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 怨恨
2024-06-01 23:53:20
作者: 安淺
江歲垂眸,「您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江愉想在說點什麼,最後總歸還是什麼都沒說。
孩子大了早就管不了,何況江歲還是非常有主意的人。
江愉又坐了一會很快告辭。
江歲躺在搖椅上琢磨著趙偵探快要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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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漫長的治療夏桑終於出院了,她身上的傷早就好了,主要還是臉上被劃了一下。
娛樂圈可是靠臉吃飯的,她當然要好好治了。
她回到公寓裡,坐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的臉,那條疤在她幾十萬花出去以後,現在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一化妝完全可以掩蓋,她心裡還是不舒服,用手輕輕摸著。
很快她的朋友們以給她接風洗塵為理由,請她出去吃飯。
出去的時候她心情還不錯,在從酒吧出來整張臉都白了。
「嘖嘖,沒想到辛夷又回來了。」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啊,份量完全不一樣。」
「你們是沒看到,陸今澤對她可好了。」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一群人當著夏桑的面肆無忌憚的談論著陸今澤的新緋聞。
甚至還有人直接問她,「桑桑你不能就這樣算了,這些年都是你陪在陸今澤身邊,你多虧啊。」
夏桑死死捏住手裡的酒杯,「今澤說把我當妹妹照顧。」
當然沒人信她這話了,她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聽著他們添油加醋的說兩人的故意。
回去的路上夏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燈火通明,陷入了沉思。
她其實是知道陸今澤有個初戀叫辛夷的,也知道兩人當初談的肆無忌憚。
大概是太自信了吧,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認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誰還沒有個情竇初開的時候。
況且陸今澤性格冷,從來沒有主動提過辛夷這個名字,兩人表面上看起來毫無聯繫,她早就把這個人給忘了。
夏桑捂著眼睛,笑了起來,「呵呵,可以是辛夷可以是江歲,偏偏就不能是她…」
到了公寓門口,下車以後夏桑大吐特吐。
回去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那股不甘心瞬間蔓延到全身。
她到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讓陸今澤這麼多年戀戀不忘。
很快她就搞到了辛夷的地址,這圈裡永遠不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夏桑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早上起來卸好妝,一身衛衣,一頂帽子直接去了辛夷暫時上班的地方。
舞蹈這種東西一日不練,就容易退步。
所以辛夷最近一直在京都的芭蕾舞館練習,畢竟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舊金山,基本功不能落下。
夏桑這身打扮看起來就跟大學生似的,倒是不顯眼。
她坐在舞館對面的咖啡館裡,一邊吃早餐,一邊等著辛夷來。
她拿出手機看著照片上的人,漂亮又溫柔。是和她還要江歲完全不一樣的類型,江歲氣質要清冷一些,而她偏明艷。
夏桑不自覺的在心裡把三人對比了起來,光看外貌說實話都不錯。所以她更想知道自己到底輸在哪裡…
很快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舞館門口,一身長裙的辛夷下了車,腳步輕盈的進去了。
她只看到一個漂亮清瘦的背影。
夏桑用手機在網上搜索了辛夷的名字,很快搜出了她主舞的作品。
舞台上翩翩起舞起舞的女孩,確實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夏桑著了魔一般,看完了辛夷的所有視頻。
快中午了,一輛路虎停在了路邊。
夏桑一眼認出是陸今澤的車,她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了起來。
辛夷腳步像只蝴蝶一樣飄了出來,看到等她的陸今澤,一下飛了過去仰頭看著他,「你來了?」
這樣的辛夷,陸今澤不自覺的神情軟了下來,「午飯想吃什麼?」
「都可以。」辛夷挽住他的胳膊。
兩人親密的說了幾句話,一起上了車。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夏桑心裡又痛又氣,這樣溫柔的神情,陸今澤不曾對她有個一刻。
她立馬打了一輛車跟過去,兩人在京都最好的高中附近下車。
夏桑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看陸今澤耐心的賠辛夷在附近晃,一起回憶他們的過去。
夏桑就這麼麻木的跟了一下午,一顆心比檸檬更還酸。
憑什麼,他對別人就那麼好!
她那麼愛他,他幾乎沒給過她好臉色。
她就這麼不堪和差勁嗎?
夏桑的越發的不甘了起來,她什麼都沒有了,只能死死抓住陸今澤。
陸今澤那天才在病房警告過她,一切都需要從長計議。
這一切江歲都知道嗎,夏桑惡劣的想。
江錦承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遲遲拖著不肯出院,也是因為怕。
她現在不敢明目張胆的去找江歲,只能把剛剛手裡拍的照片發了過去。
「江歲你還不是輸了…」
一直等到她不在跟蹤回到公寓,才收到一句簡短的回覆:你犯下的罪別想逃!
夏桑嚇的差點沒把手機扔了,不敢在回信息。
聽說江歲認的那個哥哥很快厲害,有幾分來頭。
夏桑自暴自棄的躺在地板上,到頭來一無所有的只有她。
算計了這麼久,一切心血都付之東流,她實在是無法接受,沉默成本太高了,她回不了頭了。
事業也毀了,她手上的錢雖然不少,但是放在圈子裡根本不夠看。她也無法再過回平淡的生活。
所以及時知道前面可能是深淵,她也必須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夏桑放空著自己,在地板上躺了不知道多久。
手機突然響了,她隨手抓起手機,看都沒看直接接了。
「你是夏桑小姐嗎?」好聽的男聲響起。
「你是?」夏桑疑惑。
那邊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沒想到風光無限的超模,下起手來殺人還挺心狠的。」
夏桑神色一下變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南城的事情夏小姐莫非忘了?」
一句話嚇的夏桑嘴都白了,「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的男子聲音一下溫柔了,「放輕鬆夏小姐,我們夫人只是想見見你。」
夏桑很快神色匆忙的又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