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叛徒
2024-06-01 21:00:11
作者: 古今
司徒岳抱拳欠身:「送胡爺!」
在他之後,眾人也都齊聲道:「送胡爺!」
待胡爺離開之後,鎮雪樓前的眾人,都在相互猜忌,他們這幫人之中,竟然出了叛徒。
司徒岳盯著沈安福,沈安福當時就不幹了,衝著司徒岳問說:「司徒岳,你他娘的什麼意思?懷疑我是不是?」
「你的確很可疑!」司徒岳很冷靜的說,「先前阻止開棺驗屍,就屬你叫囂的最厲害!」、
沈安福臉色大變,回頭看著場中的一眾人,形勢對他很不利,「放你娘的狗臭屁,我那是尊敬四爺,不許你這麼玷污他,到頭來反倒是我老沈的不是了?你們都有沒有良心?別忘了,剛才阻止開棺的也不是我一個!」
沈安福急了,這個時候要是坐實叛徒的名頭,那可就完了,牆推眾人倒。現在莊裡局勢微妙,他們幾方可就等著一個藉口,踢人出局呢!
誰能想到,藉口從這個地方冒了出來?讓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沈安福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說阻止開棺的人都有嫌隙,那麼在場的出了司徒岳一行人之外,誰也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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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查出問題,就是司徒岳褻瀆亡魂,查出了問題,那就是他們的責任,若是司徒岳輸了,絕對會被趕出山莊,但是那些人理虧,司徒岳卻獨木難支,不能拿那些人怎麼樣,眼下的局勢很棘手啊!
司徒岳也不能逼迫的太過,否則狗急跳牆,人人自危,叛徒還沒查出來,他惹了眾怒,肯定會死的很慘,因此司徒岳只能暫退一步。
道:「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也肯定是清白的,但是我想說一點,叛徒一定就在我們這些人之中,是誰,誰肯定心裡清楚。
我司徒岳在此要忠告那個叛徒的是:「四爺的仇,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繡花男人,我也不會放過,那個藏在我們之中的陰險小人,你可千萬要藏好,要是一不小心露出馬腳來,給我司徒岳捉住,我不但能保證你死的很慘,還能保證你活著很痛苦,不信,可以試試!」
司徒岳一番言語說完,沈安福最先帶人離去,奶奶個腿的,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這兩天出門肯定沒看老黃曆,昨個兒踩了狗屎,今個兒又踩著了,晦氣!
在沈安福之後,方飛柏也帶人離開,最後是魚赫驊,他神情凝重的沖司徒岳抱拳告辭,這三方人一走,先前水泄不通的院子,瞬間空曠下來。
馬夫人在一旁,與司徒岳四目相對,她原本有些話還想與司徒岳私下裡說的,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不方便了,遂帶人抬著四爺的棺槨,重現安置進鎮雪廳。
李思銘三人再次碰頭,聚在一起,司徒岳看了一眼溫夢說:「先前錯怪你了!」
溫夢冷哼一聲,就當是勉強接受司徒岳的道歉。
北宮夫人何許人也,江湖名宿,准大宗師的高手,豈會如那黃口小兒所說,對一具屍體,出手泄憤。北宮夫人以冰清玉肌掌破四爺的丹田,定是為了將四爺的屍體保存下來,留待人發掘真相。
至於她之後,又去了哪裡,李思銘他們暫時無從得知,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北宮夫人並未出事,甚至都不曾受傷,可能是在四爺死後,發現了什麼秘密,情急之下一路追尋,沒來得及留下音信罷了。
得知奶奶沒事,溫夢也安下了心,眼下他們的首要任務,是幫司徒岳找出叛徒,追緝真兇。也不枉他們朋友一場,當日在墨谷之時,但凡是李思銘有事,司徒岳可從不推脫,而且差點因此喪命。
而今李思銘又豈能棄司徒岳而去?否則,那還算什麼江湖中人?世有俠客,尚且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李思銘這都不算什麼,至少他與司徒岳也算是過命的交情。
司徒岳問李思銘說:「剛才有什麼發現?」最後說出那番話,司徒岳就是想刺激那個叛徒,使其露出馬腳,而那時李思銘也一直在暗中觀測!
搖搖頭,李思銘說:「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能說那個叛徒隱藏的太好了!」
溫夢接著說:「雖說在場的都有嫌疑,但是很明顯,沈安福的嫌疑最大,只是我們沒法動他!」
司徒岳握拳,這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他可是好久都沒體會到了,往日有四爺在,做什麼事他都是遊刃有餘,而今四爺這一死,反倒將他給架空了,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在沈安福之前,是方飛柏先拱的火,所以方飛柏也很可疑,還有就是那個老四,欠收拾啊,放他一馬,還不知足,上躥下跳的!」李思銘接著說。
司徒岳一臉思索之色:「說實話,沈安福,魚赫驊以及馬夫人,能各自冒出頭來,我一點都不奇怪,唯獨這個方飛柏,有點小聰明,但不足以服眾,他能冒出頭來,還挺讓我意外。」
「再就是老四,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敢這個毫不避諱的記恨上我,找機會就挑刺,卻是從另一個方向證實,他心裡沒鬼,就是心胸不大,而且他那樣的人,在四爺面前也搞不出什麼鬼來!」
總而言之,有點眉目了,但還是一團亂麻,最後,李思銘三人合計,還得去四爺被殺的現場看看,於是司徒岳再次找到馬夫人,要馬夫人遣人帶路。
司徒岳而今在府中,除了那些干雜活的僕役和丫鬟之外,一個人都使喚不動,而那些僕役與丫鬟又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很難受,所以還得藉助馬夫人的力量,沈安福那邊就不用想了,鬧到這個份兒上,見面不打起來就不錯了,還指望沈安福幫忙,無異於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