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武場問話
2024-06-01 20:59:56
作者: 古今
司徒岳不理會那傢伙,接著問福伯說:「商量著來?那四爺的後事可曾料理?」
福伯瞧見司徒岳眼裡的殺意,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二爺方飛柏,這才回話說:「已經在料理了!」
司徒岳眼睛微眯,冷笑道:「這都一個多月了,你告訴我還沒讓四爺入土為安?你在和我講笑話嗎?」
福伯擦著汗,不敢出聲,他知道司徒岳對他沒什麼惡意,只不過在借著他,在和那些人說話,今個兒趕上了,他也只能受著!
果然,一旁的方飛柏臉上過不去,站出來說話道:「司徒兄,這話嚴重了,在這整個西北一片都不敢有人將四爺當笑話,更何況是在咱們這金陵山莊了。」
「只是四爺身亡,兇手尚未查明,若是草草下葬,豈不是讓兇手逍遙法外,令四爺抱恨九泉嗎?」
司徒岳勾起嘴角:「兇手,這麼長時間了,你們這些人連兇手都差不到,四爺平日裡養著你們,一個個都是飯桶,是擺設麼?」
「我等是不是擺設,那輪得著你來教訓,你算哪根蔥啊?這金陵山莊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往日四爺再時,你不過是四爺腳下的一條狗,眼下四爺沒了,你就一條喪家之犬。」這時從演武場外,走來一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年近六旬,走路帶風,不怒自威,此人尚未走近,便將話頭接了過去,呵斥道。
來到近前,他將目光轉向方飛柏,道:「 老二,我真沒想想到,你這種慫包,怎麼也配在山莊立足,一個沒了主人的狗,亂吠幾聲,你怕他作甚?」
方飛柏臉色難看,默不作聲。
司徒岳伸手按住腰間刀柄,調轉馬頭,看向那人,身周殺氣入瀑,眼看著就要動手。
李思銘忽然下馬,給司徒岳一個眼神,忽然暴起奔向剛才出聲那人,樹威嘛,哪能司徒岳來動手,等司徒岳動手的時候,那就是撕破臉皮,而不是樹威。
手中無劍,但是雷湮掌李思銘還是能耍兩招的,見李思銘向他而來。
那黑臉漢子,大笑一聲:「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亂叫,不知死活!」
李思銘懶得廢話,直接一式雷雲鎮天!
掌帶風雷之勢,那人倉促間結果一掌,臉色大變,後退數步,這才化去一聲勁力。
但就僅此而已了麼?顯然沒有,李思銘接著又是一招雷龍降世!
別說這嘴裡噴大糞的傢伙,手上還是有點真東西的,這一回,李思銘用上全力,而那人也認真起來,拳掌交擊,無形中的勁氣,如漣漪般盪開,在演武場上捲起陣陣煙塵。
李思銘飄然而退,而那人的臉色卻一片潮紅,片刻之後又煞白一片,李思銘退回司徒岳身邊,這才裝模作樣的問道:「主上,這人是誰啊!」
那傢伙聞言,熱血上涌,臉色又開始變成豬肝色,但卻苦於一口淤血遊蕩在胸腹之間,不能開口說話,否則必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這要教莊裡的人看到,他連司徒岳的一個隨從都不如,今後還如何在莊裡立足?所以他只能憋著,憋得很辛苦!
李思銘好不容易給司徒岳搭起這麼一個漂亮的戲台,司徒岳怎能不亮亮嗓子,接過話頭,司徒岳說道:「你說這位啊,這位才是昔日四爺麾下的頭號忠犬,沈安福沈老狗,四爺賜他外閥閥主的名頭,將一概莊外之事交由他打理,沒想到竟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四爺若是在天有靈,定然寒心吶!"
對於司徒岳這一番貶謫之詞,沈安福有口難辨,還是只能忍著,受著。看在一眾外人眼中,就好像是沈安福承認了這番話一樣。
與他先前那副咋咋呼呼的樣兒比起來,沈安福現在活像一個在眾人面前,被扒光了的小丑。沈安福看向李思銘的眼神更是滿眼怨毒,他的功夫與司徒岳不相上下,這也是他叫囂司徒岳的底氣所在。
但是他卻沒想到,司徒岳身邊,竟有這麼一個功夫比自己還要好的人,要說這人真是司徒岳的隨從,沈安福打死都不信!
李思銘察覺到沈安福的眼神,則微笑以對,這種人,也值得他怕?
「來遲了,來遲了,小弟來遲,給司徒大哥賠罪,義父這一走,莊裡事務繁多,小弟不得不多上心一些,否則早亂成一鍋粥了!」自演武場之外,走來一個年近三十的白衣男人,生的英俊風朗,正是十三太保之中的九爺,魚赫驊。
至此莊中有頭有臉的人算是來齊了,隨二爺方飛柏一起來的人之中有老三,老五,老七,老八;隨九爺魚赫驊一起來的,則是老大,老四,老十一和最小的老十三;沈安福得來的人,則是外閥之下的四堂堂主,一干執事。
這就是而今莊中的局勢了,司徒岳環視一圈,掃過眾人之後,臉上浮現哀色,閉著眼睛問說:「鷹哥和小雀兩人呢?」
司徒岳問的是四爺那兩個不成器的子嗣,整日裡安享榮,不思進取,兩人加起來比不上四爺一根手指頭,有時候真讓人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四爺的種。
但四爺對此事從無質疑,其他人也不敢多話,四爺對管教兒孫的事,從不上心,完全放任自流。司徒岳曾看不下去,還出手管教過兩次,但仍舊毫無作用。
那兩人真是爛泥巴,實在扶不上牆,但是不管怎麼說,那終究是四爺的子嗣。
這時司徒岳問起,方飛柏三人相視一眼,最終是魚赫驊站出來回話說:「四爺亡故之後,兩位小少爺就不見了,許是害怕躲起來了!」
「躲起來?」司徒岳滿臉諷刺,這話說給三歲小孩兒聽,興許還有人信,在場的,都是三歲小孩兒嗎?
魚赫驊臉色僵硬,在場這麼多人,他總不能說那兩小鬼,在一開始就被人做掉了嗎?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在場這麼多人,臉面還是要遮一遮的,眼觀鼻,鼻觀心,魚赫驊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