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風景獨好
2024-06-01 21:01:22
作者: 古今
這樣啊,那李思銘可就無話可說了,拍拍少年的肩膀,以示安慰,李思銘說:「既然如此,咱倆共飲一壇也沒關係。」
少年點點頭,同意李思銘的這個說法,但就在此時,忽然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一陣騷亂,只見從城主府的方向,一行由十幾名騎兵,組成的隊伍。
在鬧市之中,騎著駿馬奔馳而來,一路上橫衝直撞,橫行無忌,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滿地哀嚎,在這樣的鬧市之中,縱馬奔馳,想要不撞到人,那是奢望。
轉眼間就到李思銘他們面前,李思銘帶著少年,趕忙躲開,但是一個來不及,少年手中的酒,不小心給拋了出去。
那高高飛起來,砸向地面的,不是釉色清亮的罈子,而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少年當時就有些心急,想要衝過去接住,但是哪兒來的及。
那隻酒罈拋起之時,馬隊剛至身前,但此時,酒罈將要落下時,馬隊卻已呼嘯而過,行至一半,路上馬蹄疾,將酒罈與李思銘兩人分割開來。
這個時候想要接住酒罈,就必然是要衝進馬隊裡面去的,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被馬蹄踩死。
但是這麼好的酒,若是就這麼沒了,豈不可惜?李思銘隻身衝進馬隊之中,身如驚鴻,翩然若落葉,盤旋在數十條馬蹄之間,一一躲過。
穩穩的將酒罈接在手中,引得一陣路人喝彩,馬隊為首的那人,過後也緊勒馬韁,整個馬隊停留在十幾步開外,那人撥轉馬頭,轉過身來,直面李思銘。
整條街上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所有人都感覺有熱鬧看了,李思銘剛才此舉,在馬隊之中,穿行如閒庭信步。
瞧著是精彩,但是對韓泰鞍手下的那些人而言,無異於是羞辱,在鳳吟鎮的地盤上,還敢在他們面前造次,這不是找死麼?
馬隊中領頭的那個隊長,目光不善的盯著李思銘,李思銘微笑以對,僵持片刻之後,那人並沒有一聲令下,直接帶人向李思銘衝殺而來。
而是再次調轉方向,依照原來的路徑,一路衝撞過去,嘴裡高喊著:「就此閉市,即刻回家,今夜宵禁,有違此令,後果自負!」
看來韓泰鞍那邊也是得了消息啊,李思銘將酒罈塞到少年手中,緊接著大街上就亂了起來,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最終不了了之,回家的回家,不信邪的打定主意留下來,好看看,究竟是什麼緣故,如此興師動眾。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原本熱熱鬧鬧的大街,一瞬間安靜下來。大街上走了九成的人,剩下的稀稀拉拉,小攤小販十不存一,店鋪也大都門戶禁閉。
李思銘挑了個好地兒,是個四層的閣樓,在鳳梧街上,算是地勢最高的地兒了。帶著少年爬到屋頂上市,才發現屋脊上早就坐了一個人。
是個四十多歲的彪形大漢,膀大腰圓,背上斜背著一把,環首大刀,端的威武不發,霸氣外露。
見李思銘兩人躍上屋頂,那人陡然間警惕起來,凶神惡煞的瞪著李思銘兩人。
李思銘拱手道:「大俠,借個地兒可好?」
那人將李思銘和少年,從頭打量到腳,也不說話,點點頭,算是同意。
李思銘帶著少年,在屋脊的另一頭坐下,左右張望,事實證明李思銘果然沒看錯,此處風景獨好!
左起能看見鳳起鎮的城門,右起將好隱約能看見鳳起客棧,十里長街盡收眼底,好地方啊!
李思銘吹著夜風,忍不住從少年懷裡拿過酒罈,打開滿飲一口,別說這酒味道還真不錯。
將酒罈交還給少年,示意少年也喝一口,少年先前說他不會喝酒,那可是實話,而不是因為捨不得銀子,不想買酒,這時在李思銘的慫恿之下。
試著喝了一口,嗆得連聲咳嗽,恰在這時,忽然從屋檐下,又冒出一個頭來,來人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年紀尚不足三十,一身紫袍,瞧著貴氣十足。
「好香的酒!」那人與少年打招呼。
少年看向李思銘,他可拿不定什麼主意,那人緊接著對李思銘說:「兄台,借個地兒落腳可好?」
李思銘揚起下巴一指另一邊的彪形大漢說:「這地兒不是我的。」
然後這屋頂上,就又多了一個抱劍男人,坐在李思銘和彪形大漢中間,這傢伙是個不安分的主兒,坐定之後,就與李思銘打招呼說:「在下洗劍莊葛宣,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李二!」李思銘回答說。
那人臉皮一抽,咋聽都不像是真的,這名字也太隨意了,在李思銘這邊試探不出什麼來,他將目光轉向李思銘身旁那少年問說:「小兄弟你呢?」
少年神情一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狗子!」
咳~那人咳嗽,被噎的不輕,得,當他沒說,將頭轉向另一邊,不等他開口問話,那個彪形大漢,直接將手放在刀柄上。
那人很識趣的把嘴邊的話,咽到肚裡,好吧,人家又不願意說話,他又何必,自找沒趣。
李思銘和少年,一人一口,很快半罈子酒下肚,這可把最後來的那個傢伙肚裡的酒蟲勾了上來,他舔舔嘴唇,看向李思銘說:「那啥,喝悶酒也沒意思,要不咱們一起?」
「想喝酒,拿錢來!」李思銘老神在在的說。
提起錢,少年眼睛忽然一亮,看向那個葛宣,葛宣剛要回話,忽然另一邊的彪形大漢,嗆啷一聲,背後大刀出鞘。
察覺到底下的動靜,葛宣趕忙出聲道:「上面人滿了,來者止步!」
看來盯上這塊風水寶地的人,還不知李思銘,葛宣他們,但是這個後來的顯然很沒禮貌,都說了人滿了,他還硬著頭皮往上擠!
嘴裡嚷嚷著:「我要是不止步呢?」
說著直接衝上屋頂,屋面上刀光一閃,在月色下帶起一蓬鮮血撒在黑色的瓦片人,剛才那人是一整塊兒的上來,兩截兒掉下去,再也沒機會說話了。
彪形大漢大刀收入刀鞘,屋頂上一片靜寂,太特麼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