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怒火登門
2024-06-01 22:46:47
作者: 火小暄
就因為出身不如別人,官位也不大不小,他們比起大門大戶還重臉面,這事要是被她們一起問責,就不是閉門思過這麼簡單了。
不敬佛主可是大事,再加上迫害嫡長女。
一個弄不好,被御史上折就讓丁鵬落個寵妾滅妻害嫡長女之罪,這罪可大可小,若是讓丁鵬失了官或降了職,王氏那老太婆在從中做梗,她八成要被休!
越這麼想越心驚,馬姨娘越怕的想不出辦法,看到低頭不語的兩個丫環,她恨的要死:「傻站著幹嘛,平時話不是多嗎,現在沒話了,在笑話我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純屬無理取鬧,綠夭歡兒卻不敢說,綠夭跟在馬姨娘身邊更久,看著馬姨娘急的滿頭大汗,眼珠一轉,小心提醒道:「夫人,您忘記了嗎,去白雲庵時您不是找人……這事就是他們做事沒盡責,不如將這事推到他們身上,讓他們解決!」
馬姨娘瞬間眼睛一亮,沒錯,那些全是地痞流氓,雖然人渾,可稟著民不與官斗的想法,再加上那次就是他們沒辦成事,現在肯定要心虛低她一等,這種人最適合散播謠言和避謠的事。
哼!她不管這事是誰做的,最後讓這些流言全安到丁紫的頭上,她就不信這事壓不下去,什麼寵妾滅妻,她要丁紫落個容不得庶妹姨娘的名聲!
哼!
「穿衣,從後門走!」
紫竹院。
丁紫這一覺睡的很香,剛一起身,便看到林嬤嬤喜兒鈴兒笑眯眯走過來,丁紫勾唇一笑:「看來馬姨娘是離府了。」
「小姐說的對,剛從後門塞了五兩銀子給我哥,偷偷摸摸走的,我哥偷偷跟了小段路,發現是往城南方向走的。」丁紫離府那天去做了什麼林嬤嬤三人都不知道,但有一點很清楚,馬姨娘的行為全在小姐的算計里,便是連她幾時出府都算對了,三人心裡真是把丁紫佩服的五體投地。
「才五兩,我要她這回大吐血!」丁紫黑亮的眼眸中,閃爍灼亮的光芒,耀眼奪目,尊貴自信!
綠夭歡兒蒙著面急匆匆的趕著車,好在現在路上行人很少,但因為這橫衝直撞,也引來不少罵,馬姨娘三人卻不在乎這些。
她一定要在今天將事辦成,不然她不能想像最後會有怎樣結果,馬車一到城南街上,她們便能看到猥瑣好色的眼神。
「喲,漂亮小妞,上這來找爺們嗎,看看我怎麼樣啊!」
「哈哈哈,昨晚爺才玩了兩個,沒想到一大早就有送上門的!」
「把面紗摘了,讓爺看看長相!」
聽著那流里流氣的聲音,綠夭歡兒嚇的面色慘白,趕車的更用力,馬車裡的馬姨娘心裡也直泛突突。
三人總算將馬車趕到林虎等人的老窩,綠夭跳下車「砰砰砰」的敲門,裡面卻無人應聲,她急的又敲了數十下,才聽到院裡傳來低穢的罵聲。
「他媽的是誰打擾老子辦事,不要命了!」某個蹲茅房的看門氣的大罵。
操的,這些天他就便秘,今早蹲了半個時辰總算要落下,竟被這敲門聲嚇回去了,他心情能好才是見鬼了!
卻不知他這辦事在馬姨娘三人聽來卻不是一回事,三人白著臉心裡直泛突!
來人名為虎牙,與丁紫那天開門的是同一人。
「你他媽的這麼早什麼事!」肚子裡憋的難受,看到天大的美人,虎牙都不覺得美了。
綠夭歡兒嚇的直退,馬姨娘此時卻寒著臉跳下馬車,道:「叫你大哥出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說見我大哥就見大哥,大哥是那麼好見的!」虎牙抱著胸,一副地痞樣。
「你……」馬姨娘氣的雙手發顫,卻壓下絲火,今天她是來解決事情的,等事情辦完了再處置這些不知死活的流氓也來的及,「我是你們大哥的僱主,快去求見,生意上門了!」
「哼,你最好說真的!」虎牙收了幾分,撇了馬姨娘一眼,進屋稟告。
屋子裡以林虎為首的五虎都坐在大廳上,那安靜喝茶的樣子,好似就在等馬姨娘上門。
虎牙一頭霧水,怎麼平時起的最晚的全爺也起了,壓下心底疑惑才報,但對馬姨娘三人的態度卻是不滿的抱怨了幾句。
五虎聽完嘴角皆不可覺的勾起,虎牙看著更愣:「帶她們進來!」
「還是姑娘神機妙算,就差把她們臉上什麼表情都一併說了。」其它四人十分認同林虎的話,對於丁紫真是佩服的很,當初他們還懷疑丁紫的計能成?一見馬姨娘登門,他們覺得那事成一半了。
馬姨娘綠夭歡兒怒氣沖衝進屋,張口喝道:「你們太沒用了,我的事不但沒辦成,現在還給我弄了這麼大的麻煩,這事你們必須給我解決好了,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林齊冷哼,狠能狠的過姑娘嗎!蠢貨一個!
話才落下,馬姨娘就感覺這屋內的氣氛十分壓抑,抬頭一看,卻見林虎陰蟄狠戾的雙眼正死死盯著她,她瞬間覺得心臟被狠狠扯動,差點提不上氣。
難道剛才過份了,才不會,這事是他們理虧,怕甚!
馬姨娘抬高下巴,盛氣凌人回望林虎,眼神里隱隱閃著一絲懼,林虎冷哼一聲,全流蕩陰沉沉的開口了……
「解決什麼,哪來的臭三八,給我轟出去!」全流蕩是五虎中長相最陰冷的,話也說的陰森森的,馬姨娘三人驚了下。
一邊的虎牙此時呲笑著走上前,對於近期的他來說,誰害他拉不成那就是天大的仇人。
「滾,趕緊滾出去,三個賤貨!」
「你,你們怎敢如此對我,我乃侍郎府的掌權,只要我在老爺身邊說幾句話,保准他上奏讓你們活不成,還不給我道歉!」說這話馬姨娘明顯沒什麼底氣,但林虎五人明顯神色微變,馬姨娘心知嚇唬住了,剛要說什麼,卻見他們轟然大笑起來。
「我說哪來的蠢婦,原來是那個謀害嫡女的惡毒小妾,侍郎府真是與別府不同,怎麼還讓小妾欺負到嫡長女身上了,就你那好相公,這會恐怕正焦頭爛額,還會管這事?我看他得想想怎麼保住官位要緊!呸!」全流蕩冷笑,配上那雙閃著陰光的眼睛,好似冬天的霜雪冷人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