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互相試探

  馮浩聽後冷下了臉，擺出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呵斥道：「沒錯，我才是一家之主。」

  老頭更加客氣的說道：「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了，小伙子切莫生氣。」

  陳羽撓了撓後腦勺，緩緩走到幾人身旁。

  他和老張對視了一眼，轉而拉起馮浩的胳膊，將他強行拖了出去。

  馮浩當然不會任陳羽拉扯，罵了一些難聽的話，卻抵不過陳羽的力氣。

  大廳外，馮浩狠狠將陳羽推向門柱，一臉怒意的審視著他們。

  「老頭只是進來詢問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攪局破了人家的陣法，要是你還對他百般刁難，不怕他報復你嗎？」

  

  陳羽在撞向門柱之時，腦子裡飛快想出一套說辭。

  疼痛之餘，面不改色的說道。

  馮浩昨晚的確是出去破了人家的陣法，亡魂險些害了陳羽。

  虧引魂人心善，並未與陳羽計較。

  將亡魂引上路之後便離開了。

  「我不過出去散了會兒，是你們自己惹得麻煩，別想嫁禍給我！」

  馮浩頓了頓，立即反駁道。

  陳羽一時無語，捏了捏拳頭。

  本想呵斥他幾句，但卻注意到馮浩閃躲的眼神。

  於是陳羽深呼了一口氣，將心裡的火氣壓了下去。

  只要他心裡知道怕就行了，至少不會再做出衝動的事情。

  更何況，老頭本就和引魂人有相似的面貌，就連陳羽一時半會都分不出來。

  即便，馮浩表現得十分無謂。

  他心裡的恐懼是藏不住的。

  碎叨了幾句之後，馮浩或許是還想再確認一遍。

  走到大廳門口，探頭看了一眼老頭的樣貌。

  昨晚真正接觸過老頭的人，一定能看出兩人之間的區別。

  馮浩猶猶豫豫的靠在門邊，看了幾秒鐘也沒發現陳羽在說謊。

  和他記憶里的引魂人長相完全一致。

  這才真的開始擔心起來。

  此時，老頭面容和善，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要是故意找茬的話，也許會激起他的憤怒。

  「這事就依你，問完了話趕緊送他走。」

  馮浩回頭瞪了陳羽一眼，故作囂張的說道。

  陳羽自然要配合，立即點了點頭。

  目送他從另一邊拐到了後院。

  回到大廳，老頭問了陳羽幾個關於馮浩的問題。

  看得出，他對馮浩有些感興趣。

  年紀輕輕就是一家之主，有這麼好的身份，想必不會是個普通人。

  這些問題陳羽也沒有隱瞞，將馮家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一些沒必要的波折，就自動省略了。

  客套話到此為主，老頭起身表示要走。

  陳羽攔在了大門口，其他兩人一同挽留。

  語氣讓老頭來來回回，不如暫時將他留下，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老頭假裝經不起眾人的熱情，又重新坐了回去。

  「您這麼著急幹什麼呀，昨天晚上的事兒還沒說清楚，一大早過來挨家挨戶的詢問，不就是為了解決嗎？正好我們就是當事人，您有啥需要幫助的儘管直說，我們年輕力壯，什麼不敢做？」

  老張笑眯眯的遞了根煙出去，語氣很是豪爽。

  老頭菸癮不小，一口黑牙參差不齊。

  接過煙來又伸長脖子在打火機上猛嘬一口，頓時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也不是我不說，那個女士好像對我有意見，不太想你們出手參與，還是算了吧，抽了這根煙我就走！」

  老頭吐出一口煙霧。

  說話時，賊眉鼠眼的掃了他們幾眼。

  這話也是個幌子，他巴不得眾人出手幫忙。

  也早就看出，陳羽和老張絕非一般人。

  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個台階下，輕易說了，只怕更沒臉面。

  陳羽冷笑一聲，隨即收起笑容，生怕他看見了。

  「實不相瞞，引魂人偷了您的魂引，我們去幫您找回來就是了，其實聊了這麼多，我們是做啥的，您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吧？」

  陳羽開門見山道。

  老頭遲疑了一會，再看向陳羽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

  「你們兩個有點門道，老朽愚昧，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老頭沉默了片刻，帶著笑意緩緩問道。

  陳羽一眼話鋒一轉道：「您脖子上戴著的東西看起來有點意思，不知道可否讓晚輩見識見識？」

  聞言，老頭警覺的捂住了胸口，剛才的淡然消失不見。

  從他的神態中可以看出，這東西還真是個寶貝。

  以至於看一眼都要如此抵抗。

  要是借來用用，十有八九會被拒絕的。

  老頭清了清嗓子，懷疑的問道：「我藏得這麼深，怎麼還被你們給看見了？這東西不過是個地攤上買來的配飾，一點用都沒有。」

  「拿出來我都嫌它做工拙劣，怕是要讓你們看笑話！」

  「真是擺明了自欺欺人，真以我是三歲毛孩，連你的表情都看不出來？」

  陳羽心裡暗暗冷笑，嘴上說道：「不看就不看了，您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求，還是先說說您的困難，我們也好看情況去幫您辦。」

  老張反應的及時，立刻表示妥協，將問題繞回了最開始的地方。

  老頭雖是放下了手，但眼裡的戒備還是藏不住。

  緩緩靠在了椅背上，平復了片刻，講述起事情經過。

  「你們昨晚見到的人是我的胞弟，我倆從小性格不合，長大後同隨一位師父幹了引魂人，專為那些在外地死去的亡魂服務，常年見不得光，只能整日躲在陰暗的屋子裡。」

  「我不喜歡死人身上的味道，就去和活人打交道，收取酬勞與他各分一半，後來我收了兩條無親無故的亡魂，藉此用來防身，投入大量心血養育，卻不料被他看上了。」

  老人唏噓道：「那時我們再次爭吵，最後分道揚鑣，他偷走亡魂，生意越做越大，而我卻整日苦苦尋找，終於在這裡找到他的一絲蹤跡，只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

  老頭面色沉重，說話時不停搖頭嘆息。

  看起來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兒。

  陳羽抱著胳膊沒有說話，皺起眉頭想了一陣。

  光聽這番言論，老頭的確像個受害者。

  加之他事先鋪墊了許多，若此時女人們在場，必定會對他同情有加。

  見陳羽沒有開口說話，老頭又問老張要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