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算計回去
2024-06-01 23:53:36
作者: 安淺
江歲顯少有這樣動怒的時候,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嚴霆打電話去了,江歲越想越噁心。
「不愧是兄弟,兩個人噁心到一起去了。」余落忍不住掃射。
「白未可能不會太快過來。」嚴霆道。
「沒事,我可以等。」江歲喝了一口冰水,勉強把心裡的怒意壓下去,要是不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她今晚絕對睡不著。
她又看了一眼但心的嚴霆,「你和哥哥不用再這裡陪我,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情去吧,都這樣盯著我,壓力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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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這樣說了,程以南和嚴霆對視一眼,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余落留下來陪她,「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我也還回敬一下了。」江歲冷笑,她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辛夷懷孕這件事情說明,陸今澤早就回去和她重溫舊夢了,根本不存在糾結。
他之前死活拖著她這邊不鬆口答應離婚,說到底是為了利益為了利用她。
現在鬆口,是拖不下去了吧。
而且最後也不忘算計她,要她陪他在史密斯先生面前演戲。
既然他利益至上,她又何必心慈手軟?
江歲盛怒之下,反而把一切想的清清楚楚。
白未是凌晨兩點到的,嚴霆和程以南已經回來了。
他一進門對上幾人審視的目光,瞬間感覺到了壓力,勉強露出笑意來,「擺這麼大陣仗等我,我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
江歲看向他們眼神格外的冷,「白醫生請坐。」
白未心梗的坐下,明明是陸今澤的爛事兒,為什麼他跟著提心弔膽的受罪。
「辛夷懷孕了?」江歲單刀直入。
白未點頭,心裡為陸今澤點了三柱香。
江歲平靜的問,「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白未眼神閃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他早就知道了吧。」江歲用語氣肯定。
「也沒有,就是十多天前知道的,辛夷心理壓力很大一直失眠,所以他這次是想帶她過來散散心的。」白未輕快的辯解。
「呵,是帶她過來確認離婚,好安她的心吧,還真是一往而情深。」江歲語氣淡然。
白未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總覺得江歲越冷靜,事情越難收場。
江歲神色淡然的看著他,「麻煩你幫我給陸今澤帶一句話。」
「什麼話?」白未有了不好的預感。
「婚內出軌,還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法律上來說他是過錯方,要離婚可以我要他一半的身家。」
江歲說的波瀾不驚,白未聽的心都涼了。
只是這種事情外人終究不好說什麼,他也覺得陸今澤這事兒做的糊塗。
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白未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江歲看著外面的夜色,她這次非要讓他拖層皮不可。
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她不會無限縱容他的。
程以南用自己的行動起來支持她,「我立馬想辦法去醫院幫你搞證據,就算打官司,也要他一敗塗地聲名狼藉。」
嚴霆反而沒說什麼,這種時候他沒必要多說,不然顯得他對多年朋友落井下石。
有了決斷,江歲心裡反而意外的平靜。
顧宵在那邊,所以那邊的情況不斷傳來。
孩子沒什麼大事兒,辛夷是身體太虛弱了,所以才暈倒的,醫生說她憂思。
江歲還沒惡毒到去遷怒一個孩子,很快洗洗睡了。
第二天中午才起來,又把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心裡的規劃越發的清晰,她先是打電話約定了時間上門去拜訪史密斯先生。
又問程以南,能不能幫她搞到陸聞的聯繫方式,他給的那張名片,她不知道隨手丟到哪裡去了。
又親自打電話給周律師,「周叔叔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周律師問她,「是不是出事了?」
江歲諷刺的道,「當初我爺爺給陸今澤的那些東西,我打算要回來。他沒有把我照顧好,憑什麼拿那些東西?」
吃了她的給她吐出來,拿了她的給她還回來。
這場婚姻,陸今澤從頭到尾吃下去那也多好處還不知足,非要算計她到最後,那麼就全部給他還回來。
周律師那邊很快有了回復,「理論上當然是可以的,畢竟當初是千了協議的,當然實際操作起來不會那也簡單…」
陸今澤這種人吃到嘴的東西,很難吐出來吧。
「沒事兒,我來和他談。」江歲淡然的道。
把能想到的都安排好,江歲開始等陸今澤來找她。
她還不忘給江夫人打了電話,通知她辛夷懷孕的事情。
江夫人果然在電話里暴跳如雷,「你在胡說什麼?」
「哦,您不是很喜歡辛夷嗎,您眼光還挺獨特的。辛夷確實與眾不同,為愛做小三太偉大了。」江歲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既然這樣噁心她,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江夫人的性格,喜歡辛夷是一回事,知道辛夷未婚先孕,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余落在一旁圍觀了全程,「歲歲你可以啊,這樣一來,江夫人絕對對她不滿。」
「呵,真愛了不起啊。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江歲眼裡一片冷漠,「我不計較不代表我好欺負。」
兩人一直以來不清不楚就算了,畢竟她不在乎。但是這樣迫不及待的噁心她,就是他們不對了。
陸今澤那邊聽的白未帶給他的話,也後悔不該帶辛夷過來,不然就不會搞成這樣了。
他還是先把辛夷的情緒安撫好,然後才過來見江歲。
孩子的到來確實讓他下定了決心,他決定做個好父親,所以註定要辜負江歲。
陸今澤心情亂遭遭的來見江歲,一夜未睡讓他顯得很憔悴。
江歲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清過他。
江歲疑惑的問,「陸今澤為什麼你從來都對我最殘忍?」
就連對夏桑都比對她好多了,這一直是江歲最想不通的地方。
陸今澤下意識的辯解,「歲歲,我沒有…」
一開始是想她服軟,在後來是不想放手,只是他們之間似乎註定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