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你吻他了
2024-06-01 23:58:09
作者: 安淺
公司的事情暫時穩定下來,江歲這一波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安分了下來。
高強度工作到周日,她準備給自己放一天假,剛好是余落這次策劃的畫展要閉幕。
江歲準備去捧場,也看看有沒有機會接觸到市長夫人。
她帶著紀舟一起出席,準備趁機給他引薦一波人。
到了周日,畫館裡果然不少名流富豪捧場,商界來的年輕一代不少。
江歲現在手握兩大集團,一進來就有人上來和她搭話。
她帶著紀舟都給介紹了一圈,等大家都去看展了,這才放鬆下來。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到處看看。」紀舟很體貼的道。
江歲慢悠悠的在美術館裡逛著,逛到二樓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余落。
她走過去,「大忙人。」
余落上下打量著她,「你又瘦了,好不容易養了點肉。」
「最近有點累。」江歲嘆息。
余落當然知道她現在的處鏡不容易,可惜工作上的事情她是幫不上忙。
「市長夫人回老家了,所以這次的閉幕展,我雖然邀請了但她沒來。」余落很是遺憾。
江歲倒是不著急,拍拍她的肩膀,「沒事兒,我現在的情況也不合適貿然接觸她。」
「等我忙完,晚上一起喝酒,最近累死了,要發泄一下才行。」余落提議。
江歲欣然應允,她也需要的放鬆一下。總是緊繃著,容易出問題,偶爾的放縱還是需要的。
江歲又和她聊了一會兒,有工作人員來叫她,余落只好先走一步。
「誰找我?」余落問。
工作人員道,「姜總監說他在三樓的陽台等你。」
每一樓的陽台,他們都精心裝扮,布置成了供客人坐下休息的空間。
余落沒有多想,她徑直上了三樓,走到陽台處去。
姜緒風站在那裡,風吹亂他的襯衫,露出好看的鎖骨,他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長又濃的睫毛垂下,莫名看的人心軟。
余落走過去,關上玻璃門,把這裡隔絕成一個小空間。
她輕聲問,「有什麼事嗎?」
姜緒風抬眸看她,眼神帶著幾分涼意,「我剛剛碰到林辭了。」
余落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是嗎?」
「你不會是和他舊情復燃了吧?」姜緒風的語氣帶著幾分諷刺。
余落頓時心涼了半截,煩躁的開口,「你叫我來就是要問這個?」
「我只是不想看傻子反覆跳火坑而已。」姜緒風冷笑。
他一向是很有風度的人,身上自帶藝術家特有的氣質,破碎又溫柔,很少這樣尖酸刻薄的說話。
「這和你沒關係。」余落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這是我的私事,大畫家就不用過問了。」
姜緒風臉色冷了幾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就那麼愛他,愛到執迷不悟。」
「別激動,逢場作戲而已。」余落說的淡然極了。
實際上她和林辭的關係並不好,今天剛剛互相陰陽怪氣了一下,她只是討厭姜緒風質問她的語氣。
「放手。」余落直視著他的眼睛,「你這樣會讓我誤會,你對我有想法。」
姜緒風輕笑了一聲,「那你就誤會好了…」
「什麼?」余落一時沒反應過來。
姜緒風突然傾身吻了上去,和她十指相扣。
余落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姜緒風鬆開了她,「你不是說自己很會接吻嗎?」
余落的臉上染上了一點紅暈,她瞪大了眼睛,「是很會啊。」
「哦,那你證明給我看看。」
姜緒風一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吻的很認真。
余落閉上了眼睛,認真的回應。
在外面接完了電話的林辭,鬼使神差的抬頭,一下看到了吻的難捨難分的兩人。
他腦子一下就炸了,拔腿就往三樓跑。
江歲在二樓的休息區,只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
林辭衝到三樓,拉開陽台的玻璃門,只剩餘落獨自站在那裡。
她臉上帶著一抹嬌羞,嘴唇有些腫。
余落有些不自在的問,「你怎麼來了?」
林辭怔怔的道,「你吻他了?」
余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在外面一直玩的很開,實際上這麼多年在他面前,一直沒有過出格的舉動。
林辭是真的被衝擊到了。
余落大方的承認,「對,我和他接吻了。」
林辭想說點什麼,又很快想到自己早已沒有沒有身份和立場。
所以他只能說,「你和他不合適。」
余落靠在欄杆上,「怎麼不合適了,他又有才華又帥氣。」
「姜家那樣的人家,不會接受你這樣的人進門的。」林辭著急的口不擇言。
「我這樣的人是什麼樣的人?」余落被氣笑了,「流產過的女人,還是被拋棄的女人。」
余落向前一步靠近他,「林辭你倒是說清楚呀?」
林辭後退了一步,狼狽的避開她的眼神,「我的意思是你和他不合適,在一起遲早會受傷?」
「那你覺得我和誰合適?」余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會是你吧?」
林辭望著她,難得說了一句真話,「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很開心。」
余落一點都不開心,她諷刺的道,「因為我隨叫隨到,倒貼還不用給錢,生怕你就不開心,從來都是我哄著你,你當然舒服了。」
和尤大小姐在一起,恐怕只有他哄著寵著對方,把對方當公主。
越想余落就越覺得自己當年被迷了眼睛,感情里果然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林辭無話可說,他和尤娜在一起後,確實和他想的不一樣,激情褪去以後,這兩年他越發的疲憊了。
他漸漸意識到,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很多時候不是因為對方有多好,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有了執念。
看著天邊的白月光,往往忽視了身邊的人。
等真正摘到了月亮了,反而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有些時候月亮還是在遠方更好,摘到了就變了味兒。
人啊,有時候也挺犯賤的。
林辭笑的落寞,「或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他們遇到的方式不對,開始的方式也不對,註定悲劇收場。
余落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重要了。」
他們之間回不了頭,隔著一個死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