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孩子沒保住
2024-06-01 23:52:49
作者: 安淺
客廳里的燈開著,江歲一眼看到的倒在地上的余落,她身下有一灘血紅的刺眼。
旁邊還有摔碎的杯子,落在地上的抱枕。
「落落!」江歲沖了過去。
嚴霆見情況不好,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就往樓下沖。
嚴霆開車把她送去了附近的醫院,她被推進了急救室。
江歲靠在牆壁上,臉色蒼白。
「你還好吧?」嚴霆擔心的問。
她只是不太能見血,她搖搖頭我沒事兒。
雖然人還在急救室,江歲對她的情況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她對嚴霆道,「你給林辭打電話讓他過來。」
嚴霆很快打通了電話,「你到醫院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林辭莫名其妙,「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余落。」嚴霆道。
李辭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她生不生病關我什麼事兒,你幹嘛給我打電話。」
江歲在一旁火書上涌,直接伸手拿過嚴霆的電話,「你今天是不是去見她了?」
「關你什麼事兒?」林辭語氣不善,只想快點掛電話。
江歲冷笑,「她在急救室,我沒猜錯的話她懷孕了。」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
「怎麼林大少爺這是敢做不敢當?」江歲諷刺的道。
又過了一會響起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哪家醫院?」
是尤娜的聲音,看來兩人在一起。
江歲飛快的報了醫院的地址,那邊掛斷了電話。
很快醫生出來,「孩子保不住了,現在要給她做個清宮手術,需要家屬簽名。」
「我來簽。」江歲道。
她簽完名又去繳費,然後坐在手術室外等著人出來。
嚴霆出去給她溫熱的奶茶遞給她,「喝一點吧,你看起來有點低血糖。」
江歲確實不舒服,接過喝了幾口。他又遞給她幾顆巧克力,「吃一點。」
簡直太貼心了,江歲有些不好意思。
一了巧克力剛吃完,尤娜和林辭趕到了,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娜有幾分盛氣凌人的道,「她懷孕了,你給我們家林辭打電話幹嘛?」
「那你有種別來!」江歲一下被激怒,「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想必她身旁的人很清楚。」
尤娜狠狠瞪了一眼林辭。
林辭小聲的解釋,「我真的不知道她懷孕了…」
尤娜沒說話,等確定了時間線她才慢慢和她算帳。
「情況怎麼樣了?」林辭問。
「孩子沒保住。」
他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江歲為余落不值。
四人一言不發的等著,兩個小時以後余落被推了出來,人還在昏迷中。
把人推進病房,尤娜迫不及待的問,「孩子幾個月了?」
醫生遺憾的道,「兩個多月了,當媽的也太不小心了。」
尤娜臉色緩和了一些,算時間應該是林辭正式在一起之前懷上的。
不是林辭出軌。
兩人只問了這一句,就在不關心其他。
江歲又詢問了余落的身體情況,以及該注意的事情。
兩人在病房待了一會兒,遇上這種事情尤娜心情正不好,提包要走。
林辭立馬牽住她的手,「我送你。」
尤娜瞟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道,「人家可是剛流你的孩子,你不留下來陪著。」
林辭哪兒敢接這話,立馬哄道,「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你別生氣我心裡一直只有你。」
江歲聽的心煩,「你們一起給我滾,在病人面前說這些也不怕遭報應。」
兩人一起走了,江歲留下來守夜,嚴霆要陪她,被她拒絕了。
余落是晚上十點醒過來的,怔了好一會兒才道,「我這是怎麼了?」
江歲心疼的道,「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我生理期一向不准,又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所以沒往那邊想。」余落低聲道。
今天是她要把房子賣了,徹底抹掉那段過去。叫林辭把他的東西拿走,結果兩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他們兩人一向轟轟烈烈,每次吵起來也是誰都不服軟。
這次吵的格外厲害,吵上頭了林辭一把推開她,摔門離開。
她被推倒在地,又氣又痛。
在地上坐了一會兒,覺得越來越不對勁,才趕快給江歲打電話。
「孩子…怎麼樣?」她艱難的開口。
「沒留住。」江歲擔憂的道。
余落低頭摸摸肚子,紅了眼睛強撐著道,「沒留住也好,他來錯了地方,是我對不起他。」
這個還是註定是留不住的,她腦子還沒不清醒到,要把孩子生下,讓他背負私生子女的名聲。
「別難過,可能你們差點緣分。」江歲安慰她。
不難過是假的,畢竟第一次為人母,雖然在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
江歲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尤娜和林辭已經來過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不知道他當時和尤娜在一起。」江歲道歉。
余落搖搖頭,「知道也好,我們一起犯下的罪,憑什麼我獨自承擔?」
她才不要做聖母,獨自傷心難過。卻放任林辭和心愛的人甜甜蜜蜜。
何況尤娜也算不上無辜,當初當著她的面官宣是故意的,而且早就知道她和林辭的關係。
既然是尤大小姐自己選的,如今出了這種事情她也得受著。
「別想太多,你先把身體養好最重要。」江歲給她拉了拉被子。
余落冷笑,「他在怎麼說也是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也算他親手送走了孩子。我難過,他也別想舒服。」
這是連林辭都恨上了,江歲完全理解她的感受,「你把身體好好養好,在和他算帳。」
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余落必須要找到情緒支撐,才能不崩潰的撐住。
比起自我折磨,江歲覺得恨狗男人挺好的。
余落很快精神不濟的又睡了過去,江歲守著她到半夜,等液輸完了,才在一旁的床上睡下。
嚴霆不放心一大早就來看她,見她臉色蒼白提議,「請護工或者月嫂吧,你這是身體別她沒好起來,你又倒下了。」
余落也接話,「請個護工吧,你白天來陪我說說話就可以了。」
她和家裡人關係一向不好,出了這種事情更不敢和家裡人說。
能依靠的也只有江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