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項凌天也來自隱門?
2024-06-02 01:16:30
作者: 別動薯片
「天吶,項凌天居然再一次被打飛了,被龍神一連打飛兩次!」
「不!我不相信!」
「這可是華夏五龍啊!華夏五龍何曾這麼狼狽過?」
……
項凌天被唐炎一拳擊飛,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天邙山一片死寂,比之之前更加安靜。
人們親眼看見,同樣隸屬於天邙山脈的山川,硬生生被砸出一個大洞來。
眾人心頭狂顫,眼神震顫到了極點,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
「咕嚕……」
項凌雲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震撼到了極點。
什麼是當世無敵?
這就是當世無敵!
寧不凝旁邊,李香君表面看起來還算鎮定,但是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一戰絕對能震驚整個隱門,甚至在整個大夏龍國的武道上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錯,龍神,我對他有興趣了,讓龍神先敗東凌天,然後我再出手,擊敗龍神,這樣就能奠定我的不世之威!」
寧不凝激動不已。
同樣激動的還有皇帝,龍神越強,他就越開心。
但是他還在尋找暗殺龍神的機會,依舊沒找到。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且放心,華夏五龍沒那麼容易被擊倒,如果東凌天這麼容易就被打敗了,那他就是丟我們華夏五龍的臉。」
西方教女菩薩望著戰局,單手合十,作了一揖。
周圍人覺得有道理,正要暗自點頭之時,忽然神情一愣,猛地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西方教女菩薩。
「你們華夏五龍?難道你也是……」
西方教女菩薩乾脆的點點頭,眯著眼睛笑道:「對,我也是華夏五龍。」
「轟……」
語出驚人死不休。
此話一出,天邙山上再次掀起巨大波瀾。
原來今日匯聚在這裡的,不止兩位華夏五龍,而是三位。
一些之前向女菩薩搭過訕,希望結下一段善緣的人耳目皆顫,兩眼發白,幾乎都要暈過去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搭訕的對象是華夏五龍之一……
「不知女菩薩是華夏五龍中的哪一位?」
連忙有人小心翼翼問道。
「善哉,他們叫我『南菩提』。」
女菩薩眯著眼睛笑道。
「南菩提?原來她就是佛土那位百年點一次燈的佛子,被天竺一位菩薩收做徒弟的。」
眾人驚呼連連。
南菩提古靈精怪笑笑:「沒那麼誇張,此次師傅放我回來,只是我塵緣舊事未了,前來了卻塵緣事而已。」
「我的塵緣事,又在哪裡?」
「起來,我知道你沒事,別裝死!」
唐炎洪亮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恍若天威。
「轟!」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項凌天再一次破山而出。
這一次他看起來更狼狽了一點,不僅衣衫襤褸,身上還浮現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但是項凌天的氣勢,卻一點沒有變弱。
他來到唐炎面前,目光差異的緊盯著他,突然間神色變幻了一下。
問道:「你也來自隱門?」
項凌天的聲音響徹整個隱門,形成回音,久久不散。
一時間人群都怔住了。
你也來自隱門。
這句話蘊含的含義可大了!
「難道,東凌天也來自隱門?」
「有可能,東凌天只是虎帥義子,是孤兒,他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東凌天說了也,難道龍神也來自隱門?」
……
項凌天這話,就像往人群里丟了一枚炸彈,所有人都被炸得外焦里嫩的。
葉意如、秦暮雪、西珈藍等所有來自隱門之人,全部眯起了眼睛。
但是再往後的對話,卻聽不到了,天邙山上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阻隔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奇怪,怎麼聽不到了?」
眾人紛紛疑惑,是不是風大了。
「你也來自隱門?」
唐炎眯著眼睛,打量著項凌天,反問道。
一聲反問,已經確定了唐炎也來自隱門。
「真沒想到,項山河的義子居然來自隱門,倒是認了個好義子。」
唐炎笑笑,隨後眼神就漸漸變得嚴肅凌厲起來。
因為他發現,項凌天身上的氣勢正肉眼可見的增強。
「既然你也同樣來自隱門,那我就不用顧忌了。」
項凌天看著唐炎,冷笑道:「實不相瞞,我雖然是義父義子,但不久前我已經明白了我的身世。」
「我來自隱門一個最古老的家族,號稱戰神世家,隨便一部功法,就可以迅速提升我的實力。作為對你的尊重,我將用出這一招!」
項凌天身上的氣勢如怒龍一般沖騰,這句話眾人聽清楚了,心神震撼到了極點。
項凌天真的來自隱門,並且馬上要使出隱門的功法武學!
「不知他來自隱門哪一家,如果是普通的隱門世家也就罷了,就算是隱門大族,也無懼,就怕是那些對我們來說都很神秘的古老世家……」
葉意如低語,神色凝重。
「恩,那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傳說,這些家族存在超過千百年,號稱『長生家族』。」
秦暮雪同樣嚴肅無比,她感覺空氣里氣勢逐漸變得沸騰。
「這種級別的功法,他的身世不會弱到哪裡去……」
西珈藍開口了,但是神色依舊平靜。
天地間忽然變得平靜,這種平靜,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天地間的空氣忽然被全部抽離一般,頃刻間所有人都感覺呼吸急促,窒息難耐。
「噗通!」
「噗通!」
……
一些人,甚至摔倒了過去,臉色慘白。
只聽嗤拉一聲,項凌天的眼前忽然真氣洶湧,形成了一把泛著白光的三尺劍鋒,懸浮在半空中。
這劍一出,整個天邙山的氣氛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似乎有無形的劍氣,在切割著這裡的山石。
「咔嚓咔嚓……」
唐炎和項凌天周圍的山石表面,紛紛出現了一道道被切割過後的劍痕。
天地間更是被一股凝如失職般的殺氣籠罩,一股寒意,從所有人的心頭升起。
僅僅是一把劍,就讓所有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好似每個人的頭頂,都懸浮著這把劍一般。
「我懂了!他竟然來自那一脈!」
突然,山上有人驚呼,聲音驚駭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