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質問
2024-06-01 20:59:12
作者: 國服昭君
這條項鍊她之前在網上查過,價格上千萬,以宋岩睿現在的情況,他手上即便還有些錢,也絕對不會大方的捨得給容露買這條項鍊。
「是嗎,若是你買給容露的話,你把收據拿出來我看看吧。」宋南舒拿著項鍊的手一收,看著宋岩睿的眼神越發懷疑。
宋岩睿顯然沒想到宋南舒會這麼一說,表情一頓,隨後臉色變得非常不耐煩,狠狠瞪了一眼宋南舒:「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快給我吧。」
「這可說不定,你騙我的時候還少了。」宋南舒歪了歪頭,說出的話氣死人。
宋岩睿表情果然變得非常難看,只能鐵青著臉狠狠瞪著宋南舒,奈何他此時根本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這條項鍊就是他的。
「宋董事長,項鍊就先放我這兒吧,等你什麼時候拿出證據什麼時候辣舞這兒拿吧。」宋南舒說完,不再看宋岩睿難看的臉色,悠然的轉身。
宋南舒離開辦公室後,宋岩睿反而越發生氣,同時在心中責怪起容露來。
越想越氣,宋岩睿根本沒法冷靜下來,乾脆皮拿上外套出了辦公室,直接回家。
到家的時候,容露正好在家,正坐在客廳里優先的塗著指甲油呢。
宋岩睿一屁股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眼睛在她的脖子上掃了一下,不悅的道:「我之前送你的那條項鍊呢?」
容露塗指甲油的動作一頓,嘴上卻回答宋岩睿的問話,而是說道:「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飯了沒有,肚子餓不餓?要不我現在去廚房給你煮碗麵條吧。」
說著,容露就要起身往廚房走去。
宋岩睿看到容露不答話,心中一怒:「你給我站住,給我好好說說那條項鍊到底去哪兒了?還在不在你手上?」
背對著宋岩睿的容露臉上出先難色,有些害怕說出實情,她握緊了手冷靜了一下,轉身對宋岩睿力露出一個笑容:「老公,你怎麼這麼生氣啊,不就一條項鍊嗎,我今天沒帶,好好放在我房間呢。」
對於容露的回答,宋岩睿一點都不相信,他雙眼沉沉的盯著容露:「既然在你手上的話,那你現在拿出來給我看看。」
「這……」
容露沒想到宋岩睿會對這條項鍊如此不罷休,難不成這條項鍊有什麼特殊的麼?
這下容露心更慌了,更加不敢說出她弄丟了那條項鍊的事實。
正在容露想辦法糊弄時,宋岩睿突然手狠狠往沙發前的茶几一拍,「還不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還想瞞著我嗎?」
容露被宋岩睿突然拍桌的聲音嚇得肩膀瑟縮了一下,最後只好小聲說了一遍項鍊丟失的事情。
「你是說你的項鍊是被人搶走了?」
容露委屈的點點頭:「是的,老公。」
宋岩睿又問:「那知道搶你項鍊的是什麼人嗎?」
容露在宋岩睿期待的眼神中搖了搖頭,她一覺醒來發下你她被人放在一個棚戶區外面,車上的司機也暈暈乎乎著,根本沒看到到底是什麼人搶了她的項鍊。
「老公,你今天怎麼突然問起那條項鍊,是你在哪裡看到它了嗎?」
宋岩睿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好的說道:「那條項鍊現在在宋南舒的手上。」
容露一聽,頓時激動的尖叫起來:「什麼,我的項鍊怎麼會在那丫頭的手上,是不是她搶了我的項鍊?」
宋岩睿被容露尖銳的聲音刺激的耳朵發疼,不滿的皺緊了眉,「你以為我沒叫她給呀,那丫頭根本不相信項鍊是你的,還要我拿收據給她看。」
「什麼意思,這是強搶呀,老公,總之你一定要給我把項鍊拿回來,那項鍊是我的。」容露立刻抱著宋岩睿的手臂撒嬌。
宋岩睿正惱火著,根本沒心思打理容露,直接把手臂從容露懷裡抽了出來。
「你想要回那條項鍊就自己向那丫頭要吧,我不管了,還有那項鍊其實本來就是那丫頭的。」
宋岩睿一個男人自然不會喜歡那條項鍊,當時只不過是不想宋南舒白得了便宜,所以才把東西拿回來給了容露。
沒想到現在出了這麼多事,他也不想管了。
然而容露卻是喜愛那條喜愛的緊,現在知道了項鍊的下落,自然是想要把項鍊拿回來。
「老——公。」
她也清楚,如果她自己去向宋南舒要的話,宋南舒更不會給她,靠宋岩睿還有點希望,因此她的身體又向宋岩睿身上靠去。
像嬌滴滴的小姑娘一樣撒著甜膩膩的嬌,但是宋岩睿和容露相處了這麼多年,對她這種姿態早就習慣了,相反心裡還有些膩味。
「撒嬌也沒用,想要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吧。」宋岩睿乾脆起身向樓上書房走去。
容露看到宋岩睿不管自己了,氣得臉都扭曲了,卻又毫無辦法,只能煩躁的在客廳裡面走來走去。
公司,宋南舒為了不讓自己一直想著薄琛,強迫著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的事情也確實多,一下午就忙過去了,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漸漸升起點點繁星。
宋南舒停下手頭上的工作,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扭頭看向落地窗外的天色,發起呆來。
今晚她是不可能回薄家了,至於去哪裡睡覺還沒想到,她打算明天去薄家收拾一下東西。
白天見不到薄琛,兩人也能少點尷尬。
還有市中心薄琛那套公寓,她也不打算去住了,既然已經分開了,沒道理還住著薄琛的房子。
以後她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宋南舒在心中想道,不過她的心裡始終有些疼痛,心裡還有些不甘心就這麼和薄琛分開。
晚上,薄琛下班回到家,進門的時候習慣性的往客廳的沙發上看一眼,沒看到沙發上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呆愣了一秒。
隨後他馬上反應過來,今晚,那人應該是不會回這裡了。
薄琛有些悵然的在沙發上靜靜坐了一會兒後,起身往樓上臥室走去。
房裡的擺設還是一點都沒變,甚至床頭還放著宋南舒平時習慣用的一些小東西,只是現在卻少了那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