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牆上鬼畫符
2024-06-01 21:00:50
作者: 古今
這等胸襟與氣魄,司徒岳佩服,當下抱拳沖李思銘見禮,送李思銘離去,此生得遇李思銘此等至交,死亦無憾。
李思銘察覺到身後的一幕,臉皮微有動容,豪言道:「司徒,你也太矯情了吧,算不算啊!」
司徒岳眼角抽搐,這小子,真是不經夸,也不經抬舉,真是那麼,那麼的讓人放心。
也對,李思銘以誠待他,他再弄這些虛的,的確是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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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手目送李思銘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風雪路途中,司徒岳返身下崖。
下山的路,李思銘他們還記得,一路上再無意外,他們從金陵山莊出發時,已是午後,當他們到達隘口城時,將好日暮,夕陽西下,金色的暮光,投在隘口城臨西斑駁的城牆之上,別有一番滋味兒。
李思銘與溫夢打馬進城,特意去了那家悅來客棧吃飯,暫歇。這時李思銘刻意要求的,因此溫夢有些不高興。
她總覺得李思銘執意往這邊跑,是因為心裡記掛唐韻那個女人,一路上沒少耍脾氣,李思銘只能忍著,沒法子,他心裡可清楚的很,這種事最沒法解釋了,完全越描越黑,索性乾脆不開口,裝啞巴。
當然其中一部分原因,也如溫夢所想,他想知道,唐韻在留下那封信離開之後,還有沒有回過客棧,萬一唐韻沒找到百曉生白鳳仙老前輩,又回客棧來等他們,而他們又正好去了金陵山莊,那可該怎麼辦?豈不是將好錯過了?
「那個唐韻,光聽你說過,倒是沒見過,我問你,她到底咋樣啊?」溫夢在將馬與李思銘一起交給客棧外引來送往,候著的小廝帶去馬棚之後,問李思銘說。
從悅來客棧的側門繞過去,就是掛著四個紅色幌子的正門,走著還需要點時間,悅來客棧占地可不小。
「什麼怎樣?就那樣啊!」李思銘裝糊塗,這完全可就是一道送命題。
「就是她臉長得咋樣?嘴巴小不小,鼻子高不高,臉蛋嫩不嫩,眼睛大不大?」溫夢更具體的問。
李思銘聽著一陣頭大,只顧埋頭走路,依照他與溫夢打交道的經驗,這種問題張口就是錯,根本不可能對。
可是他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不可能,溫夢跟著在後面,又是嘰里咕嚕一大堆,從頭問到腳,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李思銘要是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回答,晚上這頓飯,能不能吃到嘴裡,那可都是未知的。
突然,在悅來客棧外的一截兒低矮的女兒牆前,李思銘頓住腳步,緊跟在他身後的溫夢,一個不留神,一頭撞在李思銘身上。
李思銘沒事,倒是給她撞的鼻子一酸,捂著鼻子,她質問李思銘:「走路就走路,好好的你幹嘛停下啊?」
李思銘側過身子,看著眼前女兒牆上雜亂無章的一塊兒塗鴉,鬼畫符一般。
溫夢緊接著也發現了,看著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瞎畫的東西,這有什麼好看的。」
但李思銘看得就是很入神,盞茶功夫之後,李思銘上前一點點的將那鬼畫符一般都東西擦掉,這才再次向客棧走去。
溫夢這時也明白過來一點什麼了,牆上的鬼畫符的圖樣她還記得,可就是不知道那都代表什麼意思。
有了這麼個小插曲,溫夢很快將先前的那些問題,拋到九霄雲外去的。也不再絮絮叨叨的纏著李思銘,只顧埋頭苦思,一邊想,還一邊不時從後面抬頭看看李思銘,眼中別有意味。
話說那肯定是有人留給李思銘的暗號,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她都和李思銘待在一起,按理說這傢伙可沒機會背著她做什麼事兒啊?
可如若不然,牆上的鬼畫符,又該怎麼解釋呢?溫夢想著想著,就有些苦惱起來,李思銘這麼聰明,鬼心思那麼多,她可該怎麼辦呢?
以後嫁給他,他要鐵了心幹嘛,她豈不是防不勝防?越想溫夢越生氣,好像她想的那些都成了真的似的。
也得虧李思銘沒有洞悉人心的本事,否則這會兒要給他知道溫夢的想法,一定會鬱悶似的,這丫頭怎麼什麼事都能想到那方面去,他也是服了。
在悅來客棧的二樓,要了一個臨窗的座兒,一桌子菜端上來,溫夢不急著吃飯,卻在桌下,伸腿踹了李思銘一腳。
小聲說:「牆上那鬼畫符什麼意思啊?」
「鬼畫符,當然是和鬼有關!」李思銘一邊吃飯一邊回答說,他本來也沒想瞞著溫夢。
「鬼?」溫夢嘀咕著,忽然眼前一亮,她懂了,一臉興奮的說:「是鬼影兒和白影兒?」
李思銘眉頭一挑,問說:「白影兒?」
溫夢:「就是我給小白起的名字嘛,他不是沒個準確的名字嗎,喜歡用死人的名字,說起來太彆扭,我就乾脆給他起一個名字。」
「好吧!」李思銘認同說。
溫夢接著問:「話說咱們再去滇南之前,鬼影兒就從你身邊消失了,後來白影兒也被你派去找鬼影兒,鬼鬼祟祟的,你到底在讓他們兩個幹什麼?」
李思銘左右張望,確認四周沒有可疑的人之後,示意溫夢附耳過來,說:「找蒼穹血劍!」
溫夢眉頭猛地皺起,一臉驚訝的看著李思銘,李思銘接著說:「不用懷疑,蒼穹血劍就在隘口城中。」
「這麼肯定?就因為繡花男人出現在這裡?」溫夢怎麼就不覺得呢。
「對,還有一點就是,我相信神殿,他們不是一向都神通廣大嗎?所以在這件事上,也是沒有問題的。」李思銘很篤定的說。
溫夢將信將疑,接著問:「那鬼影兒他們給你留消息,意思是他們找到蒼穹血劍了?」
李思銘搖頭說:「還沒有,不過,有眉目了。」
「什麼眉目?」溫夢激動的問。
「不知道!」
「嘁~」溫夢鄙夷一聲,大感失望,李思銘搞的這麼神秘兮兮,她還以為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