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悶倒驢
2024-04-30 21:08:55
作者: 星塵講故事
在服務員的冷嘲熱諷之下,我們吃完了一碗麵條。
沒辦法,星級的酒店就吃了一碗麵條,換成那個服務員也不樂意。
可我們真的趕時間。
急急忙忙地出了酒店,我們就上車奔著郊區駛去。
按照二老懶的消息,關墚這時候已經快要進入郊區了。
我們必須趕在他進郊區之前阻攔住他。
「老彭,我要動手了,不然真的跑進鬧市之中了!」
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彭建國的手機里響起,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在什麼地方聽過。
「別傷了他!」
彭建國看了我一眼之後,回應了一句。
這顯然也是對我的一種試探。
「好!」
對方回應了一句之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而胖哥這邊也加速了,車子非一般地行駛在公路上。
要說,胖哥也是個開車的天才,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愣是開得飛起,就好像活地圖一般。
很快,我們就到了郊區,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事情,顯然關墚是被二老懶他們給攔住了。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不錯的消息。
彭建國這邊開始聯繫二老懶的具體位置,而胖哥的車根本就沒停,奔著一個方向就開了過去,就好像他知道目的地一樣。
別說是彭建國,就是我也有些好奇。
「別他媽這麼看著我,我聞見關子的味兒了!」
胖哥頭也不回地回應了一句。
「正常,之前恩人和關墚是認識的!」
趙大順可能是怕他們誤會,開口給解釋了一句。
「嗯,在黃河上的時候,他們也是有接觸的!」
陳友彬也補充了一句,顯然戰巨鰲的時候,他們龍王教也出人了。
只是不知道,哪個船是他們的,死了多少人。
彭建國和野狗道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奔著一條山路沖了進去。
行駛到一個快要轉彎的地方,胖哥忽然就來了個急剎車。
「到地方了!」
胖哥的話,我自然相信,第一個下了車。
等他們都下來,我們直接鎖了車,鑽進了竹林之中。
走了沒有多久,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很重的陰氣。
如果說什麼仙家有這麼重的陰氣,那必然是柳仙無疑了。
結合之前得到的消息,應該就是長海兒的教主了。
正尋思著,彭建國緊走兩步,認準了一個方向就開了口。
「長海兒,我是彭建國!」
這聲音不算很大,但是在寂靜的竹林之中,就顯得尤為的響亮了。
「再往前!」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疑有他,我們直接就朝著竹林深處前行,又走了五六分鐘,我就看到關墚背著棺材,半個身上都埋在竹葉之中。
他在努力地掙扎,但掙脫不了。
我沒有衝動,只是跟在彭建國他們的身後,這關墚是他們動手困住的,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長海兒,人呢?」
彭建國四處看了看,開口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狂風大作,竹葉紛飛,一幅入竹萬竿斜的景象,要不是現在心情不對,我肯定好好欣賞欣賞。
一個黑白相間的龐然大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不是大熊貓,還能是什麼?
只不過,這個大熊貓和我以往見過的有些不太一樣,獠牙盡出,六指兒指甲極長!
少了一分的可愛,多了一分的兇猛。
在這大熊貓的背上,坐著兩個人,一個像個樹懶一樣趴在大熊貓的頭上,另一個就在他身後坐著。
按道理說,我應該對這個像樹懶一樣的人很好奇,但恰恰相反,我對後面的那個人才好奇的不行。
看到他的形象,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來了這個人,這不就是在蓮花山接我下來的那個長海兒嗎?
我之前本以為是重名,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人。
我看他,他自然也看我!
同樣也是有些大驚失色,不過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
這讓我就有些詫異了。
按道理說,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也知道我是假意叛出嶗山的,他應該揭發我,如此一來也算是立功了。
可他偏偏裝作不認識我,這就讓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二老懶,別睡了,你天天睡,也不怕睡死!」
野狗道人對著大熊貓就喊了一嗓子,那趴在熊貓頭上的老者總算是抬起頭來了。
「啥時候來的?」
看著他的眼睛猶如和腫了一般,顯然睡的時間不短了。
「剛到,快下來玩會兒啊!」
野狗道人似乎和這個二老懶關係挺好的,說話都沒有那麼嚴肅。
「不去,困!」
「唉,可惜了我這瓶悶倒驢咯~」
野狗道人不知道怎麼就在身上摸出來一瓶悶倒驢,還是鐵瓶的。
「我看看是不是假酒。」
二老懶說著話就從大熊貓身上滑了下來,直接就來到了野狗道人的身邊。
這時候,我才完全地看清楚二老懶的形象。
大褲衩子小背心,頭髮稀少發白,腳上是個人字拖,這形象就是廠子看大門的大爺啊。
但有一個好處,他的牙很全,不僅沒掉,反而很齊整。
「別著急,介紹一下朋友嘛!」
野狗道人趕緊把酒放進了口袋之中。
但二老懶的手指輕輕地在野狗道人的衣服上一划拉,一陣刺耳的金屬色就響了起來,緊接著那鐵瓶就落入了二老懶的手中。
只不過,瓶子身上多了一道劃痕。
這就讓我很納悶了,他的指甲看起來稀鬆平常啊,而且好像得了甲溝炎一般,並沒有很鋒利,為什麼這麼厲害啊?
「二老懶,你渾蛋,你都劃壞我多少衣服了!」
野狗道人直接就給了二老懶一腳,二老懶一個趔趄,但並沒有生氣,笑呵呵地就朝著大熊貓跑去。
「苗五,嘗嘗野狗的酒!」
二老懶說著話,就把鐵瓶擰開,倒在了大熊貓嘴裡一口。
那大熊貓舔了舔舌頭,然後就愣在了原地,兩個熊貓眼仿佛大了一圈,緊接著就要躺在地上,絲毫沒有在意,他身上還有一個人。
也就是長海兒手疾眼快下來了,不然這一下子就給壓死了。
不過下來的過程還是有些狼狽的。
我們不敢笑,但是彭建國和野狗道人笑不話了。
「笑個屁,你們要的人給你們!」
長海兒在身上打了兩下,然後朝著關墚走了過去。
輕輕的一抬手,緊接著關墚的身後一個巨大的蛇頭就升了起來。
給我的既視感,就好像再次見到了三頭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