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一模一樣的男人
2024-06-02 00:35:53
作者: 路路通
「啪的」一聲,夏寧手裡的筷子掉落在地,她望著走進來的男人,眼淚從目光里奪眶而出。
她想也不想的朝著那人飛奔而去,牢牢地將人抱住。
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味道,就連心跳的節奏都絲毫無差。
她緊緊地抱著,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從靈魂深處開始顫抖,「這不是夢,這一定不是夢……」
她自言自語地說著,惶恐得不敢睜眼,她怕一睜眼這個夢便會破碎,眼前的一切都會成為一場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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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清脆又帶有疑惑的聲音響起:「淺淺姐姐,你認識他啊?」
夏寧抬起頭,這才發覺原來同秦飛一起走進來的人竟然是七七。
她激動地拉住七七的手:「謝謝,謝謝你幫我找回他,我……我該怎麼感謝你?」
「他?找回?淺淺姐姐,你是說……景楓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男人銀月如鉤的眸子微微眯起,茫然地望著夏寧的臉,又看向七七:「我,和她認識?」
七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你沒跟我說過你家裡的事。」
男人瞬間後退一步,望著夏寧的目光更冷了一下,「我並不認識你。」
「哥,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病糊塗了?」秦怡抬手便想去探探他的額頭,結果卻被他厭惡地躲開了。
其實也不是厭惡,他只是本能的不想別人碰自己,在不弄清楚之前他不希望與人產生過多的誤會。
但奇怪的是,不知為何,他竟然對這兩個女人升不起半點厭惡,尤其是剛才的那個叫淺淺的,甚至……甚至有些熟悉。
難道,他和她們真的有著什麼非比尋常的關係?
此時整個餐廳里的人目光全都膠著在這兩人身上,一時之間讓景楓有些不喜,他眉頭微微蹙起看向兩人,「可否換個地方談話?」
「好,我們回家吧。」秦怡激動地道。
「回家?」景楓疑惑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心裡竟然有些憧憬。
七七突然焦急的拉住他:「景楓,你不是餓了麼,咱們先去吃別的吧,吃完飯再說也不遲啊。」
「不必。」
景楓竟然毫不猶豫地轉身朝外走去。
七七望著他決然的背影,突然之間有種強烈的恐慌,她好像要失去他了。
她後悔了,後悔不該帶著他來找家人,她應該把他留在萬金山,他們應該一直快樂無憂地生活在那裡。
片刻後,景楓和七七來到秦家別墅。
七七被現代感十足的建築和外面超長的車庫震驚到了,她以為靳向擎那種已經算十分奢靡了,可到了這裡才體驗到有錢人的不同。
坐在堪比羽毛球館大的會客廳里,七七顯得十分拘謹,她緊緊挨著景楓坐著。
景楓目光平靜的在四周掃了一圈,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
不多時,吳伯興沖沖地從樓上抱著相冊下來,「先生,這是您和夫人拍的婚紗照,還有您和夫人出席各種活動的照片。」
景楓將相冊翻開,的確,上面的男人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不論年齡還有身形。
他疑惑地看向他們:「那麼,他是怎麼失蹤的?」
吳伯看了眼他旁邊的女孩遲疑地道:「這個說來話長,等回頭我再好好跟您說說,倒是這位小姐,聽說是您救了我們先生,我代表秦家向您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老人家突然站得筆直,而後深深地朝著七七鞠了一躬。
「不不,我……也許他只是長得像,並不一定是您家丟失的秦先生呢。」
七七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慌亂得要命,尤其是想到師父幫溫淺解惑尋人卦時的話,他說,既然結果指向你,那麼此人定然與你有著不解之緣,或許你才是幫他們找到那人的關鍵。
難道……景楓,真的是秦飛?
「是不是,做個DNA鑑定就知道了。」
秦怡讓人去樓上將醫藥箱拿來,當場便給景楓踩了血樣。
「結果出來前,你就在家裡好好住著,就算你不是我哥,那就當來秦家做客了,不過我相信,你就是我哥哥。」
「不了,結果出來前,我想我們不必走得太近。」景楓突然起身對著七七道:「我們走。」
「秦飛!」夏寧快速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要走。」
秦飛冰冷的目光倏地落在她臉上,像泛著銀光的鋼錐,「這位小姐,在你我關係明確前,我希望你跟我保持距離。」
夏寧本能地撒手,突然感覺面前的男人無比的陌生,陌生到他們似乎從沒發生過關係。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好,隨你。」夏寧溫柔的沖他笑了笑,有些小心翼翼。
景楓帶著七七徑直朝外走去。
吳伯焦急地看向屋內的兩人:「夫人,小姐,不能任由他們離開啊,我看那女人肯定是打先生主意。」
「不會。」夏寧堅定道,她不信秦飛會做出背叛她的事情來。
秦怡煩躁得要命,立即派人悄悄跟上。
景楓同七七來到兩人租住的出租屋後,他陡然冷下臉來,深邃的黑眸裡帶著怒火:「你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
七七心頭一顫,心如撕裂般的疼,她仰著頭眼淚要掉不掉的掛在睫毛根上。
「我……是你追得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有老婆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可她掌心裡已然沁滿汗水,現在她只能賭,賭他會心軟。
「對不起,從前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聽到他這麼說,七七鬆了口氣,「景楓,我很怕,如果你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怎麼辦?你會不會真的有家了?還是說,你認識我的時候已經失憶了,是無心騙我的。」
「我……」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疼痛在景楓的腦中炸開,他雙手緊緊捂著頭,腦子裡紛亂一片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呃……」
男人抱著頭痛苦地栽到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往牆上撞。
「景楓,景楓你怎麼樣?我們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強烈的頭痛突然停止,他滿頭是汗的蜷縮在地上,腦子裡突然閃過兩個字——飛宏。
好像是一個公司,是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