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小秘密
2024-06-01 21:41:46
作者: 九月
「其實呢,我父親的確是讓我將你擒過來,但被我拒絕了。另外我告訴他,即便將你抓過來,也是無濟於補。畢竟,平王爺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若是將太子妃抓過來的話,或許會有點效果。」
聽楚銘軒這樣講,慕清歡皺了皺眉,反問著:「所以,你到最後還不是將我給抓回來了?」
慕清歡有些生氣楚銘軒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完全像是在諷刺她的智商。
「非也。正確的說,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
聽到保護兩個字,慕清歡只覺得有些可笑。
完全不相信楚銘軒的這番狡辯,抬起手來,擺擺手,對楚銘軒無奈一笑的說著:「行啦,保護我倒是一點都沒有看到,但是你想要利用我威脅王爺的心,我是看到了。」
對楚銘軒,慕清歡自我覺得不需要這樣含含糊糊的,倒不如直接將真相說出來。
「你誤會我了,真的……」
楚銘軒卻不願意接受慕清歡給他安的罪名,極力的想要為自己做出辯解,慕清歡確是一丁點想要聽的意思都沒有。
冷冷的瞪了楚銘軒一眼,斬釘截鐵的說著:「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放我走?」
面對這個問題,楚銘軒給與肯定的答覆:「自然是不願意的。」
確定了楚銘軒的想法後,慕清歡淡然一笑,直接站了起來,給與肯定的說著:「行,你不放我走,我自己殺出來一條血路總可以了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成為你們手中的人質!」
此刻,慕清歡的心裡有些懊悔當初的衝動,連聲招呼都沒打,便帶著風、影二人來到了邊界。
本想著來幫幫忙的,哪成想結果竟然是這樣的。
慕清歡本著寧死不屈的精神,想要與楚銘軒一決高下。
「行啦,知道你性格剛烈,你若是在這樣折騰下去的話,我那父親怕是真的要知道你被我藏在了這裡。」
楚銘軒此刻的模樣,似乎並不像是在說謊。
慕清歡暫且相信了楚銘軒,冷眸微皺,試探性的向楚銘軒做出了詢問:「你將我擄來這裡,我猜想應該沒有保護我那麼簡單,說吧,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直來直去的。」
聽慕清歡這樣講,楚銘軒讚許的豎起了大拇指。
深深的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感慨的說著:「一切正如你所講的那樣,我將你擄來這裡,出於對你的保護是假,想要尋求合作才是真的。」
合作?慕清歡一臉的不解,完全不知道楚銘軒口中所說的這份合作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臉茫然的望向楚銘軒,試探性的做出了詢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也看到了,我的父親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推翻當今皇上的政權,自己登基為皇,可是他這樣做,不僅僅搭進去自己的性命,還要將我們家人的性命一同搭進去,我不希望父親在這樣一錯再錯下去。所以希望你能夠幫幫我,阻止父親在繼續錯下去。」
了解楚銘軒的想法後,慕清歡並未完全的相信。
眼眸中閃爍著一份質疑,小心翼翼的向他做出了詢問:「你在跟我開玩笑嘛?我一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能夠阻止這場戰爭?」
「倘若你無法阻止這場戰爭,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楚銘軒非常不客氣的嚮慕清歡做出了反問。
慕清歡秀眉微皺,一臉無奈的望向楚銘軒,給與肯定的說著:「你想多了吧?我之所以會來到邊界,只是因為我擔心我家王爺,想要助他一臂之力而已,正如你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家王爺從頭到尾就是那種不學無術的闊少爺,吃喝玩樂他是樣樣在行,但是領軍打仗他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我在來之前看了一些兵書,希望能夠派上用場。」
慕清歡的這番說詞,並未被楚銘軒領情。
楚銘軒走到帳篷的門口處,將布簾拉了拉,這才緩緩的轉身,給與肯定的說著:「若是紀寧的話,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如果是慕清歡的話,想要制止這場戰爭,完全不在話下。」
楚銘軒的這番話,將慕清歡給嚇到了。
她沒有想到,楚銘軒對她的事情竟然如此的了解。
這讓慕清歡越來越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或許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即便楚銘軒將他的老底給掀了,她仍舊不能夠講出來實情。
硬著頭破對楚銘軒所講述的那些事情做出否認。
「你懂我在說什麼,只是不願意去承認而已。」
楚銘軒斬釘截鐵的嚮慕清歡做出了肯定。
隨後,楚銘軒走回到慕清歡的身邊。
看著楚銘軒步步逼近,慕清歡滿是警惕的瞪向楚銘軒,冷冷的做出了警惕:「你要幹嘛?」
「之前便聽說慕清歡是個奇女子,從小不喜歡琴棋書畫,反倒對舞刀弄槍非常的感興趣,而且從小便古靈精怪,足智多謀,當今的太子殿下正因為有了慕清歡的幫助,才有了今日的輝煌,對嗎?」
面對楚銘軒所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慕清歡假裝不知,噗嗤一笑,帶著幾分嘲諷的問著:「你在問我嗎?我想你應該是問錯人了吧?我對……」
「在我的面前,你無需這樣遮遮掩掩,實話告訴你吧,你和慕涼的那些談話,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提到慕涼,慕清歡心中難免一驚。
清澈的美眸逐漸變冷,狠厲的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威脅似得架在了楚銘軒的脖子上,語氣中充滿威脅的說著:「有沒有人告訴你,本該不知道的事情,若是知道了,可是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楚銘軒沒有一丁點的畏懼,反倒非常大方的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斬釘截鐵的嚮慕清歡做出了回答:「話我是聽說過,但我料定你不會殺我,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很清楚殺了我,你也沒有辦法從這裡逃出去,相反,如果將我作為人質的話,你還有一線逃出去的生機,不管怎麼說,我這個兒子呢,對於你所痛恨的那個懷王還是有些牽制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