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當年真相(4)
2024-06-01 23:12:10
作者: 火小暄
丁紫深吸一口氣,她現在倒是希望青凌快些回朝,剛才的事她必須儘快與青凌說清楚,人多也好多想些計策出來。
必要的時候……
今日早朝,凡是帶個眼睛的都看的出來今天安王爺的心情極度的不好,黑沉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安王世子倒是平平常常,因為平時為人就很冷淡,今天看著倒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少人覺得大概又是安王爺與世子吵嘴了……
皇上坐在高位上,看了安王父子兩個,便轉過眼去,太監尖細的聲音此時響起:「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安王一聽,立即側身一步,衝著皇上拱手,作為親王,安王與寧王是特例不需要跪的:「臣有事上奏。」
「皇兄何事上奏?」皇上怪異的看了安王爺一眼。
安王爺繃著一張臉,深嘆一口氣道:「皇上,今年早雪,雖然並沒有造成重大的災情,可也有少部分災民開始做亂,長此以往怕是會有不好的影響。」
皇上同樣點頭,有些為難道:「皇兄說的是,只不過國庫空虛,連年如此,朕也是囊中羞澀啊!」
安王爺又道:「臣也覺得國庫的銀兩動用不易,便想到一個方法以做賑災之用,不知是否可行。」
「皇兄大可說說,讓重位受卿參說一下。」
安王向後望望,看著滿朝大臣一個個豎起耳朵傾聽,便道:「臣覺得,眾臣位都是吃皇糧長大的,現在位列朝臣,國家有難怎麼可以不伸出援手呢,所以臣提議這一次雪災不如由滿朝文武出銀賑災。」
皇上眉一挑,立即有人提出異議:「稟皇上,老臣覺得安王爺此計不可行,今年不過是提早了一段時間,讓百姓有些措手不及罷了,哪裡算的上什麼雪災,老臣覺得還不到賑災的地步。」
「皇上老臣也覺如此,安王爺若是有此提議,不如讓安王爺一人先盡些心力,老臣兩袖清風,怕是……」
「稟皇上……」安王爺話一落,便有一堆老臣在搶話,抬頭一看全是夏貴妃娘家鎮國候,與皇后娘家衛國候一行人帶起的。
皇上眼睛眯了眯,也有不樂意,安王卻冷笑道:「本王發起,本王自己會出,本王此次將拿出四十萬兩於賑災之用,其中包括嫡王妃當年的嫁妝近十餘萬兩。本王都願意替皇上分憂解勞,就不知道諸位大臣們怎麼想的了。難道花你們些銀子,替皇上解憂,你們覺得是多餘的事嗎?」
「皇上,老臣絕無此意。」
「皇上,老臣自然願意順應。」
「好好好,朕的臣子,果然有愛民之心,這是大齊的福份啊。」
「是皇上英明神武,百姓之福。」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剛才還一個個不情不願的朝臣此時都換了一副嘴臉,安王爺冷哼一聲,剛才幾個帶頭的,身子僵了僵,臉上依舊掛著笑。
那衛國候更是看著安王爺意味深長的笑了:「王爺真是家大業大,說拿就拿出四十兩來,老臣真是忘塵莫及啊。」這太后藍青重與藍青凌一直不對付,衛國候與安王府也從來算不上友好,他話一落,其它的大臣紛紛投去關注的眼神。
是啊,這安王爺可真是個有錢的,隨便一拿便是四十萬兩,不但大方,他們不禁想,安王爺家底到底有多少呢?便連皇上都陷入沉思。
安王爺冷眼望著衛國候,那邊藍青凌已經接話道:「聽說衛國候的嫡孫田公子,近日在春香樓可謂一擲千金啊,包了裡面三個花魅,三天就用去五萬兩銀子吧,想來衛國候府不缺銀子,這一次衛國候想必也會多盡些心意吧。」
衛國候臉上一白,看著皇上望去的眼睛,膽突突的,玩妓子就能花去五萬兩,田輕奧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些年來在女人身上砸的錢可想得有多少,若說安王爺這個親王要些家底那也正常,誰讓人家是皇子是王爺呢,你一個皇后娘家就這麼奢侈,你還能大過皇室去啊。
「老……老臣出二十萬兩。」衛國候抽抽嘴,其它的人見狀紛紛爭相開口,就怕藍青凌再說出什麼丟臉的事來。
太子藍青重寧王藍亦自然也都出了銀子,這次雪災就因為滿朝文武積極參與解決了問題。
皇上很是滿意,突然大殿上響起「噗通」一聲,眾人望去,卻是護國候府雲水洪宇磕在地上,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眾人有些無語,這護國候難不成是抽風了,他們出銀子還沒憤憤不平的,他這有什麼不滿意的。
皇上皺著眉,威聲道:「護國候,你這是何意?」
護國候府卻不管皇上與眾大臣怎麼誤解他,只是恨聲道:「皇上,臣請皇上為臣做主,治殿中監山大人詆毀微臣,誹謗微臣,污陷朝庭大臣的重罪。」
站在前面的藍亦突然轉頭望向護國候,而大殿上靜了一下,自然想到護國候所說為何事。
看來護國候要反擊了!
清晨的護國候府,卻在一陣哭聲中驚吵住了周圍的行人。
「我兒,我兒……嗚嗚嗚……我兒……」
「娘,娘,是女兒不孝,嗚嗚嗚,女兒不孝!」
護國候府一陣吵鬧,讓行人越聚越多,不時有好事的詢問幾句。
「你知道怎麼回事嗎,這護國候府怎麼像死了爹娘的!」
「滾蛋!你太缺德了吧!沒看人家哭的這麼傷心嗎,你這話說的像樣嗎!咒人嗎,小心撕了你的嘴,什麼人都是你能詛咒的嗎,找死嗎!」那本來快嘴一問的小媳婦立即被人罵的一愣,這人說話一點不客氣,而且十分強橫。
那小媳婦一聽也火了:「怎麼的,我不就是問問出什麼事了嗎,你這是做什麼,誰詛咒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罵我,知不知道這十里八村的我劉寡婦的名頭,我撕了你的嘴!」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寡婦,那還真是你性格,不然怎麼就見不得人家好呢。上來就詛咒,說這護國候府哭的像死了爹娘的,你這樣不留口德的,也就配這個命了!」與劉寡婦對罵的是個老婦人,那是半點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