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珈藍
2024-06-02 01:11:26
作者: 別動薯片
「研究好了?」
韓少博、蔡晨坤、陶穎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所有人臉色一變,回頭看去,唐炎懶洋洋走了過來,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在十大曲藝宗師挑燈夜戰,徹夜研究的時候,唐炎在睡大覺。
說實話連蘇琪兒都不知道唐炎的底氣從何而來。
「呵呵,唐炎,十位老前輩已經譜完曲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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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博滿臉冷笑,說道:「你們居然敢質疑宗師的威嚴,孰對孰錯,馬上就見分曉……」
「那還等什麼,走吧?」
唐炎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韓少博一窒,反應過來,他冷笑:「不見棺材不掉淚……」
一行人很快朝珈藍山上走去。
只見那裡炊煙裊裊,有一處寺廟。
一塊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珈藍寺。
「轟隆隆!」
天有不測風雲,剛走到珈藍寺時,就下起了暴雨。
大雨滂沱,眾人連忙跑到寺廟下躲雨。
「淋濕了嗎?」
唐炎低頭看向唐曦,問道。
「沒有。」
唐曦笑了笑,躲雨時哥哥一直護著她。
「好美啊,好久沒這麼靜下來聆聽雨聲了。」
唐曦望著密集的雨幕,一臉嚮往的說道。
天地寂靜,只有噼噼啪啪,密集的雨聲,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呵呵,你們還有心思賞雨?」
陶穎冷笑一聲,隨後激動地看向韓少博:「韓少,這裡就是西珈藍住得地方吧?」
「嗯,應該是了。」
韓少博點點頭。
「我頭一次覺得華夏五龍離我們如此之近。」
林東方感慨著說道。
鄭項群、李伯雍等其他曲藝宗師紛紛贊同著點頭。
一個個呼吸急促。
西珈藍是華夏五龍中最特殊的一位。
她沒有強大的實力,也沒有恐怖的背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中又以曲藝為絕巔。
她一襲輕紗遮面,美艷無雙,絕世無雙,傳聞世間沒有能讓她摘下面紗的男人。
甚至有傳言說華夏五龍有兩龍都中意西珈藍,一生不娶,只為等她……
關於西珈藍的傳聞還有很多很多。
此刻,西珈藍就在裡面,如何不讓人激動?
蘇琪兒也緊張得屏住呼吸。
唐曦坐在輪椅上,一臉的激動。
不過唐炎是最淡定的一個。
「咚咚咚。」
深吸一口氣,韓少博輕輕敲響寺廟的門,沖裡面喊道:「博悅娛樂公司少東家,韓少博,攜當世十大曲藝宗師求見珈藍小姐!」
然而,寺廟裡並沒有回聲。
許久後,寺廟門才嘎吱一聲打開。
一個身穿黑袍,長相陰森恐怖,面色慘白的老嫗露出半張臉。
「啊!」
當場嚇得韓少博忍不住驚呼一聲,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不止韓少博,其他眾人也神色一變,嚇了一大跳。
這個老嫗不僅長相嚇人,瘦得只剩皮包骨,更可怕的是她的腳上,居然還保留舊時代的裹腳布。
遮蓋在黑袍之下,看起來跟幽靈一樣站在眾人眼前。
「我很嚇人嗎?」
老嫗看著所有人,陰惻惻一笑。
眾人下意識點頭,覺得不對,連忙下意識搖頭。
老嫗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陰森的眼裡顯露出一絲殺意。
「我們譜出了曲譜。」
唐炎說道。
老嫗眼裡的殺氣這才消失,在唐炎身上多停留了一段時間後,她不知怎麼的,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早說明來意不就好了嗎?等著,我去稟報小姐。」
說完,就砰得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老太婆,是人是鬼……」
韓少博還是一陣後怕,心有餘悸的說道。
「如果你不想要舌頭了,可以繼續說。」
唐炎眯著眼,警告道。
剛才,從這個老嫗身上,唐炎感覺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至少,不比東凌天弱。
看來,珈藍身邊的絕世高手,就是她了。
韓少博連忙閉上嘴巴。
「咚!咚!咚!」
這時,珈藍寺內傳來一陣陣敲木魚的聲音。
古寺深處,一處明亮得被燭火侵占的房間。
一個白衣女人,背對著門口,正在誦經。
白色衲衣穿在身上,如天上仙子一般聖潔,長發不收任何東西束縛,就這麼如瀑布般垂下。
老嫗就站在身後,靜靜看著她誦經,沒有打斷。
她吟誦的是大悲咒。
是遁入空門必背的一本經書。
佛家有雲,塵世皆苦,世人皆在爭渡,誰若能參透大悲咒,就能真正的做到皈依。
只是,小姐她真的能明悟嗎?
出生隱世佛門,參了十餘載的參佛,是否真的能放下?
「小姐,樂譜有人譜出來了。」
一直到女人吟誦完畢,老嫗才虔誠出聲。
女人放下木魚,轉身回眸。
回頭的剎那,瞬間天地失色,哪怕身為同性的老嫗,都不禁有些失神。
雖然每天都會見到小姐,雖然小姐臉上帶著面紗,但是那雙秋水眸,依舊深深驚艷了她。
「是嗎?是誰譜出來的?」
女人輕紗遮面,但是她一雙眼裡帶著笑意,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有兩人,一個自稱是博悅娛樂的少東家,這個名字我記得。」
老嫗咧嘴一笑:「好多人想拜到小姐您的門下,只是那些庸俗之人,怎能理解小姐的陽春白雪?」
「另一個呢?」
女人眉頭輕皺,直接略過博悅娛樂,問道。
「另一個……」
老嫗欲言又止。
本想說出來,但還是止住了,笑道:「小姐還是自己去看看為好。」
「不了,就讓他們在門口說與我聽吧。」
「外面下雨,下山路坎坷,哪個我覺得對了,就收他們留宿一晚。」
珈藍笑著道。
「是。」
老嫗退下。
房間裡又只剩下珈藍一人。
燭火通明,她來到窗邊,望著密集的雨幕出神。
像自言自語一般,喃喃說道:「我是伯牙,你是子期,我們是高山和流水,海鳥與飛魚,怎麼你突然就不練曲藝,該學醫了呢?」
「多年前我見過你一次,為你彈奏一曲琴音,你為什麼就沒記起我呢?」
「為什麼呢?」
嘩嘩嘩!
雨,下得更大了。
朦朧的雨幕中,她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與一個男生,琴瑟和鳴,高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