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2024-06-01 22:14:55
作者: 七月
明明,一切都在最美好的時候,為什麼偏偏就出了這樣的意外。
手術室的燈具體亮了多久,勒斯衍也不知道,等待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
等到醫生從裡面出來時,他連忙迎上去。
「病人沒有生命危險,身上有多處擦傷淤傷和輕微的腦震盪,現在轉入病房,等之後清醒了記得隨時喊我們去再檢查一遍。」
勒斯衍僵硬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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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他真的怕,怕老天在這個時刻,無情的將她從自己身邊帶走。
勒斯衍守著病床上的人等了很久 一直到天黑,宴丹朱才終於緩緩轉醒。
勒斯衍注意到床上人微微轉動的眼睛,立刻朝著身邊的助理吩咐道:「去喊醫生來。」
助理離開,勒斯衍緊張的等著宴丹朱徹底睜開眼。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男人清貴的聲音傳進耳中,宴丹朱轉頭看向他,眼神頓時變得很奇怪。。
良久,她終於掙扎著起身,嘴裡還念叨著:「臣妾,參加皇上。」
勒斯衍:?
這是把腦子撞失憶了?
勒斯衍制止了宴丹朱想要從病床上下來行禮的動作,試探性的問她:「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臣妾宴氏,不曾忘。」
還記得穿越前的身份,那估計只是失憶了。
靳斯衍知道,同在旁邊守著的鄭掬翠卻不知道,她憂心忡忡的看著病床上的人,一心等著醫生前來。
醫生很快就趕來了。
結果剛要靠近宴丹朱,就聽到病床上的人大聲呵斥道:「大膽!誰許你如此無理的?」
宴丹朱看著這個穿著奇怪的男子,眼裡滿是警惕。
這人穿著看上去很是奇怪。
她朝著外面喊去:「來人,還不將這賊人拿下!」
醫·賊人·生:……
屋子裡的其他人:……
眼看著宴丹朱掙扎著想要下床遠離醫生,勒斯衍朝著窗邊快走兩步。
「他是醫生,你不用緊張。」
宴丹朱被他當眾抓住手腕,有些羞澀,好在心中的疑惑將羞意沖淡了不少。
她臉上帶著疑惑:「醫生?」
勒斯衍聯想到剛剛她的奇怪稱呼,換了個稱呼解釋:「他是太醫。」
突然又變成太醫的醫生:……
「皇上,為何換了如此奇怪的太醫,而且,這裡……」宴丹朱仔細一看,這裡處處都很奇怪。
四處都是白色,甚至就賴你她身上也是白色的衣服,看著比孝服還要樸素一些,樣式看上去莫名有些像囚服。
晦氣死了。
宴丹朱頓住自己的話,眼下還有更為重要的問題,她縮在勒斯衍懷裡,語速極快的開口:「臣妾只穿了裡衣,怎可見外男。」
突然溫香軟玉在懷的勒斯衍:「……這個太醫,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他,他是女子。」
突然又變成了女子的醫生:……
宴丹朱輕皺著眉頭,「皇上,臣妾不是傻子,分得清男女。」
勒斯衍本來就不擅長撒謊騙她,乾脆如實開口:「這裡和你記憶里的地方可能不太一樣,你受了傷,必須要讓他看看。」
宴丹朱聞言緊張的抓住他的手臂,像是害怕被丟掉的幼獸一樣。
勒斯衍耐下心來哄她:「沒事,我陪著你,不走。」
他甚至騰出手在宴丹朱背後拍了拍,將人抱在懷裡讓醫生檢查。
「自從醒來後,她就一直自稱臣妾和皇上什麼的。」鄭掬翠提醒著醫生。
醫生檢查完畢,開口說道:「病人很可能很可能是因為大腦受到劇烈撞擊,形成了血塊壓迫神經,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失憶,她可能比較特殊,變成了記憶混亂,有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恢復了。」
「也有可能……會一直保持下去。」醫生盡職盡責的將兩種可能性都告訴病人家屬。
失憶。
宴丹朱聽著他們的對話感覺自己跟聽天書一樣。
鄭掬翠聽著要,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只能等病人自己恢復嗎?」
她這又一開口,宴丹朱才將目光轉到她身上。
「小翠,太醫像皇上匯報,你怎能一直插嘴?」
鄭掬翠:?
鄭掬翠被小翠這個稱呼驚到了。
「宴丹朱,你喊我什麼?」
宴丹朱這下是真的不悅了。
「你向來守禮,怎麼現在如此放肆,對本宮竟然如此直呼名諱,簡直,簡直目無禮法!」
宴丹朱氣得手捂胸口,被她指責的鄭掬翠一臉無語。
鄭掬翠這下徹底確認了。
自家藝人記憶錯亂後,把勒斯衍認成了皇帝,把她認成了皇后或者妃子,而她,成了下人。
小翠,多符合下人身份的名號啊。
合著他們夫妻倆就是主子,她就成了下人唄。
鄭掬翠被這個認知氣笑了。
原本因為宴丹朱出事而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是放鬆了,宴丹朱卻更氣了。
「你還笑,難道還真想造反不成!本宮仁慈,不代表就要什麼都縱著你!」
勒斯衍及時的順毛:「她不是下人。」
宴丹朱對上勒斯衍的目光:「皇上……」
原本一肚子的話,在對上勒斯衍這身奇怪的造型後,宴丹朱轉了話頭。
「皇上為何穿著如此奇怪,這裡又是哪裡,臣妾和您為何會在這裡,剛剛太醫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小翠……小翠為何也穿著舉止這麼反常?」
一大堆的問題猶如連珠炮一樣將勒斯衍打得險些懵了。
他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
「我不是皇上,這裡是21世紀,你之前出了車禍,被送到了醫院,剛剛醫生在說檢查結果,小……她不是小翠,是你的經紀人,鄭掬翠。」
勒斯衍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完,宴丹朱不出所料的,一個都沒聽懂。
她只說了一句話:「您怎麼可能不是皇上。」
合著剛剛那麼長一段話,她就抓到了這個重點是吧。
勒斯衍也被她逗笑,與鄭掬翠的笑不同,他只是眼角染上了一點笑意,屋子裡的人都沒發現。
宴丹朱不一樣,她哪會沒發現勒斯衍在笑她。
開口的聲音都帶了點委屈:「您也笑話臣妾。」
話一出口,宴丹朱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