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墓地
2024-06-01 21:20:14
作者: 金武
就在我們離地面只有一尺之遙時,靈鶴突然鶴唳一聲,那種吸扯的力道消失,靈鶴再次恢復了自由,趕緊扇動翅膀,下墜的身子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停了下來。
而巨大的氣流也讓下方地上的風雪在那一刻席捲。
琉璃在我的身旁降落,我們趕忙來到了對方身邊,我又感覺了一下自身,發現法力恢復了,這才情不自禁的呼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法力都消失了,我根本沒辦法調動法力,讓我內心有了些許的慌張。
這是在別人的地盤,如果沒有了法力,我就等同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真是奇怪,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我以前不是沒有從墓地旁邊經過,以前就算是經過也相安無事,今天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就差那麼一點,我們就摔在地上了,那麼高摔下來,剛好在那一瞬間,我身體的法力好像都消失了,這要是沒有法力護身,直接摔在地面上,只怕就算是不死,這一身骨頭也是不能要了。」琉璃心有餘悸地看著我說道。
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靈鶴眼神當中的那一些驚懼還未消散,靈獸的智商比普通動物的智商要高得多。
他們畢竟渾身都是靈氣,靈智開的也要早許多,在察覺到了危險之後,兩隻靈鶴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以前這個地方是幹什麼的?我的意思是在沒有成為墓地之前。」我環顧著山邊,對著琉璃問道。
這裡的雪,覆蓋的並不如同外面那麼厚,依稀還是能夠看到樹木的原貌。
但這裡的樹的顏色卻像是詭異的黑色,偶爾會有積雪覆蓋,大部分的道路都被樹木遮擋。
我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這座山好像在釋放著不一樣的氣體,這種氣體琉璃應該看不見,就像看不見我在天山廣場上看到的那些信仰之力一樣。
這座山的這種氣體給了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毛骨悚然,就好像有什麼非常可怕的東西,正潛伏在暗處,偷偷的看著我。
那一種被人覬覦的感覺,令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以前嗎?我不是特別了解,只知道以前這座山並不是我們天山族的地盤,還是天山其中另外一個部族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們都被族老給覆滅,天山的地盤也就因此得到了擴張,擴張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被族老用來改變了,而這一座山則被族老用來改變成了墓地,我們天山族人不論大大小小,若是死去之後都可以葬在這裡。」
琉璃有些茫然,我聽到這話則是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這裡所有的一切都跟那銀髮男子有脫不了的干係,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一想到這裡,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如果真是如此,那銀髮男子究竟是所圖為何?總感覺他計劃的好像很大。
「還能飛嗎?」我這句話是對著一旁的靈鶴問的。
靈鶴眼神當中浮現出了恐懼,有些畏懼的對著我搖頭搖頭,這顯然是在告訴我飛不了了。
「現在看來我們好像只能走出去了。」
我轉過身子,看了看進來的路,現在沒辦法跨越這座山去往其他的地方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我跟琉璃也沒有了想要去其他地方觀賞的心思。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你跟在我的身後,這座山我也偶然之間來過兩三次,對於這裡的地形多少也還算是有些記憶,我們趕緊回去,回去之後我要稟告族老,把我們今天遇到的告訴他,我總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琉璃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而我心中則是暗忖:「稟告族老?恐怕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有可能就是你口中的族老吧。」
這些話我只能在心中想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出口的。
我明白那銀髮男子在琉璃他們的心目當中究竟是什麼樣的分量。
不要說現在我也只不過是懷疑和猜測,哪怕就算是有了絕對性的證據擺在面前,我也不敢保證琉璃一定就會相信我。
人一旦把一樣東西完全作為自己的信仰之後,幾乎很難改變,哪怕死亡。
琉璃帶著我朝著山的路口走去,兩隻靈鶴無法飛翔之後,也只能跟在了我們的身後。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感覺自己的心情非常的沉重。
我們沒有使用特別的法術加快腳步,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總有一種感覺在提醒著自己,儘量還是減少動用法力,害怕驚動這裡的某些東西。
我們時不時就能夠看到一座座墳包,上面埋葬的應該是天山族的族人。
但這些恐懼並不是從墳包裡面傳遞出來,更像是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在一點一點入侵著我們的心臟。
走了一陣,琉璃突然停了下來,臉色極其的難看。
我從琉璃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些深埋在其中的恐懼。
琉璃輕吐了一口氣,看起來想讓自己快速的冷靜下來。
「奇怪了,這座山我也來過兩三次不說非常熟悉,至少對於出去和進來的路線那是知曉的一清二楚的,可今天我往出去的路線走了一陣,卻發現周圍的環境完全是陌生的,我好像是頭一回來這裡,更讓我有些恐懼的是我們好像是在朝著深處走去,並不像是在趕往入口。」
琉璃說的話讓我心中一沉,剛才我就已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只是內心多少存了幾分僥倖,覺得情況不可能真和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但現在看來,我的預感慢慢的成了真,這個地方果然是詭異的很。
「周圍的迷霧好像是越來越多了。」我看了一眼周邊的樹林,沉聲道。
我們周邊都是鬱鬱蔥蔥的黑色樹木,這些樹木生長的極為茂盛,每一棵樹都有好幾個成年男子環抱才能夠抱得住。
迷霧如同沼澤要將我們吞噬,更讓我不自然的是我還在迷霧當中感覺到了一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