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設計捉姦(2)
2024-06-01 22:53:10
作者: 火小暄
「噢?靜雲院最近伺候的人經常被罰無人做事,這劉安寶也經常不守著後門,朵兒,你說有這麼巧的事嗎?」丁寧兒挑著眉,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
「恕奴婢直言,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奴婢覺得這二小姐真是大大的有問題,便是擔心下尚書府的事,可奴婢又打聽了劉寶安最近經常被調走,也就是說二小姐最近有著很多的機會出府,只是小姐最近才發現她不對勁罷了。那時候尚書府可還沒出事,她又為何出去呢,奴婢想二小姐有問題,大大的問題。」朵兒眼中閃過抹精光,大膽的猜測著,而猜測的真合丁寧兒的心思。
丁寧兒不停點頭,這朵兒也是近期提上來的,原來的隨身丫環最近總不得手經常做事錯,她便罰了降到三等,至於朵兒與齊齊兩個後提上來的大丫環,都沒通過府中,是她直接從牙婆手上買下來,當初她便是看中了朵兒的機靈,齊齊的肯吃苦,沒想到她還真是有眼光,現在看來她可算是買到寶了:「你說的沒錯,這正是本小姐猜測疑惑的。」
朵兒卻紅著臉謙虛的道:「哪裡奴婢說的沒錯,是小姐聰明想的深遠,奴婢在小姐身邊不過懂得幾分查顏觀色,暗自揣測小姐的意思罷了,還是小姐的想法最是準確的了,奴婢佩服死了。」
丁寧兒聽著這恭維臉上掛著笑,不過轉瞬間她又在想著丁靜經常出府是為何,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不然她不會偷偷摸摸出去,還只帶著牡丹一個丫環,原來府中最在乎排場的非丁靜莫屬,此番行為絕對不正常。
當然了,丁寧兒覺得這事於她是很有好處的,現在丁紫是二品女官,她便是怎麼爭怕是都爭不過去的,但她上面還有個丁靜,這些年受她欺壓,丁寧兒心中一直窩著一團火來,現在尚書府有敗落之象,馬姨娘不受寵,丁靜還做了私通男人的下賤事情,肯定是得不了好的。
她卻不同,她的生母方姨娘現在懷著二抬,丁紫比她年長,又是長姐,將來的嫁事定要在她前面才是,丁靜也快了,兩個人嫁出去後這府中便可她一人得天下,到時候姨娘再生個兒子,那她的身份飛漲船高,到時候吹吹耳邊風,丁紫與丁靜的婆家也能助侍郎府再上一台階,那樣的結果只會讓丁寧兒更受名門貴族們青睞,到時候別說是妾了,便是妻她也坐得,很大的可能比丁紫她們嫁的好的多了。只不過這樣想著,卻令丁寧兒極不舒服,到底還是要受丁紫她們的關係她才能得好,為何她就不能自己爭取,她偏不信她比丁紫她們差在哪裡。
而且便是要嫁了,也可以在婚前設計丁紫她們一把,讓她們安全的嫁了,只不過婚後是否受重視卻不見得了,現在她偶然知道丁靜可能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自然不想錯過了。所以今天她特意去給王氏沏茶,為的就是想藉此機會狠狠打擊著丁靜一下,讓她永遠翻不了身,自己永遠壓著她,到時候只要將丁紫也解決了,那她丁寧兒便是侍郎府最好的女兒了,嫁的豈會比她們差,只會比她們好!
「你們一定要給我好好盯緊了丁靜,若是她出門一定要通知我。」
「小姐放心吧,奴婢都省得,人手都安排好了。」朵兒笑眯眯道,丁寧兒放下心後,臉上掛著陰冷的笑,眼中滿是期待。
回到紫竹院,丁紫打發了喜兒鈴兒去幹活,她則是安靜的看著書。
最近事比較忙,又是白老太君的病又是蔣太的案子,折騰這麼久她竟然沒多少時間看醫書了,當初從慧絕師傅那裡拿來的醫書她已看過一半,這一本再看完了,她要考慮再上白雲庵一趟才行。屋子裡只剩下輕脆翻書的聲音,喜兒這時輕手輕腳走進來。
「什麼事?」丁紫頭也沒抬問道,喜兒對於丁紫的敏銳早已經從剛開始的驚訝轉成現在的平靜。
「小姐,我哥那裡傳來消息,三小姐身邊的丫環果然去套他的話了,靜雲院外面走動的丫環婆子似乎多了一些。」喜兒眼中閃過抹亮光,嘴角輕輕勾起。
丁紫抬頭看了眼喜兒的樣子,這丫環平時最沉穩,現在也學壞了,輕笑:「知道了,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這一次主角可不是我們,我們看著便成了。」
「是,小姐。」
「小姐,這是帳房那邊送來的帳本,請您過目。」林嬤嬤等著屋子沒有聲音,才走進來給丁紫遞了帳本,這便是林嬤嬤的處事,從來不越矩。
「放那吧,我隨後再看。上次讓你將府中各房各個下人工作以及親戚等關係查好,可辦好了。」丁紫繼續翻看著醫書問道。
「老奴整理好了,前面是檢查最清楚,九成不會錯漏的,越往後信息越來越少老奴也不能肯定。」林嬤嬤又掏出一個冊子遞給丁紫,丁紫這才放下藥書,拿起這冊子翻看起來。
早先她還沒有接手中饋時,便想著將府中各下人工作與府中各人關係都調查清楚,只不過現在掌了了中饋更好辦事罷了。翻看著冊子,前面一些是已經站過隊後,伺候在各院子的下人們,是誰的人也很清楚,各個姨娘庶小姐身邊的大多家裡有些根基,便是動也是不好動的。往後幾頁都是些要麼家裡根基淺,要麼是一個人在府中,但是做的很好頗受重視的,之後的大多是新買進來的,還沒有站隊以及還在觀察期間。
而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一個名字時,丁紫愣了下,腦中轉過數個念想,一直沒有說話。林嬤嬤似乎明白丁紫的想法:「花總管是侍郎府大總管,管著侍郎府內府外府的所有事情,只不過這個人為人頗為嚴謹,老奴在府中這麼多年,也不太能和他說上話。這花總管跟夫人嫁過來同一年進的府,這麼多年了做事認真,賞罰分明,很得府中上下的信任依賴,在下人心裡很有威信。不過這花總管也是個苦命的人,年輕時有過一房妻子,但是得了病死後,他便心如死灰再沒娶妻或妾,一直一個人到現在,聽說是對亡妻極為喜愛,便不想再續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