是R級精鋼石。」

  聞言，袁永邨退回來：「那我先回城了，回去見。」

  目送袁永邨離開，黎衍才想起來問紀明塵：「蕭遇深到底幹啥呢，神秘兮兮的。」

  紀明塵搖頭：「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別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說話間，蕭遇深已經打坐完畢，站了起來。他面色如常，仿佛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只有紀明塵敏感地感受到蕭遇深情緒上的沉默。

  他似乎有些不開心。

  紀明塵沒點破，只說：「人齊了，走吧，回中樞城。」

  遠處的魔鏡漂浮在虛空之中，那是中樞城的入口。

  +++

  【滴！歡迎來到系統中樞城！】

  四人站在城門口，望著眼前熟悉的城市。稍稍辨認了方向，紀明塵抬腿就要往公寓走，被蕭遇深揪著衣領拽了回來。

  「哎哎哎……」紀明塵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幹嘛？」

  蕭遇深抬眼盯著他的手：「手不疼了？」

  紀明塵被這麼一提醒，頓時感覺被縫合了兩回的手心一陣一陣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疼。」

  蕭遇深：「我帶你去醫院。」

  黎衍：「那我跟路茸先回去收拾屋子，晚上見！」

  +++

  往醫院去的路上，蕭遇深一路都很沉默，顯得心事重重。但他保持著照顧人的風度，到醫院後也沒讓紀明塵操心，交了十萬積分取到治療艙的牌子，然後陪紀明塵在病房裡治療。

  此時，紀明塵赤條條地泡在治療艙里，雖然只有手受傷最嚴重，但身上大大小小擦破皮的地方也不少，十萬積分都花了，怎麼也要泡個夠本。

  進治療艙的體驗十分美妙，紀明塵只感覺身上酸痛的肌肉全在一瞬間到了舒緩。兩手受傷的地方發癢，以超乎尋常的速度癒合著。

  唯一的尷尬就是不能穿衣服，好在紀明塵蜷縮著身子坐在其中，把該擋的都擋住了。

  不過，就算他不擋，外面陪床的人也沒空看他。

  蕭遇深仰面躺在病床上，抬眼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紀明塵好奇地打量他一會，想問他，又因為在治療艙裡帶著氧氣罩而無法說話，只能保持靜默。病房裡的兩人同時望天，倒顯得氣氛異常和諧。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遇深似乎從心事中回過神，坐起來跟紀明塵聊天：「我還沒問你摸到了什麼寶貝？」

  紀明塵赤條條坐在治療艙里，隔著艙門指指自己脫下來的衣服。

  蕭遇深從他的衣兜里翻出一個玻璃瓶，而那瓶子裡則是一團熟悉的、黑乎乎、軟綿綿的——東西。

  蕭遇深不免驚奇：「你又摸到了黑山老妖？」

  似乎不滿他的話，那瓶子裡原本安靜躺著的黑綿忽然把自己蓬鬆的身體縮成一團，朝玻璃瓶撞了一下！

  「噠！」玻璃瓶應聲而碎，驚得蕭遇深一鬆手！

  ——

  黑綿：咕嘰！你才是黑山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