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來龍去脈
2024-06-01 20:59:25
作者: 古今
李思銘與司徒岳的眼睛驀地瞪大,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也太沉重,讓他們兩人措手不及,愣了一剎,才急忙將欒晟扶起。
欒晟接著問說:「不知兩位滿意否?今日……」
太重了,李思銘與司徒岳實在擔待不起,不等欒晟將話說完,司徒岳便言:「欒宗主言重了!」
既然司徒岳都不計較了,李思銘也沒話說,神機門中還有一大堆的事兒,欒晟也不便在此久留,客套幾句之後,便告辭準備離去!
這時溫夢抿抿嘴唇,替司徒岳這位呆大叔出聲道:「師叔留步,敢問宗里可有紫玉復骨膏?」
欒晟聞言,揉揉眉心說:「怎麼將這事兒給忘了,瞧我這腦子,我這就差人送來,幾位見諒!」
說著再次告辭離開粵輝樓,此時天色已黑,天心一輪圓月,欒晟疾步行走在木府之中,抬頭看著那輪圓月,想起木貴和被一劍封喉的傷口。
不禁呢喃道:「後生可畏,名師出高徒啊!」
木逢生並未隨欒晟一同離去,而是留在了粵輝樓,向李思銘幾人,更加詳細的解釋其中的來龍去脈,眼下溫夢安然無恙,他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喚府中下人送上茶水,木逢生潤了口嗓子說:「欒師兄事務冗雜,又值宗內大亂,焦頭爛額,你們就多擔待些!」
這是自然,緊接著木逢生又和李思銘三人說了他們遲到後山的原因。原來李思銘和司徒岳,以為欒晟等人會順著欒鶯這條線捋下去,釣出大魚。
但是欒晟身為一宗之主,上有列祖列宗,他不是捕頭,也不只是欒鶯的父親,只要找到賊人就行了,他要為全宗上下負責。
所以他要做的事,是將以欒平宣為首的宗中禍患,一網打盡,而不是單為某個人,因此在欒鶯動身之後,只派出木貴海一人暗中隨行,借著欒鶯以及李思銘等人牽制欒平宣等人的注意力,擾亂叛徒的視線。
回頭欒晟則帶著人,抄了那些人後方,將神機門上下一舉肅清,壯士斷腕,為此天知道欒晟下了多大的決心,摟草打兔子,那擾人視線的雜草不除了,很難逮住兔子。
做完這些,欒晟帶人方才匆匆趕到後山,這也是為什麼,欒晟現身伊始滿身血腥氣的原因。這其中,有兩點是欒晟沒料到了,一是欒晟劍斬木貴和,二是欒平宣狗急跳牆擄走欒鶯。
原本欒晟只是想著,讓李思銘和司徒岳將局勢拖上一拖,先前李思銘殺石柏,讓欒晟覺得李思銘有這個能力,但是卻沒想到,雙方都動了殺機,直接劍下分生死!
而眼下嚴天明等人被誅殺,欒平宣掀起的這股妖風,大勢已去,僅剩欒平宣一人,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了。但是欒鶯卻沒欒平宣這位叔爺爺給抓走,而今是舍小家為大家,還是放棄眼下好不容易取得的戰果,來救女兒。
這看似是兩個選擇,但是欒晟能走的只有一條路,神機門為此死了太多太多的人,欒晟要給那些人一個交待,所以……
木逢生與李思銘他們聊過之後,急匆匆離開,眼下他的事務也不少,李思銘將其送出粵輝樓,木逢生從始至終,對李思銘都是很厚道的。
此情此恩,李思銘牢記在心,在木逢生離開之後,很快有神機門的執事,被欒晟差遣,送來紫玉復骨膏。這等好東西,可是稀罕物,再江湖上一兩值千金,欒晟也大方,一次性送來三兩。
幾乎上神機門一半的存量了,司徒岳拿在手中,更是不捨得多用,第一次小心翼翼的用去半兩。結果給溫夢看見了,念及李思銘,過去直接從司徒岳手裡敲竹槓一般,要走一兩,給司徒岳心疼的不行。
眼見著溫夢將敲來的紫玉復骨膏送給李思銘,司徒岳扯扯嘴角,嘀咕道:「你家裡不是有麼?怎麼不拿來送自己的情郎,那別人的東西,送情郎,算什麼誠意啊?」
溫夢聞言瞪向司徒岳,一臉壞笑的說:「啊,我忽然想起來,骨頭似乎還沒接好,這要是長實了可就麻煩了,來,我給你再看看!」
司徒岳趕忙躲開,他不傻,能信溫夢的話?
兩人在大廳中,你追我趕吵鬧起來,但是在片刻之後,先是溫夢沒了打鬧的心思,安靜下來。緊接著司徒岳也坐回椅子上,大廳中落針可聞,喧鬧之後氣氛愈加沉悶。
司徒岳最先回房去,李思銘來到溫夢身前說道:「折騰了一天,挺累的,睡吧?」
溫夢搖頭:「我不累,你快去休息吧。」說著將李思銘推進房間,將門合上。
眨眼的功夫,李思銘將房門拉開,重新回到大廳中,此時熄了燈,月光透過敞開的大門,透到大廳中,夜涼如水,襯的人心中發冷。
李思銘看見,溫夢就在大廳外的石階上坐著,用手托著腦袋,挺心疼的,在溫夢旁坐下,李思銘輕聲問道:「在擔心欒鶯?」
溫夢點點頭:「那丫頭傻乎乎的,人家讓她自己一個人來換我,她就傻乎乎的來了,也不想想,壞人之所以是壞人,肯定是不講道理的呀。」
「壞人想的可是通吃,她也真夠笨的,還真給誰都沒說……」溫夢說著說著拉出哭腔來。
李思銘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能體會到溫夢的感受,江湖險惡,打個招呼就是的朋友很多,所以如欒鶯一般的朋友,才更顯珍貴。
「欒平宣是欒鶯的叔爺爺,雖然當了叛徒,但是往日的情分總歸還是有些的,應該不會太過分,所以你也別太擔心!」李思銘安慰溫夢說。
溫夢也覺得有理,心中稍安,接著又問李思銘說:「你說,晟師叔會救欒鶯麼?」
李思銘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