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自食其果
2024-06-01 19:51:36
作者: 初夏的風
「是你自己滾,還是我叫人拖著你走?」顧一淵的語氣冷得仿佛能結出冰碴子,滿臉的不耐煩仿佛細針,個個扎在蘇月的心上。
蘇月見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懇求,卻全部被對方無視,內心再也承受不住這份屈辱,陰惻惻地瞪了蘇星一眼,奪門而出了。
她從小到大受盡寵愛,哪裡被人這麼對待過,直到三年前,顧一淵明明還是深愛著她的!要不是三年後蘇星突然出現……!
都怪蘇星這個賤人!!!
咬牙切齒地離開了辦公室,蘇月其實並沒有走遠。
就這麼放任一淵和那個賤女人待在一起,她可不會甘心,所有她想要的都必須得到手,否則,誰也別想好過!
偷偷走到角落拿出手機,蘇月撥通了楊帆的號碼,雖然楊帆已經背叛過她,但那只是在他知道自己先埋伏了他一手的情況下,現在自己已經沒有盟友了,就算楊帆態度不明,也要鋌而走險一次。
「楊總,我們沒有時間了,求求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我要讓蘇星那個賤女人和我一起下地獄!」
……
辦公室里,顧一淵想和蘇星一起去員工食堂吃飯,蘇星卻沒了胃口。
被蘇月這麼一通亂鬧,她還能有心情吃飯,那她的心也太大了,鬆開顧一淵牽著她的手,蘇星說道:「你先走吧,我突然不想吃了。」
「為什麼?不想吃員工食堂嗎,要不然我讓助理再去那家私房菜館買些吃的回來?」
面對蘇星的冷淡,顧一淵有些手足無措,他其實不太懂怎麼哄女孩子開心,知道投其所好這種辦法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畢竟前半生從未遇到過像蘇星這樣讓他心動的女人,作為一個常年身居高位的總裁,他也不擅長和別人這麼好聲好氣的說話。
「不是食堂的問題,」蘇星搖了搖頭,她撇撇嘴,嫌惡地解釋:「蘇月剛才那副姿態已經夠下飯了,我暫時吃不下別的東西,早知道她能噁心到這種程度,我也不會放她上來。」
見顧一淵略有愧疚的模樣,她輕嘆一口氣,繼續說道:「也怪我自作主張,本來你也是不打算讓她過來的,但是去外面買食物就不用麻煩了,我手頭還有些工作,等做完了再去吃飯也不遲。」
顧一淵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不願意勉強對方,只得答應了下來,「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餓了想吃什麼隨時告訴我,我讓助理給你送過來。」
輕輕點了點頭,蘇星目送著顧一淵走出辦公室,拿了幾分文件卻沒什麼心思看下去,被鬧了一通腦子裡混沌沌的,她起身不耐地打開窗戶,這種心情卻沒怎麼得到緩解。
輕嘆一口氣,她乾脆起身也離開辦公室,乘坐電梯一直向上,直達頂樓才停下來,一步步走向天台,準備吹吹風清醒一會兒,再回去處理事務。
越往上走越冷,天台的風比一般時候都要涼,讓冷風吹了一段時間,蘇星站到頂樓邊緣向下俯視,能看見一排排高樓大廈,車輛在道路間穿梭,讓人神志清醒。
「顧一淵。」她無意識地低底呢喃著這三個字,試圖從中理清自己對他的心情,每次和對方相處,她的心緒都十分複雜。
一方面心中仍放不下三年前那場大火的怨念,另一方面,她也察覺到自己內心還殘留有對顧一淵的依戀。
「我到底應該將你放在什麼位置上呢?」
她站在天台上沉思著,忽略了身後的動靜。
蘇月不知什麼時候尾隨她上了天台,此刻正站在角落眼神陰鷙地盯著她看,顯然不懷好意。
幾分鐘前,她還躲在盛世集團角落,打算等蘇星離開辦公室後再偷偷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把柄,
但是不僅預想中顧一淵和蘇星從辦公室出來,兩人一起去往食堂的場景沒有出現,而且只有顧一淵一個人走出了辦公室,還徑直下了樓。
從大樓走廊的窗戶向外看,不難發現顧一淵獨自開車離開。
蘇月疑惑,蘇星不是想要顧一淵陪她去吃午飯麼,為什么半途改了主意?
還是說,顧一淵開車離開只是為了去外面給蘇星買美味的食物?但是這也沒道理,因為這種事直接叫助理去做就好。
下定決心再觀望一會兒,她沒等到顧一淵原路折回,反而看見了一個人走出辦公室,上了天台的蘇星。
電梯的數字在頂樓停下,蘇月眸光一閃,粗略瞅了兩眼沒鎖的辦公室大門,還是決定跟著對方去頂樓,看看蘇星要搞什麼鬼。
此刻,她躲在角落,望著站在大樓邊緣、渾然不覺她的存在的蘇星,心裡邪惡的想法再度冒出。
如果蘇星死了,就沒人能再威脅到她顧氏太太的地位了吧。
權力誘惑著蘇月一步一步往前走,她放慢了腳步,始終處在蘇星視野的盲角,緩緩伸出雙手,眼看就要碰到蘇星的背脊,她立刻用力一推!
寬闊的天台上,一陣冷風突然吹過蘇星的後背,凍得她下意識渾身一抖,猛地回頭,便看見一雙手朝自己推來!
那雙手使了十足的力氣,蘇星剎那間瞳孔猛縮,她想起自己就站在天台邊緣,為了不被推下去,瞬間向旁邊閃避。
「啊啊啊!!!」
幾乎在她閃避的那一刻,與此同時,一道悽厲的女聲在天台上響起,蘇月沒有推到蘇星,反而自己用力過猛收不住力,竟一下子往天台外面倒去!
這下倒是自食其果了。
嗖嗖的冷風瘋狂地往她脖頸里灌,失控的感覺一下子溢滿心頭,要說蘇月現在是什麼感覺,就是滿心的後悔和怨恨。
應該去死的人不是蘇星麼?為什麼要她來承擔這份後果?!
這不公平!她還沒有得到顧氏太太的身份,她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可是一切已經成為定局,身體躍出天台範圍的那一刻,她已經失去了再次思考的資格,整個大腦一片空白,灰心地等著即將到來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