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簽訂契約
2024-06-01 23:30:26
作者: 一劍青雲
胡蘭沒有找到道長,心情有些失落。一個人回到城裡,孤單的走在背街小巷。這不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往常,她都走街面上的那條熱鬧大路。
今天,或許是心情不好,她只想走僻靜之處,想讓心情靜靜。
這是一條老街,很多老房子都拆了,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工地沒有開工。老街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房子還有人住。天一黑,就顯得格外冷清。
胡蘭家就在這條巷子的最深處,這是一個新建好才幾年的小區。大門在外面的街面上,一個後門開在小巷裡。
前面轉彎處,有一家賣麵條的店。已經在這裡開了幾十年了。胡蘭剛剛住過來的時候,常常到這家麵店來吃早餐。那時候老街還沒說拆遷,熱鬧的很。
店老闆是最後一批還堅守在這裡的住戶,他捨不得這兒。這裡有他這一輩子的回憶,還有沒走的老街坊要吃他的面。
雖然店裡的客人現在很少,但房子是自己的,沒有什麼費用,老闆也就留下了。
胡蘭走進店子,坐到門口的一張桌子上:「老闆,招牌牛肉麵。」
「好嘞~您稍等。」
胡蘭吃著熟悉的味道,看著蕭條的街道,這樣的感覺實在和她現在的心境,太配了。
「老闆,還有面嗎?」門外的陰影處傳來一聲問詢,胡蘭聽著這個耳熟的聲音,心中一陣激動。
「有,有,要什麼面?」
「都有什麼面呢?」來人說著,往店子裡面走進來。
當他踏入麵店的那一刻,胡蘭覺得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不是別人,正是她尋找了一整天的觀山海,觀大師。
「老闆來招牌牛肉麵給這位貴客。」胡蘭趕忙替觀大師叫一份,觀山海面帶微笑的衝著胡蘭點點頭:「謝謝。」
「大師請這邊坐。」胡蘭請觀山海和她同桌,觀山海也非常大方的坐下。
「大師,這真是太巧了,我今天去普陀山找了您一整天,以為我們無緣再見了,不想此刻在這兒再見,這還真是緣分啊。」
胡蘭說話的語氣有些激動,觀山海微笑著聽她說完,輕輕的問:「我們……見過嗎?」
胡蘭當時有些尷尬,原來觀大師早就將她忘記了。她剛剛還妄想著是大師和她的緣分,才讓她們再聚。
「呵呵,大師,您忘記了。兩個月前……」胡蘭對觀山海粗略的講述了他們見面的過程,以及今日胡蘭去找他的過程,觀山海聽完只是點頭,沒有說什麼。
胡蘭心中有些焦急,她怕這一次若是請不動這位高人,以後怕是沒有下次了。
「大師,您這是……要去哪裡?」
「哦,我去找人,結果沒找到。那麼既然沒找到,便罷了。」觀山海的語氣非常平靜柔和,讓胡蘭聽著,明明就是一件失望的事情,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有一種風輕雲淡的感覺。
「那大師要去哪裡?」
「嗯……天之道,在於天地之大,處處為家,處處不是家。」
「牛肉麵來了……」店老闆將熱騰騰面送到觀山海面前,觀山海非常有禮貌的說了聲:「多謝。」便不再說話,低著頭吃起了面。
店老闆就那麼一直看著,胡蘭覺得奇怪,就問:「老闆,您這是看什麼呢?」
店老闆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也沒什麼,就是好奇。人都說道士不都是出家人不吃肉嗎?怎麼……」
觀山海抬起頭,用紙巾擦了擦嘴,笑著說:「老闆說笑了,道家也有分很多門派。有些可以吃,有些也不吃。而且,有些還可以結婚,有些就不可以。不一樣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那二位,你們慢慢吃。」老闆聽完觀山海的解釋,滿意的走了。
等觀山海吃好飯,胡蘭邀請他去家裡坐坐。觀山海稍微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到了胡蘭家,胡蘭毫不隱藏的說出自己的請求,她想請觀大師幫助她事業有成,名利雙收。
觀大師要了她的生辰八字,算了一通,告訴她:按道理說,她的這一生沒有那樣的好命。如果要替她改變命運,她就必須要答應觀山海的條件。
胡蘭那個時候,只想賺錢,只想成功,她什麼條件都答應。沒想到,觀山海只提了一個條件,就是替他去找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在沙漠,羅布泊腹地的無人區中,但是具體位置,以及路線,他忘記了。
胡蘭問他為什麼要找那個地方,觀山海說:他也不清楚,在他的記憶中,似乎經常出現那樣的場景。那是一個規模很大的墓地,其他的,他記不得了。
他很想找到那個地方,他覺得如果找到那裡,他就能完全找到失去的記憶。
胡蘭覺得這不是什麼難事,就和觀山海簽訂了契約。
從此,胡蘭的事業在觀山海的幫助下,有了質的飛躍。從一個頻臨倒閉的小公司,變成了上市公司的幕後老闆。
也就是那個時候,胡蘭的公司改了名字。
然而,和觀山海相處的這幾年中,她並沒有多麼了解他更多的底細。胡蘭說,觀山海非常有禮貌,說話特別客氣。
他每次替胡蘭做出的有關公司的所有選擇,都是正確的。非常非常厲害,甚至有時候會提前告訴胡蘭,預防一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而他所有的預言,稍後,全都會應驗。
胡蘭對他,那可是除了崇拜,還是崇拜。觀山海在胡蘭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當她有錢了,就開始履行當初對觀山海的承諾,帶隊進入沙漠腹地,尋找觀大師所說的地方。
聽到這裡,靈犀忍不住插嘴問:「那為什麼他不自己來?」
胡蘭說,她曾經也問過觀山海這個問題,那個地方是他的記憶,若他親自來沙漠,或許會觸景生情一下子想起來也不一定。
可是觀山海說,他不能來。雖然他知道他的身世和沙漠有關,但是,他對沙漠有一種恐懼感。
每每他想努力想起沙漠和他的關係的時候,心中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巨大恐懼。
這種恐懼是從心底深處傳遞出來的,比可怕要可怕的多。那種恐懼,讓人有一種絕望。他不敢進沙漠,甚至說起來,都能讓他渾身發冷。
若非如此,他早就自己一個人到沙漠中尋找了,哪裡需要假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