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按兵不動
2024-06-01 21:00:46
作者: 古今
「是害四爺的那幫人在後面搗鬼?」魚赫驊反應過來說,他腦子轉的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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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岳輕輕點頭。
魚赫驊接著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司徒岳:「不怎麼辦,我要下山一趟,這段時間,只要守著山莊就行,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魚赫驊目光一凝,司徒岳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莫不是心裡已經有了平定內亂的把握。如果他沒記錯,司徒岳已經下山一次了,他倒是很想知道司徒岳下山幹嘛。
但是以他目前的處境,卻並不適合開口,否則只能讓司徒岳對他產生猜疑,最終,只能按照司徒岳說的去做。
與司徒岳辭別之後,帶人下山,剛一離開這邊,他身後老五,老七哥幾個人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魚赫驊,司徒岳都說了什麼,為什麼要倒戈?
魚赫驊神情肅穆的出聲說:「四頭餓狼搶食吃,很顯然我們是最勢弱的那一個,沈安福手握整個外閥,表面上看起來最強。咱們,老二還有馬夫人,手中各有一部分力量,看似半斤八兩。」
「但是在司徒岳回來之後,被馬夫人拉攏到身後,這天平已經發生了傾斜。剩下最弱的就成了我們和老二那邊,但是剛才你們也看到了,老二背靠大樹好乘涼,有了新主子。」
「最後就只剩下我們,我們的處境很堪憂,這個時候,司徒岳找到我,說他能保證我們所有的利益,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老五其他人聽著,暗自琢磨一會兒之後,有人擔心道:「萬一等司徒岳平定了內亂,突然反悔,找我們秋後算帳怎麼辦?」
魚赫驊回頭看向提問的老七:「司徒岳說了,他不會,我信他,怎麼?你不信?」
這下其他人就都沒有異議了,因為司徒岳說過的話,一言九鼎,可信。這是這麼多年來,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一點。
「其實,我現在倒是很好奇,司徒岳下山要做什麼?他倒底還藏著什麼殺手鐧!」魚赫驊忽然出聲道。
老五接話:「誰知道呢?那傢伙回山莊之後,一出事接著一出事,估摸著肯定是衝著那什麼太乙神殿去的,我們現在當然是希望他能贏,保住我們的那份兒就成!」
這話說的就忒沒意思了,魚赫驊想不到這點嗎?他想到的是更多。
李思銘他們這邊,解決了這檔子麻煩事兒,與馬夫人他們辭行之後,這就要去崖陵。但是將要動身之前,忽然有一暗衛火急火燎的來報。
將密信交給沈伐,沈伐看過之後,出聲道:「小姐出事了!」
什麼?馬夫人心裡一驚,趕忙接過密信去,掃了兩眼之後,臉色大變。
沈伐當即出聲道:「我這就帶人去接應!」信上所言,他派去接小姐回來的隊伍,在臨近隘口城的一個樞紐重鎮遇到了襲擊,傷亡慘重,但最終拼死護送小姐逃出了追殺。
但是暗中的敵人並未放棄,還在緊追不捨,所以下一次,他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還能逃過追殺。無論如何,沈伐都是不允許讓四爺這最後的血脈,發生絲毫的意外。
可是他要走,這山莊的事扔下誰管?沈安福可剛剛才威脅過眾人,有他和方飛柏在外面虎視眈眈,山莊之中,還真不開沈伐這個暗衛之中。
李思銘與司徒岳稍作合計之後,李思銘攔下沈伐說:「如果你放心我,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意思,眼下山莊的局勢可謂是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稍有不慎,便是血流成河,身首異處,沈伐沖李思銘抱拳一禮:「拜託閣下了!」
也只能如此了,隨後,沈伐將與暗衛的聯繫方式,交給李思銘,他本來要分出人手送李思銘下山,但是被司徒岳拒絕,他們還是走上次那條路下山,更為隱蔽一點。
而且還有一重原因,司徒岳沒說,那就是與崖陵同路,事不宜遲,這邊商定好之後,就立即出發,還是在上次下山的陡坡之前。
李思銘出聲道:「再走幾次,這條路,估計也該被其他人發現了!」
司徒岳搖頭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說完三人再次踩著雪橇,俯衝下山……
與此同時在金陵山莊之中的某處密室之中,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方飛柏直接被扇飛,手中南青山的頭顱落地,咕嚕咕嚕在地上滾出好遠。
「廢物!」一道陰柔而滿含怒氣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
方飛柏畏畏縮縮,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垂首躬身站在那人身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那人從黑暗中露出身影來,正是傳言中,那個殺掉四爺之後,重傷逃出隘口城的繡花男人,神殿月使。此時他還是穿著那一身,大紅色的繡花夾襖,只是手裡不見了那根繡花針,面色一點血色是沒有。
所以他是真的受傷了,只是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重,還沒到垂死的地步。但是即便他尚有動武之力,但是一直躲在這麼個地方,不以真容現世,足以說明,他身上的傷,也不輕。
否則有他這個武道宗師在,沒了四爺的金陵山莊,還不是任他來去,何至於接著方飛柏暗中行事?南青山是在他受傷之後,從神殿調過來協助他辦事的,本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金陵山莊,找到蒼穹血劍。
誰曾想,南青山就這麼死了,還死在一個不知跟腳的人手中,繡花男人心裡能不火大嗎?話說這麼些時日,他都不曾找到蒼穹血劍,反倒折損了不少人手,殿主已經對他心生不滿了。
若是再出紕漏,他這個月使,怕也當不成了,能保住條命,就算很不錯的了!
「滾~」繡花男人將方飛柏喝退。
孤自一人在黑暗中咬牙切齒:「霍遠!王八蛋!」真要算起來,霍遠才是他最恨的人,他身上的傷,有一部分是四爺的手筆,但更多的,卻是霍遠那個小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