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見『鬼』的入殮師(十五)
2024-06-01 20:26:50
作者: 梅開
凌蕪荑張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呢,蓆子秋就有開口了:「不過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說不定』。」
愣了愣,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蓆子秋有些疑惑凌蕪荑的突然發笑,凌蕪荑解釋道:「你說這話就是我想說的!」
聽到凌蕪荑這麼說,蓆子秋也輕笑了一聲:「我覺得我們很多地方都有些相似。」
品味、愛好、甚至說話。
「也許正是因為有那麼多相似的地方,我才能看得見你。」凌蕪荑說了句。
蓆子秋點點頭,覺得凌蕪荑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說話的時間裡,電影竟然就這麼播放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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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精彩的地方沒看到,不高興!
凌蕪荑乾脆就拿了筆記本電腦出來,搜剛剛那部電影來看後面部分。
一人一腦電波虛擬形態,坐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
晚上,凌蕪荑又該去工作了。
凌蕪荑工作的時候蓆子秋就去林宇飛那裡,跟著他。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蓆子秋都是如此。
凌蕪荑去工作的時候蓆子秋就去跟著林宇飛,一直跟到第二天天亮才會回凌蕪荑的住處。
不過偶爾蓆子秋覺得沒什麼可以跟了,也會回去看凌蕪荑工作——
就在『蓆子秋』追悼會結束的一個月後,凌蕪荑的工作間送來了一個認識的人。
當這個人被送來的時候,凌蕪荑還被驚了一下。
這個人……是『蓆子秋』的母親。
席母臉色青白難看,面部表情很痛苦,脖子上有一條勒痕,顯然是他殺。
耳邊傳來楊文皓的聲音:「被自己包養的小白臉用領帶勒死的。」
凌蕪荑沒回應,轉頭去看旁邊的蓆子秋。
蓆子秋眉頭微微皺起,對凌蕪荑說了聲:「我出去一會兒。」就飄出去了。
見蓆子秋走了,凌蕪荑才準備工作。
看著躺在鐵架床上的席母,凌蕪荑真的有些意外。
敲詐了林宇飛一個億,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說是被自己養的小白臉給勒死了,但凌蕪荑總覺得這跟林宇飛脫不了關係。
蓆子秋現在去的地方,應該是林宇飛那裡了。
她能想到的,蓆子秋一樣能想到。
像席母這樣的人,她成功敲詐了林宇飛一個億,那麼等她把那一個億給揮霍得差不多了之後肯定會再敲詐林宇飛。
留著她,確實是個麻煩。
換做是她,她可能也會想辦法解決掉席母這個麻煩。
不過,如果真的換做是她,她不會選擇滅口。
像席母這種私生活不檢點的人,很容易就製造出她的把柄來。
反要挾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容易。
看到這個席母,凌蕪荑就想到了遠在位面協會那個真正的席母。
總感覺自己回去之後,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到過那麼多個世界,遇到過那麼多個婆婆,她覺得只有真正的席母是最威嚴最難搞定的。
嗯……有點像滅絕師太。
不過呢,有蓆子秋在,她才不會怕呢!
給這個席母清潔了遺體,整理遺容……
等凌蕪荑都已經做完這些了,蓆子秋都還沒有回來。
如果不是夏倫看不到蓆子秋,凌蕪荑都想讓他看看蓆子秋在做什麼。
凌晨下班回到家裡,剛剛開燈,被『坐』在沙發上的蓆子秋給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在家裡?」凌蕪荑換好鞋,走到蓆子秋面前。
蓆子秋垂著頭,說:「確實是林宇飛做的。」
林宇飛用了一招借刀殺人,明明是自己要席母死,兇手卻是席母養的小白臉。
「子秋……」
「我不難過,是她太貪心,想要林宇飛再給她一個億。」
林宇飛給席母一個億才多長時間,前幾天席母又去找林宇飛要一個億。
這樣的席母讓林宇飛知道,她不死,他永遠填不滿她的無底洞。
所以說不是林宇飛殺了席母,是席母自己殺了自己。
「這段時間我要在林宇飛身邊了解他的一些行程。」
剛才他去林宇飛那裡的時候聽到林宇飛說什麼,歇了一個月時間也夠了。
所以蓆子秋想,收集證據的時候到了。
聽到蓆子秋這麼說,凌蕪荑點點頭:「那好,你先跟著,了解他的規律和那些都賣給了什麼人。」
只要知道林宇飛的那些規律,知道在林宇飛那裡買貨的明星都有些誰,她就可以去收集證據了。
蓆子秋本來就是回來跟凌蕪荑說一聲的,現在說了,他就又去林宇飛那裡了——
蓆子秋離開了,凌蕪荑覺得自己身邊一下子就安靜了。
雖然有蓆子秋在身邊的時候也很安靜,但那種安靜是知道有他在身邊,所以覺得很安心的感覺。
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凌蕪荑準備回房間洗洗睡了。
那麼晚,她肯定要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夠!
回到房間裡,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拿了睡衣往浴室去……
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走過去一看,來電的是林娜。
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林娜這麼晚了打電話給她?
因為她說自己炒股虧了,還欠了幾十萬的原因,所以這一個月來,陳姑姑一家人都沒有跟她聯繫。
倒是莊延換了手機號聯繫她,說什麼只要是跟他重新在一起,他就幫她還那五十萬的債務,還會給她買房買車。
當時就被凌蕪荑直接拒絕了,然後讓莊延不要再給她打電話。
也許是覺得凌蕪荑不識好歹,所以那之后庄延還真的沒給她打過電話。
按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
她還沒說話呢,就聽到那邊傳來林娜大口大口的喘氣聲。
光是那喘氣的聲音都能聽出她此時此刻的恐懼心理。
挑了挑眉,這是……見『鬼』了?
凌蕪荑問過夏倫,她給他們蛋糕里下的藥沒有任何意外的在第一天晚上產生了作用。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每天晚上做噩夢,到後來開始產生幻覺,總覺得自己見鬼了。
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林娜?」
似乎是聽到了凌蕪荑的聲音,那邊的喘氣聲突然就停了下來。
好一會兒了,林娜才小小聲的喊:「表姐?」
「是我,你那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事……」嗎?