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兩拳打死
2024-06-01 21:04:45
作者: 古今
李思銘幫黃萬山找對了門路,黃萬山一陣急攻,逼的任天河手忙腳亂,局勢瞬間急轉直下。
這時李思銘好似那尋常看熱鬧的一樣,又在邊上嚷嚷道:「快,錘他胸口,錘他胸口啊,唉,可惜,差一點,我說老黃啊,你能不能機靈點呢……」
李思銘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黃萬山應付起任天河來,越加的得心應手,其實黃萬山所練的外家拳,非常不俗,但從實力上來講,並不比任天河差。
只不過兩人之間,黃萬山缺的是那一股子殺伐氣,與江湖經驗,蛟龍養在淺池裡,不見大風大浪,到了來說是屈才了。當然,這種東西,與人捉對廝殺過幾次之後,慢慢也就磨鍊出來了,不是誰天生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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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萬山底子裡是個讀書人,在這點上就學的很快,遠遠超乎常人,畢竟也是可以理解的,讀書人最大的本領,可不就是知錯能改嗎?
改著改著,不就有經驗和氣勢了嗎?十幾個回合之後,任天河胸中一口內息不暢,被黃萬山一拳直搗胸前,匆忙間橫刀相擋,黃萬山開山一拳,砸在刀身之上,連帶著將任天河也一併逼退!
任天河趁勢與黃萬山拉開距離,跳出場外,喘勻一口內息,但饒是如此,胸口依然隱隱作痛,這都還算是好的,剛才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擋了一下,非得傷筋動骨不可。
任天河眼珠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看著氣勢正盛的黃萬山與場外閒庭信步的李思銘,先前那囂張的氣焰,萎靡三分,衝著李思銘叫嚷說:「觀棋不語真君子,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劍聖之徒,竟是那觀棋言語的小人!」
噗~李思銘一個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任天河這話讓他說的,再配上那副表情,像極了死鴨子嘴硬,哭著鼻子還要罵人的小孩子!
「老任啊,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都說觀棋不語真君子,這話不假,可是咱們這是下棋嗎?依我看,不是吧?這江湖人的事兒,能和讀書人一樣嗎?」李思銘搖頭嘆息道,反駁任天河。
任天河也覺得自己沒理,可是這嘴上也不能軟,當即就是一句:「一樣的道理!」
這就很沒意思了,可死不認帳的人講道理,本身就是一件特別傻的事兒,李思銘才不會做這種蠢事兒,也不和任天河掰扯了,直接退一步說道:「行,我剛才說過了,我這是伸長了,洗乾淨了脖子,給你們來殺。現在你想怎樣,你自己來說!」
任天河臉色微變,手中剔骨鋼刀挽出一個刀花來,面向黃萬山說道:「先殺他,再殺你,你先閉嘴!」
李思銘沖任天河抱拳一禮,很禮貌的說道:「遵命!」
說完果真就閉上了嘴,不在言語一句,就只是單純的看熱鬧,畢竟這可比街頭那些耍把式的好看多了。其實,李思銘大可不必與任天河如此禮貌的,沒辦法,誰讓他江湖人當久了,還想做個半吊子的讀書人呢!
讀書人給李思銘的感覺,就三個字,有禮貌,所以李思銘就覺得,和人好言好語說完了,再論生死,就很有禮貌,也算是能將腿上的泥巴甩乾淨點。
也不能老給世人的印象當中,就說那江湖人,全都是泥腿子吧?這樣可不好,李思銘就琢磨著,看在他手裡,能不能改改這個風氣。
如果真能給江湖這兩個草莽氣息深厚的字眼,添上幾分風流之氣,那也是,用隘口城的言語來說,是蠻好的!
在李思銘遐思冥冥之際,任天河又與黃萬山廝殺在一起,這一次,黃萬山明顯占盡上風,完全壓著任天河打。他學東西挺快的,剛剛李思銘對他一番指點,黃萬山聽過了,用過了,在任天河身上活學活用試過幾次之後,就已經徹底融會貫通。
任天河被黃萬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打出了真火,私底下陰招百出,但是黃萬山一聲氣勢愈演愈烈,堂堂正正,大有一雙鐵拳,橫掃一切邪祟的意思。
十幾個回合之後,李思銘百無聊賴的從場中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一旁的斷壁殘雪,好一副人間冬景。如此絕美之境,就應該鋪紙,研墨,揮毫潑墨一番,而任天河自然也是輸定了。
不出三五招,就給黃萬山近身,一肘頂在後心上,只一下,就好像打蛇打中七寸了一樣,任天河內息紊亂,黃萬山反手又是一記膝撞,頂在任天河胸前,任天河口中大口吐血。
翻到在地,掙扎了兩下,當即就沒了氣息,黃萬山收功,呼吸間,口中白氣吞吐,如氣箭激射而出。別的不說,光是這份兒體魄,可以的,可以的。
李思銘上前,拍拍黃萬山的肩膀說:「乾的漂亮,老黃啊,今後在江湖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黃萬山剛剛乾翻任天河,信心十足,滿面紅光的點點頭,與李思銘抱拳謝道:「謝你良言,也借你吉言!」
李思銘笑著接受黃萬山的馬屁,手臂一抬,指著土地廟正殿的大門說道:「那黃兄請?」
黃萬山看了大殿裡面一眼,也不推辭,當即大步向前而去,充當急先鋒為李思銘探路。李思銘慢了黃萬山半個身子,跟在黃萬山身後,兩人一起往正殿之中走去。
當他們剛剛走出三五步,將要跨入正殿大門之際,忽然身後,那個已經死了的任天河,突然又活了過來,手中剔骨刀,直刺李思銘後心,這一幕來的是又急有快,又狠又准!
換做常人都難以反應,更何談應對,但李思銘卻好似早就料定這一點似的,手中玄鐵長刀出鞘,頭都不會的隨手刺向身後,迎面撞上,飛身撲來的任天河,刀尖透胸而過。
任天河到死,手中剔骨鋼刀的刀尖,尚且距離李思銘的衣衫,有三寸之遠,李思銘拔刀,順手抖落刀身上的血跡,將長刀送回刀鞘,身後任天河屍體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