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024-06-01 22:20:57
作者: 七月
「你呀,不要惹孕婦生氣,一會兒氣急攻心,就該你哭了。」
江棋衫站在一旁,看著陸一帆一臉懵逼的眼神,想了想,好心提醒了一下。
對啊!陸一帆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醫生特地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鄭掬翠的情緒,孕婦的情緒經常不穩定,動不動就容易生氣。
他怎麼忽然就給忘了呢?!
那現在他應該怎麼辦?
「走啦,跟上。」
江棋衫挽著陸一帆的肩膀,向前走去。
陸一帆:害,行吧,也只能這樣了,他保護好鄭掬翠就好了。
想吃螃蟹。
鄭掬翠看著宴丹朱吃得非常歡,她也很想吃,但是只要她一伸手夾螃蟹,陸一帆就會攔住她的筷子。
「小翠,不能吃螃蟹,對身體不好,以後再吃。」
好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鄭掬翠聽到宴丹朱的話後,就沒有再夾螃蟹了,乖乖吃其他的菜。
陸一帆:這就是姐妹和男朋友的區別嗎?姐妹一發話,掬翠乖得很。
宴丹朱感受到羨慕的眼神,轉身看過去,就和陸一帆兩兩對視。
「快吃飯,看什麼?!」
靳斯衍可不管陸一帆有沒有對象,反正看他對象就是不行!他一把摟過宴丹朱的肩膀,將手裡的食物,遞在了宴丹朱嘴裡。
天吶,這狗糧,也太秀了吧!
導演和藝人們,一個個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來吃年夜飯了,不過這狗糧,他們吃得也好快樂。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用餐很快就到達尾聲,導演舉起酒杯,看著大家,激情澎湃的說道。
祝大家新年快樂!
話語一落,大家將杯子放了下來,就散場了。
「掬翠~」
別碰我。
鄭掬翠現在還沒有氣消呢,雖然她知道一開始她並沒有打算生氣,但是現在她就是不想原諒陸一帆,叫他不好好說話!
「掬翠,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說話,好不好?」
陸一帆見鄭掬翠雖說嘴上叫他不要碰,但是並沒有甩開他的手,他就知道,鄭掬翠沒有多生氣。
「好啦,小翠,你就跟一帆回去吧,我們也回去了。」
嗯好。
鄭掬翠聽到了宴丹朱的話後,立馬點了點頭,看向陸一帆:還不走?
得嘞。
陸一帆:果然要和女朋友的姐妹搞好關係,看,現在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要是換作他哄的話,他覺得,可能要等到明天,鄭掬翠都不會原諒他,宴丹朱一出馬,一句話就搞定了。
宴丹朱看著陸一帆和鄭掬翠小兩口,他們都快扯證了,而她和靳斯衍,說得先扯證後結婚,結果到現在,一點音訊都沒有。
她有些埋怨的看向靳斯衍,然而這一刻,靳斯衍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特助?
靳斯衍眉頭緊蹙,這李特助不是剛走嗎?
「靳總,不好了,你快看網上,新戲劇本被透露出去了!」
什麼?!
都快面臨殺青了,這年夜飯剛吃完,新戲劇本就被透露出去了,這改也沒有辦法改了啊!
「先聯繫網絡平台,將帖子刪掉,減少損失,還有報警,讓警方介入此事,發現有人轉發,直接封號,撤回消息。」
是。
還好發現的時間很快,一切就好像只是網上的雲煙,並沒有掀起大/波大浪。
「怎麼了?」
宴丹朱見靳斯衍接了李特助的電話,表情就極其難看,疑惑的問道,她隱隱約約聽到了劇本幾個字。
劇本泄露了,不過我已經讓李特助去處理了。
不會掀起什麼大風大浪吧?
應該不會。
那就好。
靳斯衍沒有告訴宴丹朱的是,他最主要的,是想讓這部戲成為告白婚宴上的驚喜,殺青之時,正是求婚之日。
所以這部戲對於靳斯衍來說,尤為重要。
靳斯衍還沒將車開多遠,就看到宴丹朱睡著了,他穩穩的將車停靠在路邊,替宴丹朱蓋上毛毯,隨即開著暖氣。
這大冬天的,要是睡著醒來,可是很容易著涼的。
等到了家門口,靳斯衍見宴丹朱沒有醒,也沒有打算叫醒她,小心翼翼的打橫將宴丹朱抱回房間。
雖然宴丹朱睡著了,但靳斯衍並沒有忘記給宴丹朱洗漱,一切動作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驚動了宴丹朱。
等一切收拾完畢之後,他才緩緩躺在宴丹朱身邊,閉上了眼睛。
哈~
宴丹朱在陽光的哺育下,伸了個懶腰,意料之外的摸到了靳斯衍,她震驚的睜開眼睛,兩個漂亮的眼眸,好像在說著:你怎麼還沒起床?
尤其她看著靳斯衍竟然沒有蓋被子,但是身子極其的燙。
遭了!斯衍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宴丹朱猛然清醒了過來,這晚上的溫度比白日的溫度還要低,屋內沒有開空調,靳斯衍還沒有蓋被子,這不生病就怪了!
她急匆匆的穿上拖鞋,往樓下跑去,「李媽,李媽,叫家庭醫生!」
李媽聽到宴丹朱的聲音後,立馬沖了出來,怎麼了,怎麼了,我馬上去。
宴丹朱見李媽去叫家庭醫生了,又飛一般的跑回了房間,給靳斯衍蓋好被子,用熱水替他敷額頭。
她都換了好幾次水了,家庭醫生才趕來。
由於之前家庭醫生不好照顧宴丹朱後,靳斯衍就又請了一個,李媽見宴丹朱急匆匆的,還以為宴丹朱怎麼了,也就請的女家庭醫生。
也還好她請的女醫生,要是靳斯衍醒來,知道有男的見過宴丹朱睡衣的模樣,他一定會殺了那個男人的。
「醫生,你快快給他看看。」
宴丹朱緊張不已,都敷了那麼多次水,體溫也沒見降下去,這可怎麼辦啊!
三十九度。
什麼?!
這擱在古代,可是要死人的啊!
宴丹朱一下子就慌了神了,趴在靳斯衍的身上痛哭流涕。
……
張醫生看著宴丹朱這幅模樣,有些疑惑,不就是三十九度嗎?又不是降不了溫,這宴小姐哭什麼?
「宴小姐,你能鬆開他的手嗎?我要給他輸液,物理降溫。」
那意思是,斯衍還有救?
那當然有救啊,又不是什麼大病,怎麼可能沒有救?
張醫生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她真不明白,這樣的女子,靳斯衍是怎麼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