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靳向擎被燒傷
2024-06-02 00:34:25
作者: 路路通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天明等到天黑夏寧終於坐不住了。
「靳向擎,你說的船呢?怎麼到現在都沒到?」
他看著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仿佛在看著一個深愛的女人。
夏寧心裡一驚,他不會是想報復秦飛吧?想到這個她覺得極有可能。
她目光在船艙里掃了一眼,發現桌子上唯一的東西就是電水壺,於是她不著痕跡的朝著電水壺的方向挪,要是他敢對她做什麼,她就一個壺砸下去。
「呵呵,放心,我就是想跟你多呆一會,不會把你怎麼樣。」靳向擎笑著說。
夏寧挪動的腳步蹲在那裡,心頭更加惱火,「所以你承認了?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這艘船根本就是你讓開走的!」
「真不是,我沒必要騙你,我不可能拿我兒子的命當兒戲。」
「那可不一定,又不是沒幹過。」夏寧小聲嘀咕著,狠狠白了他一眼。
靳向擎看著她挑著一隻眉毛氣鼓鼓的小模樣心裡痒痒的,真想把她抱進懷裡,即便她的臉怎麼變那些小動作也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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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之而來的是錐心般的痛,痛得唇齒發寒。
他把她弄丟了……
他忽然別開臉起身去開門,手碰到把手時腳步微頓,從兜里掏出一個對講機丟到床上:「有事叫我。」然後飛快的離去。
小禹突然從床上爬起來,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神秘的看著她,「媽媽,叔叔哭了。」
夏寧看到了,靳向擎別開臉的那一刻,眼尾有淚。
呵呵,在她面前眼情深不悔?
不要臉的事情都做絕了,現在又整這一出給誰看。
不對,他為什麼看著她哭了?
夏寧心底一驚,難不成靳向擎發現了什麼?
看著窗外波瀾壯闊的大海,夏寧的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等回去她得儘快讓小禹手術,該做的事情做了,多一天她也不想跟這個男人相處。
還有秦飛,一天兩天可以,時間長了難保他不會多心,她最不想的就是傷了秦飛的心。
突然,一聲巨響從外傳來,船身猛地一陣晃動。
桌子上的東西被晃得東倒西歪,夏寧朝著小禹飛撲過去緊緊將他接住,但隨著船身的慣性她整個人被甩向地面。
不一會船身就恢復了平穩,她緊張地看向懷裡:「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媽媽,你撞頭了。」小禹伸出手要幫她揉揉。
夏寧鬆了口氣,把他安置在床上:「媽媽沒事,你乖乖在床上,媽媽出去看看好不好?」
「嗯嗯,媽媽小心。」
夏寧拿著對講機出門,為了防止小禹出事,她特意將這間艙門鎖上。
過道里安靜一片,夏寧沿著樓梯來到最上層,發現甲板上很多人朝著船隻的尾部衝去。
「怎麼了?」夏寧抓住一位船員追問。
「一個貨櫃突然爆炸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夏寧飛快的朝著那邊趕去,卻見丁森帶著保鏢圍成一團,不知道在幹什麼,而裡面正燃著火,船員正用抽上來的海水撲火。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飛快的剝開保鏢一看,地上正躺著一個人,滿身焦黑,而腕上的手錶……
她瞬間看向丁森:「是,靳向擎?」
那三個字,帶著哽咽。
「是。」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救他!」她聲音突然加大,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丁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立即命令人將靳向擎抬進船艙。
他被送到一個寬敞的房間裡,可船上並沒有大夫,只有一些簡單的消炎藥之類的,一時間丁森焦急地不知所措。
「船能回去嗎?靳向擎不是說調船過來接應嗎?」夏寧詢問。
丁森滿臉內疚:「靳總交代讓接應的船晚上八點再出發,可這裡距離A市已經太遠了,大船不能原地停下,只能略微減速,等到小船追上最少也得四個小時以後。」
夏寧不知道該說靳向擎有病還是蠢,既然沒有那麼大的把握保證所有人安全,還敢故意耽誤時間。
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發現他的頭髮雖然亂,臉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被黑灰覆蓋看起來很慘,但衣服卻燒焦了,腿上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皮肉。
「找把剪刀來,把船上能用的消毒物品全都拿來。」
丁森立即照做。
不多時他將夏寧所說的東西全都找了過來,她蹲下身將靳向擎的褲子從下往上全部剪開,大腿根部的地方已經被燒爛,布料和皮肉緊緊黏在一起。
她讓丁森用生理鹽水往澆,她則用剪刀和鑷子一點一點的將布料往下拆。
突然,男人的口中溢出一聲悶哼,他吃力的睜開眼正對上夏寧忙碌的身影。
不知是自尊心作祟,還是他起了反骨,一把將夏寧撥開,「出去!」
嘶啞的聲音帶著怒意。
夏寧毫不客氣的給了一腳,正好踢在他燒傷的部位,船艙里頓時響起一聲慘叫。
「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她示意丁森:「把他的手給我綁起來!」
丁森傻愣在那裡,不敢上前。
夏寧冰冷的目光瞬間掃過去:「你還想不想他好?」
丁森不敢猶豫,立即上前將靳向擎的雙手給綁了起來,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綁在旁邊的鋼架上。
好似怕被責怪,他帶著人直接退了出去,船艙里只剩下夏寧和靳向擎兩人。
有些地方肉眼可見的起了水泡,有些地方直接燒沒了皮,最大的面積足足有男人的手掌大。
她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可再想想自己被狗咬傷後的場面,不知道是眼前的多少倍,所以他……活該!
「為什麼,要照顧我?」靳向擎突然問。
「你死了誰給小禹捐骨髓。」
靳向擎張了張嘴,不禁自嘲一笑,漆黑的臉上露著一口整齊的大白牙,看起來十分滑稽。
周圍安靜無比,只有靳向擎稍顯粗重的喘息,和夏寧一下下撕著布料的聲音。
就在她將鑷子朝上伸去時,突然被靳向擎叫停:「等等!這裡我自己來吧。」
「矯情!」夏寧諷刺道。
只聽「刺啦」一聲,靳向擎腿上部的布料直接被撕開,他整張臉頓時僵在了那裡,身上一股涼意襲來。
而最尷尬的是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