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劍骨劍形凝劍神
2024-06-01 21:02:32
作者: 古今
半路沉默,薛廷沒有再多說什麼,話都講到這個份兒上了,總不能讓他直言不諱的來夸李思銘吧?好似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一樣,那樣的事,他可做不來。
而李思銘摸摸鼻子,好吧,他承認,他還挺期待聽好話的。
彼此開誠布公之後,這後面的路,就要走的輕鬆多了,李思銘隨著馬背起起伏伏,整個人也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半夢半醒,搖搖欲墜。
夕陽日暮時,視野盡頭的山嶺之間,一座城池映入眼帘,餘暉下的隘口城,和鳳吟鎮還有很大的不同之處。
鐵灰色的城牆,盡顯曠遠殺伐之意,遠遠看去,好似一頭匍匐在大地之上,滿身鋼甲,滿口獠牙的凶獸一般。
而鳳吟鎮,外表則要更顯華麗,城裡城外都透著一股奢靡之氣,真正的江湖人,可實在喜歡不起來,因為城裡有太多的彎彎道道。
還是隘口城,讓人更舒服一樣,一條大道從頭通向尾,勒馬城前,李思銘苦笑著對薛廷說:「和你坦誠一件事兒,薛兄聽了可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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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廷眼角一抽,道:「我好像已經生氣了。」
李思銘尷尬撓頭,「那啥,是這樣的,你也知道,金陵山莊最近不是出了點事兒嘛,我從山莊離開的時候,府庫就已經封了,在新的莊主繼承之前,府庫怕是打不開的,所以答應給薛兄的銀子,怕是要拖欠一段時間了。」
「不過,薛兄也別著急,給你把利息算上如何?保證不吃虧,還有的賺,而金陵山莊,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月,就能有新的莊主,到時候本金利息一同與薛兄結算,你看如何?」
薛廷扯扯嘴角:「我有別的選擇嗎?」
李思銘聳肩:「貌似沒有!薛兄不急著用錢吧?要不我給薛兄想想別的辦法?難得薛兄對李某如此信任,這份兒情意,李某實在難當。」
「說實話,我這個人打小在殷實人家長大,因此對錢財之物什麼的,都不太傷心,但是唯獨對情義二字,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可能是太難得了,別人對我有仇,我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同樣的,別人對我有情有義,我也惦記著成倍的還回去。」
薛廷回頭打量著李思銘,沉默了一下,接著道:「看出來了,你心裡喜歡一個姑娘,可是又遇到了一個對你滿心情義的姑娘,所以你大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對吧?」
李思銘的眼睛猛地睜大,看著薛廷,他真的是被嚇到了,心潮激盪之下,結結巴巴的說:「這個,薛兄...也看得出來?」
「我有不瞎,你這可都糾結一路了,我想看不出來都難啊!」薛廷拍著李思銘的肩膀說。
李思銘眉頭一挑:「很明顯麼?」
「對我來說很明顯,但對別人而言,未必。」薛廷回答。
李思銘恍然而笑,差點忘了一件事,江湖傳言,薛廷可就是為情所困,才遲遲無法成為武道宗師的,在這點上敏感一些,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
「那薛兄可有什麼高見?」李思銘向薛廷討教,因為這件事兒,的確挺難的。
「高見算不上,不過的確倒是有一點兒心得。」薛廷說。
李思銘拱手:「願聞其詳!」
「別想著一個兩個還是三個四個,也別想著山勢海盟,還是情比金堅,要我說情之一字,唯真而已。一腔心血倒進酒罈里,劃拉劃拉,也能倒出百八十杯來。」薛廷說的豪氣。
李思銘聽得認真,「百八十!」李思銘嘴上嘀咕,「薛兄此言,聽著可著實有些混蛋吶!」
薛廷沖李思銘擺手:「可千萬不能這麼說,風月之事,豈可用混蛋二字言之,此乃風流!」
李思銘笑了,拱手沖薛廷道一句:「薛兄乃真風流!」
薛廷之言,初聽是有點混蛋,不會回頭吧砸吧砸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混蛋是真混蛋,風流也是真風流。
「銀子不急,一月為期!」薛廷說回正題。
李思銘抱拳以示感激,道:「薛兄仗義,一月之後,連本帶息五十萬兩奉上!」
嗯?薛廷一挑眉頭,不是八萬兩麼?就算加上利息,十萬兩都足夠多的了,這怎麼一下子成五十萬兩了?李思銘搞錯了吧?
察覺到薛廷的想法,李思銘笑道:「薛兄不必意外,一點心意,你不是都說了嘛,銀子再多也不嫌壓手,而且這反正也不是我家的,我不心疼,薛兄只管收著就是。」
「如果實在過意不去,就當時小弟,買薛兄先前一句真風流!」
這,薛廷就沒什麼問題了,沖李思銘豎起大拇指,滿心誠懇的說:「豪氣!」
「我輩江湖客,豈可娘們唧唧的。」李思銘心生快哉風。
兩人相視而笑,等到吳雨霏一行全都進城了,李思銘忽的心生一念,向薛廷邀請說:「薛兄這一月,就不必回冀州了吧?一來一去路途遙遠,要不且進城暫歇時日,順便也看看這異域的風景。」
「不是小弟吹噓,這隘口城的酒不錯,姑娘也好爽,大筆的銀子一時半會兒取不出來,但小錢兒咱也不差。」
這給薛廷說的,的確有些心動,只是抬頭看看城門之上的隘口二字。薛廷搖頭拒絕說:「不是愚兄小氣,而是這個趟渾水,太渾太深,我還是在城外等著吧!」
既然如此,李思銘也不好強求,他本來還想拉上薛廷這麼一個高手在身邊呢,那樣很多事情,可就方便多了。
抱拳,李思銘準備與薛廷作別,但就在這時,薛廷忽然指著城頭上的隘口二字,問李思銘說:「這兩個字可有講究,李兄弟可知?」
李思銘很明顯的愣了下神,因為這個他還的確是不知道,問薛廷道:「怎麼講?」
薛廷吸了口氣說:「你是使劍的,難道就沒有從這兩字上,看出點什麼來?」
「劍骨劍形凝劍之神意!」李思銘脫口而出,這點,他在第一次來隘口城的時候,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