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七星為膽
2024-06-01 20:26:17
作者: 黑桃七
鬼魂身上產生的怨氣,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
此消彼長的情況下,怨氣越強,風水靈氣越弱。
陳羽得出了一個很不妙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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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儘快增強當地靈氣,幾個月以後,強大的怨氣會徹底脫困。
回來的路上,陳羽回憶天機門歷代祖師留下的典籍。
二十多分鐘前,陳羽終於想到了辦法。
天機門中有一門獨門法治凝膠,寶鼎鎮煞局。
寶鼎鎮煞局顧名思義,需要以八千斤上等黃銅,修築八座重達千斤的銅鼎。
分別放置於八門的方位。
八門氣運循環不息,加上銅本身就有震煞的功效,無形中增加靈氣強度。
陳羽還要以天機門獨有的法門,將各種法紋符咒雕刻在銅鼎上。
進一步增加銅鼎的力量。
這樣一來,風水靈氣還能再維持三四年。
到時候陳羽修為大進,即便沒有了靈氣鎮壓,憑他一己之力,也能將怨氣全部超度。
姚鵬達不懂這其中的玄機,卻相信陳羽說的話。
不能在一個月內將八座銅鼎安放在西邊礦區,一定會出現天崩地裂般的麻煩。
「我會盡力去辦。」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辦到。」
陳羽加重語氣說道:「姚先生,這件事情關乎著無數人生死,時間只有一個月,不論你用什麼辦法,都必須在一個月內找到八千斤上等黃銅,然後打造出銅鼎。」
「銅鼎打造過程中,必須嚴格按照我畫的圖,將上面的內容印刻在周身。」
「就按你說的,我一定辦到。」
姚鵬達保證絕不會讓陳羽失望。
陳羽露出了欣慰笑容,相信姚鵬達說到就能辦到。
重要的事情說完,幾人繼續喝酒。
晚上十一點,姚鵬達的司機送陳羽和王遠回家休息。
今晚王遠也喝了不少,顯然不適合繼續開車。
回到出租屋,陳羽找出天機門的法訣總綱。
盤膝坐在地上,一頁一頁的看著上面內容。
「噹噹當。」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早晨,陳羽被一陣敲門聲驚動。
「你怎麼來了?」
看到門外站的是王遠,陳羽有些意外的問道。
王遠嘿嘿一笑道:「昨晚我回去考慮了半宿,還是決定繼續當你的助手。」
「這麼快就想通了?」
陳羽調侃道:「就不害怕鬼魂出來把你勾走,讓你提前投胎?」
「怕,但我相信陳大師一定會保護我的。」
王遠正色說道:「都說富貴險中求,想要報導勁爆的頭條新聞,不冒點風險怎麼行?」
「以前我當狗仔時也沒少被人打,反正都混成這樣了,不如搏一把。」
「你倒是真想得開。」
陳羽苦笑道:「正好我要去買點東西,你就跟我一塊過去,順便搭把手。」
「好勒。」
王遠二話不說,跟著陳羽一塊出門。
兩人花了小半天的時間,陳羽買來大量布置法陣所需的物品。
無論張雪曼生前什麼性格,死後成為千魂煞的附身宿體,絕對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能談,自然一切都好。
萬一談不妥,肯定要大大出手。
為了增加這邊的獲勝機率,陳羽需要做多重手段。
陳羽不忘給姚鵬打電話。
小區是姚鵬達的產業,晚上陳羽將在湖心島布置陣法。
說不定還要和惡靈鬥法,絕對不能受外人打擾。
姚鵬達這邊也是乾脆,從別的小區抽調了上百名保安。
保安們守在各個單元樓出口,以這種方式暫時封閉小區出入。
確保晚上一切正常進行。
趁著還有段時間太陽才下山,陳羽跟王遠加班加點在人工湖周圍布置陣法。
晚上八點,陳羽從車裡拿出一張摺疊桌子。
他將桌子擺放在人工湖正對面,又在上面鋪了一層黃布。
分別擺放香爐硃砂,還有一大把檀香。
以及招魂鈴,桃木劍等法器。
萬事俱備,陳羽身穿道袍,腳踩罡步,手中拿著毛筆對台上的黃符寫寫畫畫。
「王遠,你退到百步開外,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靠近這裡。」
黃符過程中,陳羽轉頭吩咐王遠。
想要目睹鬼魂出現可以,但絕不能靠近這邊。
「明白明白,我遠遠躲著。」
王遠拿著記錄本以及相機,一路小跑跑到將近百米開外。
「這傢伙真是個門外漢,普通的相機怎麼可能拍到鬼。」
陳羽搖頭笑了兩聲。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頭頂的北斗七星。
今天晚上,陳羽在附近布置了多重陣法。
其中有一個陣法,是以北斗七星為陣膽。
藉助星辰之力鎮壓鬼魂。
北斗七星高懸於天上,除非烏雲遮天,否則,七星陣法就不會失效。
「上接天靈,下引黃泉,招魂引鬼,速速聽令!」
十二點一到,陳羽丟出法台上的符咒。
迅速搖晃招魂鈴,嘴裡念念有詞,腳下罡步不停。
不知情的人看到,定會以為陳羽發了癔症,正在來回抽筋。
想要召喚出鬼,不但要念招魂引鬼的法訣,還要藉助罡步產生的靈氣,配合懷表才有可能將張雪曼引到面前。
幾個步驟缺一不可。
不然非但無法召喚來張雪曼,還會引來陰氣反噬,傷及自身道行根基。
足足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招魂引鬼訣,陳羽隨手將招魂鈴丟在桌子上。
迅速閃電一般抽出桃木劍。
下一秒,前方風平浪靜的人工湖,突然閃起一道又一道的漣漪。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底下上來。
見此情景,陳羽的心提到了嗓子。
即將出來的鬼,不是一般的惡鬼亡靈,而是比鬼王還要強的千魂煞載體。
陳羽一眨不打的看著水面。
水面波光劇烈晃動,一隻滿是秀髮的頭顱,一點點從水底飄了上來。
隨後是身軀,再然後是一雙慘白的雙腳。
張雪曼的屍體慢慢飄蕩在半空,頭髮緊緊的貼著面門。
令人無法看清她的全貌。
陳羽抬頭仰視著前方半空中的女人,握著桃木劍的手掌心,生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一人一鬼就這樣,對峙了幾分鐘,最後還是陳羽打破僵持。
陳羽穩住心神,說道:「你是張雪曼吧?為何會死在城郊的礦區,又是誰將你殘忍的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